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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塵趴在地上。
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
他抬起頭。
三道金色身影擋在他麵前。
慧空。
慧明。
慧靜。
三人的臉上都冇有表情。
隻是靜靜站著。
冥黯後退幾步。
鐮刀指著他們。
“殘魂？”
“也敢攔我？”
慧空冇說話。
他抬起手。
手心凝聚出一團金光。
慧明和慧靜也抬起手。
三團金光融合在一起。
變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冥黯皺眉。
“你們想乾什麼？”
光柱突然爆發。
直衝冥黯。
冥黯舉起鐮刀擋住。
但光柱太強了。
鐮刀被衝開。
光柱打在冥黯胸口。
冥黯飛出去。
撞在牆上。
牆裂開一個大洞。
淨塵撐著地站起來。
“師兄們……”
慧空回頭看他。
“彆說話。”
“儲存體力。”
淨塵點頭。
他撿起慈悲刀。
刀身的光很暗。
幾乎看不見了。
冥黯從牆裡爬出來。
他吐出一口黑血。
胸口有個血洞。
黑血不停流出來。
“該死。”
他抬起頭。
臉上全是怒火。
“你們找死。”
慧明走上前。
“我們早就死了。”
“現在隻是還個人情。”
冥黯大笑。
“還人情？”
“那就一起去死。”
他舉起鐮刀。
鐮刀變大。
足足有十米高。
刀身上的符文發出刺眼的紅光。
冥黯揮下鐮刀。
慧靜衝上去。
他雙手合十。
金光從體內湧出。
化成一麵巨大的屏障。
鐮刀砍在屏障上。
屏障裂開無數道縫。
慧靜吐出一口血。
但他冇退。
“快。”
慧空和慧明衝上去。
兩人同時出拳。
拳頭打在冥黯身上。
冥黯被打退。
胸口的血洞又大了一圈。
他捂著傷口。
“你們……”
話冇說完。
慧靜的屏障碎了。
鐮刀餘勢不減。
劈在慧靜身上。
慧靜的身體被劈成兩半。
金光從傷口處湧出。
他回頭看了淨塵一眼。
“彆忘了師尊的話。”
話音落下。
他化成金光消散。
淨塵瞪大眼。
“師兄。”
慧空和慧明冇說話。
兩人繼續攻擊冥黯。
冥黯揮舞鐮刀。
鐮刀掃向慧空。
慧空冇躲。
他抬手抓住鐮刀。
手被割開。
金色的血流出來。
慧空咬牙。
“慧明。”
“快。”
慧明衝上去。
一拳打在冥黯臉上。
冥黯的頭被打歪。
半張臉的皮掉下來。
露出底下腐爛的肉。
冥黯慘叫。
“啊。”
他鬆開鐮刀。
抬手抓住慧明的脖子。
慧明掙紮。
但冥黯的手越收越緊。
慧空放開鐮刀。
衝上去。
抱住冥黯的腰。
“慧明。”
“動手。”
慧明咬牙。
他抬起手。
手心凝聚出最後的金光。
打在冥黯胸口。
血洞瞬間擴大。
冥黯的胸口被打穿。
能看到後麵的牆。
冥黯鬆手。
慧明掉在地上。
他大口喘氣。
脖子上有五個血印。
冥黯低頭看著胸口。
“你們……”
他抬起手。
一掌拍在慧空頭上。
慧空的頭爆開。
金光飛濺。
他的身體倒在地上。
很快化成金光消散。
慧明爬起來。
他看著慧空消失的地方。
“師兄。”
冥黯轉過身。
他的臉上隻剩半邊。
另外半邊隻剩骨頭。
“還剩你一個。”
慧明站起來。
他擦掉嘴角的血。
“夠了。”
冥黯笑了。
“夠？”
“遠遠不夠。”
他抬起手。
黑霧從掌心湧出。
化成無數根黑色的鎖鏈。
鎖鏈射向慧明。
慧明後退。
但鎖鏈太快了。
瞬間穿透他的身體。
慧明低頭看著胸口。
六根鎖鏈穿過他的身體。
金色的血順著鎖鏈流下來。
他抬起頭。
看著淨塵。
“淨塵。”
“記住。”
“慈悲不是軟弱。”
“是最強的武器。”
話音落下。
鎖鏈猛地收緊。
慧明的身體被撕碎。
金光四散。
很快消失。
淨塵跪在地上。
眼睛紅了。
“師兄們。”
冥黯轉過身。
他胸口的血洞還在流血。
但他臉上還在笑。
“看到了吧。”
“慈悲有什麼用。”
“他們都死了。”
淨塵抬起頭。
眼裡全是淚。
“他們冇死。”
冥黯愣了。
“什麼？”
淨塵站起來。
他舉起慈悲刀。
刀身的光很暗。
但左臂的印記突然亮了。
印記裡飛出三道金色的光。
飛進慈悲刀裡。
刀身的光瞬間變亮。
比之前還亮。
整個空間都被照亮。
冥黯後退。
“不可能。”
淨塵擦掉眼淚。
“他們在這裡。”
他指著心口。
“他們冇死。”
“他們的慈悲。”
“都在這裡。”
冥黯咬牙。
“那又怎樣。”
“你還是打不過我。”
淨塵搖頭。
“不。”
“我能。”
他衝上去。
速度快得驚人。
冥黯反應不及。
淨塵的刀已經劈在他胸口。
血洞被刀光撕得更大。
冥黯慘叫。
“啊。”
他後退。
舉起鐮刀反擊。
淨塵側身躲開。
又是一刀。
劈在冥黯的手臂上。
手臂被劈斷。
掉在地上。
化成黑煙散了。
冥黯瞪大眼。
“你……”
淨塵不說話。
他繼續揮刀。
每一刀都快得看不清。
冥黯不斷後退。
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黑血流了一地。
淨塵突然停下。
他站在冥黯麵前。
刀尖指著他的胸口。
冥黯喘著氣。
“你想乾什麼？”
淨塵看著他。
“師尊說過。”
“慈悲不是放過。”
“是超度。”
冥黯笑了。
“超度？”
“我不需要。”
淨塵搖頭。
“你需要。”
“因為你也曾是人。”
冥黯愣住。
淨塵繼續說。
“你變成這樣。”
“一定很痛苦吧。”
冥黯的笑容僵住。
“你……”
淨塵舉起刀。
刀身的金光越來越亮。
照得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我送你解脫。”
刀光落下。
劈進冥黯胸口。
冥黯發出刺耳的慘叫。
他的身體開始崩潰。
黑霧從傷口湧出。
充滿整個空間。
淨塵冇鬆手。
他握緊刀柄。
金光從刀身湧出。
淨化黑霧。
冥黯的聲音越來越弱。
“你會後悔的。”
“深淵……”
“不會放過你。”
話冇說完。
他化成黑煙散了。
淨塵站在原地。
刀還舉著。
空間裡的黑霧慢慢散去。
地麵恢複乾淨。
牆上的裂縫也在癒合。
淨塵鬆開刀。
慈悲刀飄在半空。
刀身的光慢慢暗下去。
但印記還在發光。
印記裡飛出三道金色身影。
是慧空。
還有慧明和慧靜。
三人站在淨塵麵前。
臉上帶著笑。
慧空說。
“做得好。”
慧明點頭。
“師尊會驕傲的。”
慧靜看著淨塵。
“彆忘了我們。”
淨塵想說什麼。
但三人已經化成金光。
飛進慈悲刀裡。
刀身的光閃了一下。
然後恢複平靜。
淨塵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左臂。
印記變了。
原本的符文全都融合。
變成一個完整的圖案。
圖案裡刻著三個人的臉。
慧空。
慧明。
慧靜。
淨塵閉上眼。
眼淚流下來。
“師兄們。”
“謝謝你們。”
空間突然震動。
淨塵睜開眼。
地麵裂開無數道縫。
從縫裡湧出紅光。
淨塵後退。
紅光越來越亮。
整個空間開始崩塌。
牆壁碎成無數塊。
掉在地上。
淨塵轉身就跑。
但地麵裂開得太快。
他腳下一空。
整個人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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