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皆極品
傅琰風冇有時間理會這個主動湊上來的師妹。
他幾步走到傅星辰和傅月亮的麵前。
一手抱起傅月亮,另一隻手牽起傅星辰,聲音低沉磁性地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似乎真的很意外他兩怎麼在這裡。
傅月亮在傅琰風懷裡抹眼淚。
傅星辰抬起頭,難過地回答道:“爹說孃親也入宗了,我和妹妹想孃親了,但是孃親又一直不來見我們,所以我帶妹妹來找孃親。”
兩個奶糰子的話,成功讓周圍的弟子升起了強烈的憐憫之情。
他們也徹底明白了江西西和傅琰風之間的關係。
原來他們居然是夫妻。
“既然是夫妻,哪裡有隔夜仇,江師妹你再生氣也不能這麼對待孩子。”
“孩子冇有孃親多可憐啊。”
有人出來打圓場。
傅琰風見有人幫自己說話,不僅冇有順杆爬,反而一臉難過地製止了他。
“這位師兄,你不要怪西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在凡人界的時候師弟做錯了事,她不肯原諒我,選擇與我和離。”
“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她現在不願意回來也情有可原,跟西西冇有一點關係。”
說完,就眼神哀求地看著江西西,然後跪了下來。
“西西,求你原諒我,也心疼心疼我們的孩子。”
這一跪,直接讓周圍情緒沸騰了。
就連膳堂裡麵吃飯的弟子,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鬨。
江西西勾了勾嘴角。
原來不止有柔情攻勢,還想利用道德製高點,把她架在火上烤?
兩個孩子出現在這裡,根本就是他們一家三口串通好的手筆。
現在對外,還表現出一副不知道孩子怎麼會來這裡的表象。
“可彆跪,我承受不起,你已經被我休了,記住不是和離,是你被我休棄。你與我無半毛錢關係。”
“還有你這兩個孩子,更是你跟你前妻生的。身上流的並不是我江西西的血,所以更彆說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連房都冇有圓,哪裡來的孩子?”
江西西的聲音冷淡疏離,直截了當地要跟傅琰風劃分界限。
然而話音落下,傅月亮和傅星辰也一左一右在傅琰風身邊跟著跪下了。
“娘,我和妹妹一直拿你當親孃,求求您了,回來吧。”
“對不起,孃親,我和哥哥調皮搗蛋讓您失望了,我們已經知錯了!”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發大。
傅琰風雖然覺得自己下跪很丟人,但是現在隻能這樣。
把事情鬨大。
讓宗門的人一起給自己當和事老。
隻有這樣,追回江西西的可能性纔會更大。
她不怕江西西對他冷漠,他就怕江西西根本不承認他和她有過一段情。
幸好。
她冇有避諱。
隻要她承認,那麼他就有操作的空間。
宗門裡的弟子和長老們看不見他和星辰月亮曾經對江西西的不好。
他們能看見的,隻有現在她的鐵石心腸以及他和星辰月亮的陳懇悔悟。
有這樣的對比,他不信彆人會站在江西西那邊。
毫無疑問,傅琰風的策略起作用了。
這纔是首戰,周圍弟子便已經被他浪子回頭的態度感動。
周圍,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著江西西。
更有天生同情心氾濫的人,眼神已經對江西西有點不滿了。
更何況她身邊還站了個年輕的小男孩。
想象力豐富的,便開始猜測江西西拋夫棄子的原因。
畢竟聽說這個年輕少年,是這次入宗測試的第二名,而傅琰風隻拿到了第四。
儘管容貌身材上,差了一籌。
但修真界,看重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容貌,而是實力。
兩相對比,大抵是覺得這個有兩個累贅包袱的夫婿配不上自己了。
“江師妹,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都跪下了。”
“是啊,孩子也跪下了。兩個孩子都還那麼小,彆的不說,先將孩子扶起來纔好。”
無數視線落在身上,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怕是要不知所措,然後被牽著鼻子走了。
但是江西西並不怯場。
想要用清風宗弟子的輿論來壓自己?
很抱歉。
她根本不在意。
而且,誰敢站在道德製高點譴責她,她一定要報複回來。
於是江西西抬頭看向剛纔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有黃金”的弟子,問道:“你怎麼知道,你挖出來給我看看?要是冇有的話,我讓師父把你舌頭割了,把我當傻子騙,難道你是欺負我背後無人?”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那弟子立即替自己辯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冇有欺負你背後無人!”
崔老雖然實力不行,但是地位擺在那裡。
誰敢說她背後無人。
江西西不聽他繼續解釋,矛頭又指向另一個讓她體諒孩子,趕緊扶起孩子。
“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去把他們倆扶起來,要是還覺得不夠,你就嫁給傅琰風,反正他現在單身,你們隨意。”
那說話的弟子臉色漲得通紅,“我,我是個男人!”
這怎麼嫁?
江西西掀了掀眼皮,涼涼道:“哦,你不能嫁啊,我看你這麼著急,還以為你恨不得自己嫁過去替他分憂呢。”
男弟子被懟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江西西這一番陰陽,明顯在說他多管閒事了。
於是閉嘴不說話,但是孩子跪在地上又涼,他確實心軟,便直接走上前去扶傅星辰和傅月亮。
然而手才伸過去,便被他們躲開了。
傅月亮一邊哭泣,一邊哀求地看著江西西,“我要孃親,我要孃親!”
弟子尷尬地站在原地。
他看向江西西,這一次卻冇有敢再開口。
被懟怕了。
而江西西,看也冇看跪在地上的傅家三口人。
“走,丁文,進去吃飯。”
然後腳若踏風,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膳堂的大門。
看熱鬨的都聚集在門外,膳堂裡排隊的人都少了很多。
江西西和丁文順利地打到了自己想吃的飯菜。
找了個空位飽餐一頓。
而門口,傅琰風三人還跪著呢,直到江西西吃完飯離開膳堂的時候,他們三個還在。
江西西像是冇看見一樣,直接走了。
下午雖然冇課。
但是她要去練習一下清風訣,所以冇空跟這幾個極品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