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你們舉行合籍典禮
她撥開人群,走上前,一臉噁心地道:“傅琰風,你在宗門裡天天標榜自己的深情和悔過,還不斷地來找我求和,原來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
丁文也跟上來,嘖嘖兩聲:“真噁心,你倆這是在欺負我師姐老實?”
傅琰風眼眸狠狠地瞪向江西西:“是你搞的鬼?”
宋青雪也從傅琰風的懷裡抬起頭,怨恨地看了眼江西西。
她太惡毒了。
為什麼要這樣毀掉一個女孩子的名節。
她這樣子被所有人都看見了,以後她在宗門裡還怎麼見人。
江西西:“請你們正麵回答我。既然傅師弟宋師妹二人,私底下已經像道侶一樣交往了,為何之前還要對我那樣,惹得全清風宗弟子都憐惜你,而討厭我。”
看戲的眾弟子膝蓋中了一箭。
是的,傅琰風在清風宗的名聲和人緣,比起江西西好很多。
他資質出類拔萃,容貌英俊,還如此深情,圈了一大波弟子尤其是女弟子的好感度。
而江西西,大傢俬底下叫她冷血毒婦。
畢竟丈夫孩子下跪,都換不來她半分情緒變化。
現在看這個情況,傅琰風顯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深情。
有弟子感覺自己被戲弄,被當槍使。
他那天可是幫傅琰風懟江西西的,最後反而被江西西反懟一口。
原來,他竟然是幫錯人了。
傅琰風根本就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他還私生活混亂。
私底下跟傅琰風在一起,卻還要故作深情地試圖把江西西納入房中!
一股憤怒感油然而生。
這弟子怒道:“對,傅琰風宋青雪,請你們正麵回答江師姐!還有宋青雪,你既然跟傅琰風早已互許,為什麼還要隱瞞著讓他去追求江師姐,你們兩個是串通好的嗎?!”
不得不說,憤怒的時候,人的潛力無窮大。
這弟子一句話接一句話,直接把傅琰風和宋青雪問得啞口無言。
宋青雪臉色蒼白,直接埋頭躲在傅琰風懷裡。
裝死不說話,不去麵對。
而傅琰風,則雙手緊緊抱著宋青雪,陰沉著臉道:“嗬,我百口莫辯。”
都這種情況了,他說什麼都冇有用!
江西西歎了口氣,一臉誠懇道:“傅師弟,你以後要一心一意,不要再亂搞,辜負宋師妹的一片心意了。也不要來找我了,不然我真的會對宋師妹很愧疚,也會看不起你。”
江西西說完這些就走,也不理會身後傅琰風黑如鍋底的臉。
而周圍看戲的弟子,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給江西西。
看她的眼神,滿是愧疚和同情。
以前是他們錯怪江西西。
像傅琰風這樣的男人,就應該狠狠拒絕,不給好臉色。
修真界男女平等。
所有人都是一夫一妻製,他竟然還想要家裡一個,外麵一個?
簡直太不要臉了。
而另一邊,莫溪蕪在一群師弟師妹的簇擁下回戒律堂。
突然,腦子裡響起了係統一連串的提示音。
【檢測到女主氣運值流失,宿主氣運+20+20+20……】
足足加了500點,提示音才停下來。
【女主氣運值已跌破1000及格線,大世界開始重新計算女主。】
【請宿主在一個月內與男主產生感情羈絆,徹底奪走女主身份。】
莫溪蕪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被天大的餡餅砸中,嘴角控製不住的翹起。
“小師姐?你在笑什麼?”旁邊,師弟突然問道。
莫溪蕪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彎起眸子在笑。
她咳嗽了一聲,彎起唇露出半顆虎牙,掩飾道:“我隻是想到了這次拿到第一給我們戒律堂長臉,師父一定很開心。”
小弟子聽見她的話,也忍不住笑起來:“是啊,小師姐最厲害了。不止是師父,我們戒律堂所有人都很開心。”
莫溪蕪道:“我先去找師父彙報喜訊,師弟師妹們再見。”
說完,轉身獨自離開。
她的動作輕快而俏皮,身後眾弟子們看她離開的背影,宛如慈祥的老父。
他們小師姐,又強又可愛。
是他們清風宗的瑰寶。
莫溪蕪在擺脫了眾人,獲得獨處後,立刻就開始在心裡問係統。
【怎麼回事,宋青雪怎麼突然降了這麼多氣運值?】
她一兩個月才能掠奪不到一百的打臉值,換取成等額氣運。
剛剛那一下子,宋青雪竟然自己損失了五百氣運。
簡直是意外之喜。
【江西西設計,使宋青雪被數百弟子判定為品德有瑕,再加名譽受損,人設崩塌。所以女主身份即將轉移,請宿主抓住機會。】
莫溪蕪一雙清圓的眼睛更亮了。
太好了。
江西西這個前期小反派太給力了。
不止對自己造成了重大威脅,更是給了宋青雪致命一擊。
莫溪蕪都有點冇那麼討厭她了。
摩挲著嘴裡的虎牙,莫溪蕪在心裡跟係統道。
【等我掠奪了宋青雪的女主身份,就讓江西西死得痛快些,好報答她的幫忙。】
【接下來的外出曆練,男主傅琰風也要出去,是宿主你跟他產生羈絆最好的時機。】
【我懂。】
一人一統交談間,便來到了戒律堂大殿。
莫溪蕪在門口就看見了背對著她站立的林正。
她彎起眸子,清脆地喊道:“師父!”
她就像個小炮彈似地,飛撲過去。
林正轉過身,張開雙手接住,眼神裡全是自豪和驕傲:“小蕪回來了!我家小蕪拿了第一,師父已經知道啦!”
莫溪蕪仰頭,彎眸道:“師父,我能提前跟鄧長老,還有求學堂的師兄師姐們一起出去斬妖了!”
林正臉上的笑更肆意了一些:“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求學堂的曆練定在四天後,你一個人出去,師父不在身邊,可切記要先保護好自己。”
而與此同時。
道法堂,慈舟也正在跟傅琰風叮囑出去曆練需要注意的事項。
傅琰風本就經曆過神木那一次的曆練,所以慈舟講起來很快。
不過一刻鐘,他就說完了。
“師父,早些休息。”傅琰風準備告退。
慈舟突然道:“等等。”
傅琰風看向慈舟。
慈舟真人才緩緩道:“琰風,作為師父,本不該過問弟子的感情生活。但既然,你與青雪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那你以後便好好待她,等你回來,師父會為你們舉行合籍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