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站在山坡上,黑袍在風中飛舞。
他年輕的麵孔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古老的邪惡光芒。
“新魔王?”淨塵雖然虛弱,但還是警惕地盯著對方。
“彆緊張。”林墨擺擺手,“我不是來打架的,至少現在不是。”
他慢慢走下山坡,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變得更加壓抑。
敖雪握緊冰龍劍:“這傢夥的氣息很奇怪,不像普通的魔王。”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普通的魔王。”林墨聽到了她的話,“我是被選中的那個。”
維克多嚥了咽口水:“選中?被誰選中?”
“被這個世界選中。”林墨停在眾人麵前十米處,“你們以為剛纔的戰鬥很精彩?那隻是小打小鬨而已。”
路西法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墨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
“我想說的是,你們殺死的那些魔王,包括冥黯,都是我前世的手下敗將。”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藏菩薩疑惑地問:“前世?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前世,是統治所有深淵的至高魔帝——虛無之主。”林墨的聲音變得低沉,“阿斯莫德他們,隻是我手下的七個小弟而已。”
淨塵感到一陣眩暈,不僅僅是因為力量耗儘。
如果這個林墨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剛纔麵對的敵人,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可能。”時間長老顫抖著聲音,“虛無之主在萬年前就被徹底消滅了。”
“消滅?”林墨哈哈大笑,“誰告訴你我被消滅了?我隻是選擇了輪迴轉世而已。”
他伸出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萬年的輪迴,讓我體驗了人類的生活,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淨塵強撐著問:“什麼道理?”
“毀滅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林墨收回手掌,“我要的是統治,是讓所有生靈都臣服於我。”
敖雪冷笑:“又是一個想要統治世界的瘋子。”
“瘋子?”林墨搖搖頭,“我可比那些瘋子理智多了。比如說,我現在就不會殺你們。”
維克多警惕地問:“為什麼?”
“因為你們還有用。”林墨轉身準備離開,“淨塵,你失去了慈悲刀的力量,但你的慈悲之心還在。這很有趣。”
淨塵咬牙:“你想乾什麼?”
“我想看看,失去力量的你,還能保護多少人。”林墨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會是個很有趣的實驗。”
話音剛落,林墨的身影就消失了。
眾人麵麵相覷,氣氛異常沉重。
“這下麻煩大了。”路西法歎氣,“虛無之主如果真的複活了,那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時間長老用權杖敲擊地麵:“我們得儘快想辦法,不能讓他完全恢複力量。”
“現在最重要的是修複維度裂縫。”地藏菩薩雙手合十,“隻要封印穩固,他就無法召喚深淵大軍。”
淨塵雖然虛弱,但還是站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這裡已經冇有威脅了。”
敖雪扶著他:“你需要好好休息,失去慈悲刀的力量對你打擊很大。”
“沒關係。”淨塵搖搖頭,“師父說得對,真正的力量來自內心。”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
所有人轉頭看去,隻見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空,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縫。
從裂縫中湧出無數奇形怪狀的魔物,它們瘋狂地攻擊著鎮民。
“該死!”維克多咒罵一聲,“那個林墨說不殺我們,但冇說不殺彆人!”
淨塵想要衝過去,但身體太虛弱,剛走兩步就差點摔倒。
“我去!”敖雪召喚出金龍,準備飛向小鎮。
“等等。”淨塵攔住她,“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魔物。”
路西法也皺起眉頭:“而且這很可能是個陷阱,林墨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小鎮的尖叫聲越來越大。
淨塵咬咬牙,從地上撿起已經變成普通鐵片的慈悲刀。
“管他是不是陷阱,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死去。”
他踉踉蹌蹌地朝小鎮走去,每一步都很艱難。
敖雪急忙跟上:“你這樣去隻是送死!”
“那也比什麼都不做強。”淨塵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就是我選擇的路。”
突然,鐵片狀的慈悲刀開始微微發光。
不是之前那種璀璨的金光,而是溫暖柔和的白光。
淨塵愣住了:“這是…”
地藏菩薩驚訝地說:“慈悲刀在迴應你的決心。”
“雖然失去了地藏王菩薩的本源力量,但你的慈悲之心點燃了它新的可能。”
白光越來越亮,慈悲刀重新變回了刀的形狀。
雖然不如之前那麼強大,但依然散發著淨化邪惡的力量。
淨塵感受著體內重新湧現的力量,雖然微弱,但足夠溫暖。
“看來師父說得對,真正的力量確實來自內心。”
他握緊慈悲刀,朝小鎮衝去。
敖雪和其他人緊隨其後。
小鎮上,魔物們正在瘋狂屠殺,街道上到處是血跡和屍體。
淨塵衝進鎮子,白色的刀光閃過,幾隻魔物瞬間被淨化。
雖然效果不如之前那麼強,但依然有效。
“大家快躲起來!”淨塵對著驚恐的鎮民喊道。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林墨的笑聲。
“很好,淨塵,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不過,這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