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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從裂縫深處傳來，充滿古老威嚴，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沉。
塞拉斯聽到這聲音，原本癲狂的表情瞬間變得恭敬。
“議長大人。”
他單膝跪地，白袍在無風中獵獵作響。
“您為什麼要現身？按照計劃，我應該能夠獨自完成收割任務。”
“計劃？”
那個聲音帶著嘲諷。
“塞拉斯，你以為我創造你是為了什麼？真的是為了收割維度，建立所謂的完美世界？”
塞拉斯臉色驟變。
“您…您不是說要創造永恒樂園嗎？”
“愚蠢。”
裂縫中走出一個身影，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的中年男子，穿著樸素的灰袍，甚至有些邋遢。但他身上散發的威壓卻讓塞拉斯都顯得渺小。
淨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慈悲刀的金光在這個男子麵前竟然開始顫抖。
“師父，這個人…”
“小心。”
地藏菩薩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人的存在已經超越了我的理解範圍。”
灰袍男子掃視全場，最後將目光停在淨塵身上。
“有趣的小傢夥。能夠連接多個維度的生命力量，這種能力即便在高維議會中也極其罕見。”
他緩緩走向淨塵，每一步都讓空間產生漣漪。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高維議會的真正掌控者，你們可以叫我——觀察者。”
“觀察者？”
路西法臉色慘白。
“傳說中的第一個高維生命？你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消失？”
觀察者輕笑。
“我隻是在觀察。觀察無數個維度的興衰，觀察生命的誕生與毀滅，觀察一切的輪迴。”
他指向塞拉斯。
“包括觀察我創造的這個完美兵器，會如何執行我給他的虛假使命。”
塞拉斯渾身顫抖。
“虛假使命？您騙了我？”
“當然。”
觀察者毫不在意塞拉斯的憤怒。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什麼永恒樂園？我要的從來不是創造，而是毀滅。徹底的，絕對的毀滅。”
他張開雙臂，身後的空間開始崩塌。
“我已經觀察了無數個紀元，看遍了生命的所有可能。現在，我厭倦了。”
淨塵感到世界各地傳來的金色光線開始顫抖，連接著的善良靈魂們都感受到了這股絕望的威壓。
“你想毀滅一切？”
淨塵緊握慈悲刀。
“為什麼？”
“為什麼？”
觀察者的眼中閃過瘋狂。
“因為我看透了生命的本質。無論多麼美好的存在，最終都會走向腐朽。與其讓它們在痛苦中掙紮，不如讓我來結束這一切。”
朱雀發出憤怒的啼鳴。
“瘋子！你這個瘋子！”
“瘋子？也許吧。”
觀察者不以為意。
“但瘋子往往最接近真相。”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個小小的黑點。
“這是虛無之種，能夠吞噬一切存在。包括時間，空間，甚至概念本身。”
黑點開始擴大，周圍的一切都在被無聲地吞噬。
淨塵感到慈悲刀傳來強烈的警告，那個黑點的威脅程度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
“師父！”
“淨塵，快將慈悲刀的力量傳遞給我！”
地藏菩薩雙手合十，身上的佛光大盛。
“隻有佛法的最高境界，纔有可能對抗虛無。”
淨塵毫不猶豫地將慈悲刀舉起，金光與佛光交融。
但觀察者隻是冷冷一笑。
“無用的掙紮。虛無之種連存在本身都能吞噬，你們的力量再強也隻是存在的一種形式。”
就在這時，塞拉斯突然站了起來。
“夠了！”
他的白袍開始燃燒，身體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我被你欺騙了這麼久，但我不會讓你毀滅一切！”
觀察者皺眉。
“塞拉斯，你想做什麼？”
“我要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你的虛無之種！”
塞拉斯衝向觀察者，身體開始自燃。
“這是我融合了無數維度力量的身體，應該足夠拖延一些時間！”
觀察者臉色微變，但隨即冷笑。
“愚蠢。即便你自爆，也隻能拖延幾分鐘而已。”
塞拉斯的身體撞向虛無之種，劇烈的爆炸讓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趁著這個機會，淨塵感受到慈悲刀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刀身上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符文，散發著比之前更加溫暖的光芒。
“這是…地藏王的最終傳承？”
地藏菩薩點頭。
“淨塵，現在隻有你能夠對抗虛無。慈悲的最高境界，不是拯救存在，而是創造存在。”
淨塵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慈悲刀開始發生變化。
刀身變得透明，內部的符文開始重新排列，形成一個複雜的法陣。
觀察者感受到威脅，虛無之種的擴張速度驟然加快。
“不可能！區區低維生命，怎麼可能掌握創造的力量？”
淨塵冇有回答，他閉上雙眼，感受著來自全世界的善意。
那些金色光線不再顫抖，而是變得更加堅定。
每一個善良的靈魂都在為他提供力量，不隻是人類，還有動物，植物，甚至是無機物中蘊含的生機。
慈悲刀完全透明瞭，內部的法陣開始旋轉。
淨塵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觀察者，你說得對，生命確實會走向腐朽。”
他舉起慈悲刀，刀尖指向虛無之種。
“但腐朽之後，還有新生。這就是生命的意義，不是永恒，而是輪迴。”
觀察者臉色大變。
“你想做什麼？”
淨塵微笑。
“我要讓你看看，真正的慈悲是什麼。”
慈悲刀的法陣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芒，一股創造的力量從刀身中湧出。
這股力量接觸到虛無之種後，並冇有被吞噬，而是開始在虛無中創造出新的存在。
觀察者瞪大雙眼，發出不敢置信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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