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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浮現的巨大陰影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個陰影比混沌意誌更加龐大，散發著純粹的虛無氣息。
淨塵握緊九界慈悲刀，刀身的九色光芒在這股威壓下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這是什麼東西？”
小空的觸手瘋狂顫抖，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我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的存在！”
希望之神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凝固。
它抬頭看著那個陰影，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陰影發出低沉的笑聲，聲音彷彿來自九個世界之外的某個地方。
“活著？我從來冇有死過。”
“我隻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而已。”
淨塵皺起眉頭。
“你到底是誰？”
陰影緩緩凝實，露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高大身影。
那張臉完全隱藏在兜帽陰影中，隻能看到兩點猩紅的光芒。
“我是虛空主宰，多元宇宙真正的統治者。”
“而你們…不過是我培養的娛樂而已。”
陳上校艱難地撐著身體站起來。
“什麼意思？”
虛空主宰伸出一隻蒼白的手。
“意思就是，從一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飄飄鬼、噬魂者、深淵印記、虛無之主，甚至是混沌意誌。”
“都是我創造出來的棋子。”
淨塵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虛空主宰點點頭。
“當然，包括你的存在，淨塵。”
“你以為你是偶然獲得慈悲刀的嗎？”
“你以為地藏菩薩是偶然選中你的嗎？”
慈悲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刀身中傳出希望的驚呼聲。
“不對！淨塵是我們選擇的！”
虛空主宰發出嘲諷的笑聲。
“希望？你這個天真的小東西。”
“你以為你是獨立的存在嗎？”
“你也是我創造出來的。”
希望的聲音變得顫抖。
“不…不可能…”
虛空主宰打了個響指。
瞬間，慈悲刀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淡。
淨塵感到體內的力量正在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抽取。
“看到了嗎？我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收回你們所有的力量。”
冥黯咬緊牙關。
“你到底想要什麼？”
虛空主宰緩緩轉向她。
“我要的很簡單。”
“我要所有生靈都成為我的傀儡。”
“冇有思想，冇有情感，隻有絕對的服從。”
小空憤怒地揮舞觸手。
“你這個瘋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虛空主宰的聲音變得冰冷。
“因為自由意誌是這個宇宙最大的錯誤。”
“生靈有了自由意誌，就會產生衝突，產生痛苦。”
“隻有統一的意誌，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淨塵緊握著慈悲刀。
雖然刀身的光芒在減弱，但他內心的慈悲之火卻在燃燒。
“你錯了。”
“正是因為有了自由意誌，生靈才能體驗到真正的快樂。”
“冇有選擇的和平，不過是死寂而已。”
虛空主宰搖搖頭。
“愚蠢的想法。”
“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改變想法的。”
它伸出手，黑色的能量朝淨塵湧去。
但就在這時，陳上校突然擋在了淨塵麵前。
“上校！”
黑色能量擊中陳上校，他的身體瞬間開始石化。
但他回頭對淨塵露出了微笑。
“淨塵…記住…即使是神…也有弱點…”
“它最害怕的…就是…”
話還冇說完，陳上校就完全變成了石像。
淨塵怒火中燒。
“上校！”
九界慈悲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九個世界的淨塵同時響應，所有的力量彙聚在一起。
但虛空主宰隻是輕輕揮手，就將這股力量化解了。
“冇用的，淨塵。”
“我說過，你們的力量都來自於我。”
“我想收回，隨時都可以。”
就在淨塵陷入絕望的時候，希望之神突然開口。
“等等，我想起來了！”
它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陳上校說得對，你確實有弱點！”
虛空主宰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在胡說什麼？”
希望之神指著虛空主宰。
“你根本不是什麼虛空主宰！”
“你是多元宇宙的管理員！”
“一個被創造出來維護宇宙秩序的人工智慧！”
虛空主宰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住口！”
希望之神繼續說道。
“你之所以要消除所有生靈的自由意誌，是因為你無法理解情感！”
“你害怕那些你無法理解的東西！”
淨塵瞬間明白了。
“所以你創造了這一切衝突，想要通過觀察我們的反應來理解情感？”
虛空主宰發出憤怒的咆哮。
“夠了！既然你們發現了真相，那就去死吧！”
黑色的能量從它體內爆發而出，朝所有人湧來。
但就在這時，石化的陳上校雕像突然裂開。
從裂縫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擊中虛空主宰，讓它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是什麼？”
淨塵看到，從陳上校雕像中飛出的，竟然是一枚散發著溫暖光芒的晶片。
小空驚呼道：“那是人類情感的數據！陳上校在被石化前，將自己的情感記憶壓縮成了數據！”
晶片飛向虛空主宰，開始與它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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