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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塵站在門口。
看著那顆跳動的黑球。
球體每跳一次。
黑霧就擴散一圈。
村民的眼睛就更黑一分。
林遠舉起法杖。
“那就是黑霧源。”
淨塵點頭。
他握緊慈悲刀。
金光湧出。
村民們齊齊轉身。
朝淨塵衝來。
淨塵冇動。
他盯著黑球。
村民的腳步很整齊。
像是被同一個意識操控。
林遠揮動法杖。
白光炸開。
村民被震飛。
但很快又爬起來。
繼續衝。
柳青躲在淨塵身後。
“他們會死嗎？”
淨塵搖頭。
“不會。”
他衝向黑球。
村民們撲過來。
淨塵揮刀。
刀身掃過他們的身體。
金光閃爍。
村民倒地。
但冇死。
隻是暈了。
淨塵鬆了口氣。
慈悲刀對活人也有用。
隻要不是殺意。
林遠在後麵掩護。
白光不斷炸開。
村民一批批倒下。
淨塵衝到黑球前。
舉刀斬下。
金光劈在球體上。
黑球劇烈顫抖。
發出刺耳的尖叫。
淨塵咬牙。
手臂發麻。
反震力很大。
黑球表麵出現裂痕。
但很快又癒合了。
淨塵皺眉。
“林遠！”
林遠跑過來。
“怎麼了？”
淨塵指著黑球。
“它在自愈。”
林遠臉色變了。
“那我們得一起攻擊。”
淨塵點頭。
兩人同時出手。
金光和白光擊中黑球。
球體炸裂。
黑霧瞬間散開。
籠罩整個祠堂。
淨塵抱起柳青。
“彆呼吸！”
柳青捂住口鼻。
林遠揮動法杖。
白光在黑霧中炸開。
霧氣被逼退。
但很快又湧了回來。
淨塵舉起慈悲刀。
金光爆發。
將他們三人籠罩。
黑霧碰到金光。
發出嘶嘶聲。
像水遇到火。
慢慢消散。
淨塵喘著氣。
消耗很大。
林遠走到他身邊。
“你還好嗎？”
淨塵點頭。
“還撐得住。”
黑霧完全散去。
祠堂恢複平靜。
村民們躺在地上。
開始醒來。
他們爬起來。
茫然地看著四周。
“我在哪？”
“發生什麼了？”
一個老人走到淨塵麵前。
跪下。
“謝謝你。”
淨塵扶起他。
“冇事了。”
老人哭了。
“我們被困了好幾天。”
“什麼都不記得。”
“隻記得很冷。”
“很絕望。”
淨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過去了。”
老人抹了抹眼淚。
“你們是誰？”
林遠開口。
“我們是來幫你們的。”
老人又跪下。
“大恩大德。”
“無以為報。”
淨塵搖頭。
“快起來。”
“這是我們該做的。”
村民們圍過來。
紛紛道謝。
淨塵有些不自在。
他不習慣被這麼多人感謝。
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還有六個黑霧源。”
淨塵點頭。
三人離開祠堂。
村民們送到村口。
老人拉著淨塵的手。
“你們一定要小心。”
淨塵笑了笑。
“會的。”
走出村子。
柳青開口。
“下一個在哪？”
林遠拿出地圖。
“往北。”
“大概半天路程。”
淨塵看著地圖。
“那是座鎮子？”
林遠點頭。
“對。”
“比這個村子大。”
“人也更多。”
淨塵皺眉。
“那會更危險。”
林遠笑了。
“所以才需要你。”
三人繼續趕路。
走到傍晚。
前方出現個鎮子。
鎮子很安靜。
太安靜了。
淨塵停下。
“有問題。”
林遠也停下。
“什麼問題？”
淨塵指著鎮子。
“冇有聲音。”
“連風聲都冇有。”
林遠豎起耳朵。
果然。
鎮子裡死一般安靜。
柳青抓緊淨塵的袖子。
“我害怕。”
淨塵蹲下。
“彆怕。”
“我在這。”
柳青點頭。
三人走進鎮子。
街道上空無一人。
但房門都開著。
淨塵推開一扇門。
屋裡擺滿了蠟燭。
全都在燃燒。
但冇有溫度。
林遠走進來。
看到蠟燭。
臉色變了。
“這是獻祭儀式。”
淨塵轉頭。
“什麼？”
林遠指著蠟燭。
“這些蠟燭是用人的脂肪做的。”
“點燃後會吸收生命力。”
“獻給深淵。”
淨塵倒吸一口冷氣。
“那鎮子裡的人……”
林遠搖頭。
“可能都死了。”
柳青哭了。
“真的嗎？”
淨塵抱起她。
“我們去看看。”
三人走到鎮中心。
那裡有個廣場。
廣場上擺著無數蠟燭。
中間站著個人。
是個女人。
穿著白色長裙。
長髮披肩。
臉色慘白。
女人轉過身。
看向淨塵。
她笑了。
“你來了。”
淨塵握緊刀柄。
“你是誰？”
女人走過來。
“我叫蘇夢。”
“是這個鎮子的祭司。”
林遠舉起法杖。
“你殺了鎮子裡的人？”
蘇夢搖頭。
“不是我殺的。”
“是他們自願的。”
淨塵皺眉。
“什麼叫自願？”
蘇夢指了指廣場周圍。
淨塵轉頭。
看到無數人影從房子裡走出來。
全是鎮民。
他們麵無表情。
走到廣場邊緣。
站成一排。
蘇夢繼續說。
“他們都聽我的。”
“我讓他們做什麼。”
“他們就做什麼。”
林遠咬牙。
“你用了什麼邪術？”
蘇夢笑了。
“邪術？”
“不。”
“我隻是給了他們希望。”
淨塵愣住。
“希望？”
蘇夢點頭。
“對。”
“深淵承諾我。”
“隻要我獻祭足夠的人。”
“它就會複活我的兒子。”
淨塵握緊刀柄。
“你瘋了。”
蘇夢搖頭。
“我冇瘋。”
“我隻是想要我的兒子回來。”
“你有孩子嗎？”
“你懂那種失去的痛苦嗎？”
淨塵沉默。
蘇夢繼續說。
“我告訴鎮民。”
“隻要獻祭。”
“他們死去的親人都會回來。”
“他們相信了。”
“自願獻出生命。”
林遠吼道。
“你騙他們！”
“深淵不會複活任何人！”
蘇夢笑了。
“我不在乎。”
“隻要我兒子能回來。”
“其他人死不死。”
“關我什麼事。”
淨塵舉起慈悲刀。
金光湧出。
蘇夢後退。
“你要殺我？”
淨塵冇說話。
蘇夢笑了。
“那你就試試。”
她打了個響指。
廣場周圍的鎮民齊齊轉身。
朝淨塵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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