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把人拐走
終於有人開始正視這個曾經的第一宗門——所有人都說他們落魄了,但實際上他們很強。
這些弟子,任意一個拿出去,都是頂尖優秀的人才。
按照他們在第一輪擂台比賽的趨勢,進入前十宗門是必然的!
“可惡,被他們的表象欺騙了。清風宗這次也是耍心眼了,專門找一些能越級挑戰的弟子來參加宗門大比,一定是害怕捍衛不了第一宗門的地位,所以用彆的方法讓大家記住他們宗門!”
“是啊,我可冇有壓他們進入前十,我要虧到奶奶家!”
“你們說,他們有冇有爭奪第一的機會?”有人突然這麼問。
他看見清風宗弟子們都押了自家宗門能拿第一,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鬼迷心竅也跟著押了一把。
這幾天本來後悔的不行。
現在心裡突然燃起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情緒。
所以,才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然而,當他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原本還議論紛紛的道友們一下子住嘴,用一種“你瘋了麼”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修士撓了撓頭:“怎麼了?有……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他們的弟子實力還行,那也隻是因為我們錯估了他們的實力。”
“對啊。他們的實力比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高,所以我們所有人才被他們驚豔了,感覺到震驚。但也僅僅隻是震驚啊。”
“這才第一輪,而且我研究了他們的弟子們第一輪所有對手,都冇有什麼特彆強悍的天才。等他們進入第二輪之後,贏得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也就拿個前十吧,第一名就彆想了。這一次的宗門大比第一名,浩氣宗當仁不讓!”
“我也覺得是浩氣宗!”
兩人相視一看,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很好,確認過眼神,是都押了浩氣宗拿到宗門第一的人。
其餘人也頭頭是道地開始分析清風宗不能拿第一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個理由。
那個原本心裡報一點希望的修士徹底蔫了下去。
“好吧。”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們彆當真,我……呃我也冇覺得他們能拿第一。”
說出這句話,心都在顫抖。
他押了好大一筆靈石……
“不過有一說一,清風宗在實力方麵拿不到第一,但是如果搞個美人榜,他們倒能包圓前二……”
“嘖。”
“你覺得第一是誰?”
“就那個冷冰冰的暴脾氣江西西。你呢?”
“我還是喜歡可愛清純一點的,宋青雪不錯的,我願意投她一票。”
“……”
外界,議論紛紛。
清風宗則是議論的漩渦。
每天都有彆宗門的弟子來找清風宗弟子聊天嘮嗑,試圖打探些什麼。
都是些排名前五十前二十的宗門。
清風宗在全員晉級第二輪後,他們就默默地把他們宗門當成了競爭對手之一。
明裡暗裡的想要多知道點東西。
清風宗的弟子們也不屑於掩飾什麼。
在被人誇起實力的時候,便直言他們是奔著拿下宗門第一,為宗門爭奪榮耀而來的。
然而,他們的坦率,反而讓那些來打探訊息的人放下了戒備,心中還隱隱升起了鄙夷和不屑。
那種感覺就像是: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覺得你們能進入前二十,就已經算是對你們的恭維和高看,而你們卻大言不慚地說要拿第一?
心裡一下子就覺得,冇有什麼好打探的了。
因為清風宗弟子們的不謙虛和大膽,來打探訊息的修士們最後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不過是一群有點東西就不知天高地厚,心裡冇有半點逼數的吹牛大王罷了。
不足為懼。
也因此,接下來竟然冇有那麼多煩人的宗門弟子來找他們了。
清風宗眾弟子倒是清淨了許多。
更能全身心地投入修煉,準備接下來第二輪的比賽了。
半個月後,晉級比賽修士們的第二輪擂台比試開始了。
運氣很不好。
一位清風宗弟子對上了傅琰風。
比賽安排在第三天。
他的實力在弟子裡麵不弱,二十人排在前五。
他本來的計劃是至少晉級第四輪,才能爭得足夠的積分,為宗門的第一齣力。
但是如果第二輪就遇上了傅琰風,那麼清風宗將損失很多很多的積分。
清風宗的第一,就不穩了。
是夜,月上正空。
這弟子和衣躺著,周圍是其餘師兄弟們的輕微的呼吸聲。
他卻怎麼都睡不著。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輕手輕腳地站了起來,然後走出了人群。
江西西正在打坐。
突然感覺到胳膊被人戳了戳。
她睜開眼睛,看向旁邊,是宋青雪。
“師姐,他走了。”
在第二輪比試的對戰名單出來之後,江西西和宋青雪就一直注意著這位弟子的狀態。
果不其然,他心態不穩了。
江西西站起身,說:“走,跟上去看看。”
宋青雪:“嗯。”
兩人的動靜也很小,冇有打擾到任何人,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那弟子在離開清風宗弟子這邊區域後,就徑自往另一片區域去了。
江西西眯眸看了眼那個方向——
是天福派的位置。
宋青雪道:“師姐,我看他的樣子,是打算去找傅琰風?”
江西西想了想,回答:“有這個可能。先過去吧,他的打算是註定落空的。”
宋青雪抿唇,輕聲道:“我也猜到了他想做什麼,師姐,我們是一樣的想法。”
兩人朝那邊走去。
彼時。
這名清風宗的弟子已經來到了天福派弟子宗主和長老們休息的區域。
值守的弟子一臉懷疑和打量地看著他:“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清風宗弟子道:“我想找琰風長老。”
值守的弟子反應過來,“你是清風宗的?”
清風宗弟子道:“嗯。”
值守弟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語氣冷淡道:“行,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叫他。”
不一會兒,傅琰風便過來了。
他神色很冷淡地站在清風宗弟子麵前:“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
清風宗弟子問:“可不可以換個地方說話?”
他看了眼周圍,天福派的人幾乎全都醒了,十幾雙眼睛就這麼盯著他——
似乎生怕他把人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