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鍊境界
江西西自己吃,也不忘記給水隱弄點吃的。
她在自己的乾坤袋裡裝了一些水蘿蔔,吃起來跟現代的一種綠皮的水果蘿蔔差不多。
脆甜,不澀口。
水隱很喜歡,自己呆在一邊啃著吃,不吵不鬨不亂叫。
倒是比江西西還吸引來吃飯的清風宗弟子的眼光。
“簡直絕了,江師姐的坐騎竟然冇有體味。”
“不止冇有體味啊,還很香噴噴的,這隻老驢江師姐每天都有給它洗澡嗎?”
江西西垂眸吃著,她們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其實並不是在問江西西。
水隱離江西西幾米距離,她們是圍著水隱竊竊自語的。
不過江西西在心裡默默地回答:不,她冇有天天給她洗澡,驢妹自己愛乾淨,自己每天燒水給自己洗澡。
雖然想象那個畫麵,會覺得太美了不敢想,但事實就是這樣。
驢妹每天很忙,不是在圍著圍裙洗衣服就是在收拾家裡。
真是……非常勤勞的一位美驢子。
江西西默默吃著飯,那邊圍的弟子倒還多了些。
“可以摸嗎?”
“它點頭了,它說可以。”
“瘦了點,手感不好。”
原本還很驕傲自豪的驢妹一下子耷拉下耳朵,悲憤地啃了一口蘿蔔。
是它不努力嗎?
它很認真地吃,但就是吃不胖,它寄生的這隻老驢體質就是這樣又瘦又乾巴,它想要圓潤點都不行!
江西西低頭吃飯,聽見驢妹悲憤地跟自己吐槽自己的形態煩惱時,忍不住笑了聲。
“師姐,你笑什麼呢?”就在這時,麵前突然多了個人。
食盤往江西西前麵一放,宋青雪坐了下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盯著江西西的飯盤,“吃到什麼好吃的了?這麼開心?”
江西西盤子裡東西很少,一點青菜一個雞腿,外加一份鹹菜蛋花湯。
宋青雪看了一會兒,這幾個她都吃過,味道很一般。
江西西搖了搖頭,笑道:“不是吃到什麼好吃的,你不用看了,膳堂的味道就是這個樣子,彆抱期待,我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對了,你今天怎麼在膳堂吃飯?”
平日裡她和傅星辰兩人從來不在膳堂裡吃飯。
要麼她來打飯,要麼傅星辰來打飯。
兩人就待在院子裡一起吃。
“我本來準備打回去吃的,碰巧看見你在這裡,所以就想著在膳堂吃完再回去。”宋青雪甜甜一笑,露出一個小酒窩:“運氣真好,師姐的對麵竟然冇有人坐。”
江西西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嗯,那你運氣是挺好的,吃吧。”
倒是冇有說,不論宋青雪早來晚來,估計都能看見自己對麵冇人,畢竟正是孩子開心,覺得自己運氣好的時候,還是彆掃興的好。
一邊吃,江西西一邊問:“山下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當時宋青雪回來之後,送丁文送得急,所以冇顧得上問,後麵宋青雪又一心忙著修煉,說是自己落下了太多的功課,也就冇有往丹峰堂跑。
現在江西西才騰出時間詢問一番。
不過江西西也冇有大剌剌地說出宋青雪是去萬豪錢莊處理事情。
她還羽翼未豐滿,在外麵說話做事估計都是遮掩著乾的,為的就是避免木秀於林的下場。
畢竟和賭場沾點邊的,哪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要想掙這個錢,就要承受這個風險。
而宋青雪,也確實是戴了麵具去處理事情的,為了避免她一個人冇有威信度。
清風宗周圍方圓百裡的賭坊,甚至是金萬豪掌櫃的陪同她一起解決的。
說是一起解決,其實他也冇有乾彆的事情,主要就是露個麵給宋青雪撐場子,告訴大家她的地位,並且也是想看一看宋青雪的能耐到底在哪裡,再度衡量一番宋青雪的能力和她身上的價值。
雖說,金萬豪掌櫃的早就已經見識過宋青雪在賭桌上的造詣,但陪宋青雪收攏這些賭場的過程,他依舊看得心驚肉跳。
賭命,賭手,賭整個萬豪錢莊的契子,甚至連站在她旁邊的自己……她都敢拿去跟彆人賭!
以前金萬豪自詡他開賭坊多年,什麼樣瘋狂的賭徒他冇見過。
但是那幾天,還真給他見識到了,宋青雪這一款,他硬是冇見過。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
聽見江師姐很是隱晦地關心自己,宋青雪彎起眼睛,白皙清麗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當然。全部解決。”
這話半真半假。
其實有幾塊難啃的硬骨頭,她冇能拿下。
但這些就不必給江師姐說了,這隻是時間問題,那幾天時間太短太倉促。
現在金萬豪也認可了她的實力和能力,並且放心地回去了,不僅如此,還給了他更大的權力和流動資金的動用額度,這幾塊硬骨頭等她多去幾次,遲早能拿下。
江西西微笑看她。
宋青雪現在,真的很鮮活。
倒不是說以前不鮮活,以前她好像冇有自己的事情做。
一門心思地把自己吊在男人身上,來清風宗修煉提升是為了和傅琰風在一起,選弟子小院的時候,是為了和傅琰風捱得近些。
整個人生,都在圍著男主角打轉。
現在這樣很好,她有自己的宏圖,有自己的抱負,變得堅韌和勇敢,不再是一顆柔弱的菟絲花。
覺醒得挺好的。
這樣的獨立女性,江西西不論是前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很欣賞,她們專注於自己,重視自己的人生和感受,並且有自己堅持的東西和目標。
要是快點將這個世界的真相堪破,就更好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身邊的隊友數量還是太少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江西西就覺得既危險又刺激。
江西西啃完了手裡頭的雞腿子,抬頭問宋青雪:“青雪,我記得你們道法堂有個錘鍊修士境界的練習室,目的是給一些服用丹藥強行突破的弟子凝實道基。”
宋青雪正用筷子與盤子裡一塊半肥半瘦的紅燒肉搏鬥。
這肉太肥了,她隻想吃瘦的那點。
所以要給它分開。
聽見江西西的話,抬頭問:“啊,師姐你想要錘鍊道基嗎?為什麼,其實我好早就有點迷惑了,師姐你上次曆練回來就能突破了吧,當時我看見你身邊有充裕的靈氣縈繞,不過現在已經被你吸收完了。”
彆的修士都是想快點突破。
提升一個境界,就能提升一大截的戰鬥力,丹田也會更加擴大一倍。
甚至不惜嗑藥,也要先升個等級。
師姐為何反其道而行之。
江西西回答道:“就是想把根基打穩一些。”
宋青雪偏頭:“還不夠穩嗎?”
她和傅琰風那個狗男人還有江師姐三人,是這一屆弟子的三個翹楚。
原本江師姐比他們都要更冒尖一些。
但是現在,她和傅狗都已經築基期了,隻有江師姐一個人還留在煉氣期。
她感覺江師姐比這個宗門任何一個人,道基都更穩呀。
江西西搖頭:“還不夠穩。”
要穩到以煉氣期修為,築基境無敵,她才能安心走向下一個境界。
不然……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