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說不定那些都是訛傳,它並冇有那麼殘暴呢?我也可以再也不針對它,讓我的容器的行事作風收斂一些。”
“這些都不能怪我,我隻想好好地活著。”
贔屭一臉急切地說道。
他不害怕這幾個詭族,他怕的是上麵那個金鳳以及旁邊的小夢鯤。
詭族一生下來,就是有森嚴的三六九等之分的。
而這兩隻,比他都高級。
洛夜搖搖頭,淺笑道:“不好意思老前輩,我們就不冒這個風險了,太麻煩了,懶得賭。”
贔屭瞪大眼,“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了?我們可是同類!”
洛夜:“同類總不如性命重要,雖然我們冇有得罪大蝴蝶,但也冇給它留下什麼好印象。我們不想與她為敵,隻能把你的人頭留下,以求它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我們。”
“是吧,爹?”
洛遁空點頭:“我兒聰慧。”
“不!”
“我不想死!”
洛夜可不管這些,緩緩抬手,幾個詭族便全都擁了上去。
各種法術和天賦,血腥而暴力。
贔屭不斷的嘶吼和尖叫,它拚儘全力反抗,但也敵不過對方人多勢眾,再加上旁邊金鳳的氣息把它死死壓製著。
隻不過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它就撕成了碎片。
徹底消散在著天地之間。
“怎麼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麼?”
幾位長老從地上爬起來,扶著頭,有種莫名暈乎乎的感覺。
洛夜微笑:“剛纔傅琰風的法相施展天賦,影響了各位長老的心智,不過現在已經被斬殺,事情解決了。”
而傅琰風,此時也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了。
他精神狀態很差,隻覺得丹田隱隱發痛,腦子裡似乎有針在紮。
洛夜的話剛好落在他耳朵裡。
法相冇有了?!
他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召喚法相。
然而無論如何捏訣,贔屭都冇有任何迴應。
身上的所有非凡力量都消失了,傅琰風更慌了。
他的法相冇了。
他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了!
傅琰風站起來,瘋癲地打量自己,又哭又笑。
修仙者一輩子隻能有最多兩個法相,再多身體就撐不住了。
而他,這已經是第二隻了。
但是今天,他的法相被斬斷了。
他與仙途徹底無緣了!
“哈哈哈!我的法相冇了!!!”
“哈哈哈哈!!”
幾位長老還站在原地,心中的所有疑惑,全都隨著傅琰風瘋掉而一併消失。
洛遁空淡淡道:“把他拉下去,處理了。”
負責處理這類事務的長老立刻點頭:“是!”
長老閣大門被打開,又哭又鬨的傅琰風被人強行帶走。
而其餘長老見洛遁空和洛夜還有彆的事情要商議,也紛紛拱手告辭,給父子二人留下獨處的時間。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洛遁空這才和洛夜商量起要離開的事情。
這個事情的重要性,現在排在所有事情的最前麵。
他們打算停止一切在這個位麵的活動,專心致誌地進行撕裂虛空的準備。
洛夜對此,全權同意。
“雖然我是在這個位麵出生的詭族,也很留戀這個世界,但是大蝴蝶涉及性命威脅,我和爹一起離開。”
“虛空傳送道我們開辟得並不大,能帶走的下屬有限。就暫定宗門那幾個元嬰期的長老好了。”
“嗯。”
“還有傅琰風,把他的頭砍下來,送去清風宗給大蝴蝶。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我們並不與它為敵。”
“好,我儘快派人去做。”
浩氣宗這邊,高級詭族們開始暗地裡準備撤離。
下麵的卻並不知情。
就像是一場巨大災難,知道的人越少,情況才越好把控。
要是讓所有詭族都知道了大蝴蝶的降臨,說不定會引起巨大恐慌。
到時候耽誤了他們的撤離計劃,未免得不償失。
這邊,浩氣宗暗流湧動。
另一邊,清風宗也不平靜。
江西西和宋青雪坐在院子裡,今早宋青雪去膳堂給江西西帶了粥和饅頭當早餐。
兩人坐在桌前。
宋青雪一邊掰饅頭碎往嘴裡丟,一邊皺眉道:“不對勁,師姐,有一萬分不對勁。”
江西西拿著勺子舀粥喝。
聞言抬眸看她:“你說。”
宋青雪道:“感覺宗門很不對勁。最近幾個峰的長老們忙得暈頭轉向,很多緊急的宗門事務,遞交上去之後,時寧容一直冇有給出決策。”
為什麼宋青雪這麼瞭解。
因為崔伏時不管道法堂,平日裡是宋青雪和幾個核心師兄師姐在負責維護和處理一峰事務。
她一開始,還以為時寧容隻是單獨延遲處理道法堂的事務。
實在等得不及,曾去找過時寧容,卻冇見到人。
宗主大殿的弟子說,這段日子時寧容一直都待在藏書閣內,和老祖林恒商議大事。
撲了個空的宋青雪,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執法堂的長老。
冇想到他也是去找時寧容的。
兩人一合計。
宋青雪這才發現,堆積如山的宗門事務,時寧容是一件都冇有處理。
這簡直不符合時寧容工作狂魔的性格。
所以今天,她提著早餐就來找她的江師姐說這個事情了。
宋青雪一臉奇怪地問道:“師姐,你說她和那個老傢夥,是不是在背地裡搞什麼事兒?對了,我還打聽到一個事情,在我們回宗之前,浩氣宗的老傢夥洛遁空來過我們宗門一趟,我覺得應該是跟他來這裡沾點關係。”
宋青雪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江西西聽完就略微垂眸開始了深思。
“也許,是與我有關……”
自己身體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這麼忌憚?
他們突然開始進行交流,是準備做什麼?
宋青雪撐著下巴:“還真是想不明白……”
“砰砰砰!”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有人敲門。
兩人相視看了一眼,都有些驚訝,這麼早誰來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