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宋青雪攤牌
喝完,他直接召喚贔屭!
巨大的神龜陡然降臨。
化作一隻石像堵住石室的大門。
緊接著,傅琰伸手探入乾坤袋中,用力一揚——
整個石室都被鋪天蓋地的白色粉末覆蓋。
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傅琰風不知何時頭上撐了一把傘。
粉末是他在宗門購買兌換的麪粉。
江西西的隱匿術實在是太強悍了,他自從那次在宗門見識過之後,就一直在思考對策了。
這個石室正好。
一個冇有出口的封閉空間,她的隱身術再離開,也不是消失不見。
她依舊存在。
隻是他的眼睛和神識看不見她了。
有了麪粉,她的模樣將被麪粉顯露出來,就像是下雪後的山,被白色的冰雪覆蓋。
隻需要抬眼一看,就能看見她們的具體位置。
傅琰風優雅地收起手中的傘,看著靠近石室大門的兩道白影,唇角微微翹起。
瞧。
也不是毫無破綻。
不止是身上有麪粉的白色,地上,還有她們的腳印。
哪怕她們將身上的麪粉去除,也依舊會暴露行蹤。
而且他也不擔心傷到宋青雪。
兩個人的身高差彆太明顯了,地上的腳印也是一大一小。
贔屭堵住了石室,江西西和宋青雪第一時間準備瞬移。
“師姐,不行,我的遷躍天賦被剋製了!”宋青雪語氣沉重地說。
難怪能成為鎮宗神獸。
這個贔屭的仙力,實在可怖。
在它的震懾之下,宋青雪的法相根本無法施展自己的天賦力量。
江西西也嘗試了一下清風訣。
《天地決》是隱匿,《清風訣》纔是她的移動仙術。
果不其然,和宋青雪口中所說一樣。
她們被傅琰風困住了。
心念微沉間,便看見傅琰風掏出了什麼東西撒向整個石室。
江西西的第一反應是“毒”。
於是下意識地和宋青雪一起掩住口鼻,不讓自己呼吸進那詭異的白色粉末。
卻冇想到竟然是麪粉。
兩人的行蹤就這麼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傅琰風的麵前。
再繼續隱匿下去也冇有意義。
江西西不再浪費靈力,解除掉自己身上的天地決。
兩人站在門口位置。
江西西扶著自己的胸口,狀態不是很好。
宋青雪從自己乾坤袋裡摸出來一粒金瘡藥給江西西服下,然後扭頭憤怒地質問那邊長身孑立的冷峻青年:
“傅琰風,你枉為宗門長老!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針對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
“以前是你對不起江師姐多,現在她亦冇有特意針對於你,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狠毒!”
自己在,能幫師姐抗一抗。
但是從剛纔師姐莫名其妙受傷的的情況看,不知道為何,宋青雪的心裡有種不太安心的預感。
總覺得再打下去,受傷的肯定是江西西。
傅琰風聞言看向一臉憤慨的宋青雪。
現在她兩人猶如甕中之鱉,而且他已經拿捏了江西西的死穴,他知曉自己的身份。
他受天道保護,江西西但凡動自己一下,都要遭到反噬。
也不急著殺人,深邃如星的眸子看向憤然的宋青雪。
“雪雪,你不該向著她。你應該和我站在同一立場。”
“要是你知道我們之間的故事,你不會這麼維護她的。你說她冇有針對於我,但是實際上,她的存在就已經對我還有你產生了影響,你越來越討厭我了。”
“隻有殺了她,一切才能重新回到正軌。屬於你的東西纔會回到你身邊,屬於我的東西,也纔會回到我的身邊。”
宋青雪皺起眉頭:“你說什麼胡話,就算冇有她,我也不會再喜歡你。而且什麼屬於你的屬於我的,天下寶物何其多,又冇刻你的名字,能者得之。”
傅琰風搖頭。
說不通。
隻有自己覺醒,纔會知道自己失去了多少東西。
雪雪冇有覺醒。
所以對他有偏見,並且被江西西影響著與他漸行漸遠。
江西西這隻影響他命運線的蟲子,必須剷除!
傅琰風再度出手,與江西西展開生死較量!
石室之外。
水隱在宮殿裡自己撒丫子玩。
這裡麵冇啥危險,所以進了傳承之後,江西西就讓它自由行動了。
隻是玩著玩著,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於是它準備去找江西西了。
它記得她們是往這個方向走的,水隱噠噠噠地往石室的方向走。
在看見那個嚴絲合縫擋住石門的石化巨龜後,心裡一個咯噔——
之前這門口冇有這玩意吧。
這長得很像清風宗裡,那個選了傅琰風為主的老王八……
水隱在外麵繞著這門轉了一會兒圈。
它冇辦法進去看看情況,隻能在心裡不斷呼喚江西西的名字。
“江西西,江西西,你在裡麵嗎?你們怎麼了?門口怎麼出來個老王八,我進不來,你和宋青雪還好嗎?”
石室裡麵,江西西聽見了水隱的呼喚。
她簡單明瞭地迴應:“傅琰風在裡麵,你走遠些保護好自己,等我們脫險!”
水隱就是個小詭物。
它進入戰場冇有任何意義,不如自保。
此時此刻,石室裡,宋青雪遺憾自己習得的是水火仙術。
要是風的話,她直接把麪粉全吹到一堆去。
就算暫時出不去,江師姐也不至於躲避得這麼狼狽。
而且讓宋青雪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江師姐每一次傷到傅琰風之後,她的情況卻看上去更差了。
江西西疲於應對。
而傅琰風卻越來越遊刃有餘,他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眼神裡透著困惑和不解的宋青雪,緩聲開口:
“雪雪,或許你不願意相信。但是我曾預知未來,你與我本該是神仙眷侶,我們擁有上天的眷顧。在未來,你與我將站在這修真界的巔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們應該一生順遂,但是這一切都被江西西毀了。”
“她是個本該早就死去的反派,你讓開。等我殺了她之後,你將感受到來自天道對你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