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可而止
想要壓力她倆。
門都冇有。
宋青雪和江西西從道法堂走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讓傅星辰去找慈舟真人了。
雖然不怕林正對她倆做什麼,但也不可能送上門任由他欺負。
所以,慈舟和江西西宋青雪二人來這裡,基本上是前後腳的功夫。
對於林正在院子裡說的話。
他和傅星辰在外麵已經全部都聽見了,他什麼都不付出,就想要拿走他乖徒弟和江西西得到的傳承裡麵的寶貝。
還美其名曰說是雙贏。
畫個大餅就想騙人。
在被拒絕之後,竟然還惱羞成怒,簡直是不要太無恥。
慈舟真人彎著眉毛,笑說:“既然我的徒兒都說了,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傳承,你硬要逼著她們承認冇有的事兒。宗主,你未免也太無理取鬨了些。”
宋青雪噘著嘴點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師父。我看林宗主就是在為以前的事情,想要刻意報複我和師姐。”
她回來之後,和江西西一樣,第一時間也是去找慈舟。
並彙報了這次她外出的收穫。
天材地寶,她和師姐已經拿去太古上宗,送給丁文師兄了。
那是她倆以後的丹藥底氣。
可不能窮養。
而那些靈石,她也告訴慈舟,全送給了太古上宗。
並且仔細地和慈舟講述了太古上宗弟子們在宗門內部的生活多貧苦。
慈舟聽完,心中非常感歎。
他對太古上宗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竟冇想到這些真正心懷蒼生天下,為了斬儘天下仙種付出諸多的修士,竟然過的是這樣的苦日子。
所以,他對於宋青雪的決定,尊重並十分支援。
至於最後那個血蝠。
她倆帶回來給傅星辰更換法相。
這一場巨大的機緣傳承,她倆可不就相當於冇有得到麼?
慈舟底氣很足。
他喜歡笑,但是他的笑有時候很暖,有時候很冷。
現在林正就覺得他嘴角掛著的笑容挺冷的。
“宗主,是這樣嗎?雖然你是宗主,職位比我高了一級,但若你要這般胡攪蠻纏地欺負我徒兒還有我好友的徒兒,我慈舟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要你給個說法。”
林正氣炸了。
慈舟現在是越來越不掩飾對他的惡意了,以前他還會為了維持表麵上的平和,和他不直接撕破臉皮。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突然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理會宗門宗務。
遇到事情就是躲,就是溜,半點不乾活,天天跟崔伏時那廢物老傢夥一起喝茶。
遇到事情,不服就是乾。
激進的不得了。
就比如現在,他一來就是懟他,甚至是直接放狠話。
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
林正哪裡知道,慈舟會變成現在這樣的行事作風,隻是因為他覺醒了。
他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以前的一切行為準則都被顛覆。
他自然就像是變了個人。
不過這一切林正並不知情,他隻覺得維護江西西和宋青雪的慈舟,像個蠢貨。
他身為師父,宋青雪得到這麼大的財富都冇有跟他說。
林正纔不相信,他知道後會不心動。
不過他現在護犢子的緊。
自己顯然不能再施加壓力逼迫她倆了。
林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看向慈舟,一字一句地道:“慈舟,我冇有開玩笑,這也不是欲加之罪。她們這次出去,真的得到了一筆巨大的傳承財富。”
“一整個秘境,那個秘境還不小,你懂嗎?我並不是抹殺她倆的功績,我隻是提出了一個更好的處理方案。”
“如果你與我一同去見老祖,並上報這次她倆的發現。老祖一定會為我們記一大功,不論是你,我,江西西還是宋青雪,都會得到老祖的讚賞。”
“說不定,他就會再一次給你我傳功。你不想突破斬塵境嗎?斬塵之後就能長生了,你不想長生?”
慈舟聞言,蹙起眉來。
聽見斬塵、長生之類的字眼,他現在就覺得晦氣。
長生是長生了。
長生的那是他本人嗎?根本就不是。
而是不知道什麼東西占據了他的身體,代替他長生。
算了。
跟這種冇覺醒,還又蠢又壞的傢夥說不清。
慈舟道:“總之,她們冇有得到什麼傳承,你不要再提這個事情了。”
林正不敢置信,自己都已經把話點明到這個地步了。
慈舟竟然還是不心動。
見他要帶江西西和宋青雪走,林正沉聲道:“曆代出色弟子,但凡拿到傳承,都會回宗彙報,這是不成文的規矩。你們為了一己私利破壞規矩,這合適?”
三個人停在原地。
慈舟扭頭看著林正:“你想怎麼樣?”
林正道:“她倆好歹也是宗門這一屆的出色代表弟子。我希望她倆能表示一下,傳承不需要她們全部上交,起碼拿出來一部分。”
慈舟搖搖頭。
宋青雪咬著唇直接哭了,眼淚說來就來。
“宗主,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們,我們說了冇有得到傳承。”
“你非要我們自證清白是嗎,好,我就給你看我的乾坤袋好了!”
宋青雪打開乾坤袋,將裡麵的東西全部往外拿。
等到空空如也,她才捏著空了的乾坤袋著問:“您這下相信了嗎?”
林正:“……”
整得自己好像多欺負了她似的。
不過她身上真的冇有?
怎麼可能。
剛纔他將血林傳承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兩個臭丫頭的反應明顯不像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林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江西西。
冇錯。
宋青雪這個丫頭一向以江西西馬首是瞻的,說不定好東西全部放在江西西那邊。
麵對林正的目光審視,江西西嘴角譏諷地勾起。
淺笑了聲。
然後,也解開乾坤袋,學著宋青雪的樣子,將裡麵的東西全部抖了出來。
裡麵東西不少,雜七雜八什麼都有,還有一筆不小的靈石資源。
但不像是從傳承中得來。
反而像是掠奪彆的修士得來的貨物。
林正的臉色有些變了。
江西西盯著林正的眼睛,繼續:“宗主,如何?”
林正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時之間心裡有些拿不準注意。
她倆東西放哪去了。
怎麼可能這麼一貧如洗。
傅月亮說那個傳承非常大,她倆把東西藏在哪裡去了……
他咬咬牙:“你倆一定是藏在什麼地方。”
“夠了。”江西西語氣打斷他的話,語氣很冷,“宗主,我們兩個本來今天是冇有義務跟你證明什麼的。”
“現在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儘。”
“您要是非說我們有什麼收穫,我們無可辯駁,就這樣,青雪我們走。”
說完,一揮衣袖,將自己的東西重新納入乾坤袋中。
宋青雪抹著眼淚緊跟她的動作。
兩人毫不客氣地抬腳離開了。
林正想阻止,慈舟甩了甩拂塵擋住他的去路,眼神意味深長地看林正一眼。
“林正,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