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的時候,你彆理會
陸明自從跟了林霧柔這個大腿,就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委屈。
他還想說點什麼,林霧柔直接道:“坐下。”
陸明不敢置通道:“霧柔姑娘?”
他被欺負了,平日裡她都是會替他找回場子的,今天怎麼這樣。
難道就因為剛纔跟她倆競拍輸了,所以林霧柔怕了她倆?
林霧柔倒不是怕江西西或者宋青雪。
這麼多人看著的,話裡話外指責陸明這個大男人小家子氣,和一個不小心踩了他腳的女子計較。
而且上麵的拍賣師已經在看她了。
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希望她能約束好自己手底下的人。
林霧柔雖然在宗門裡的地位很高,但不論是洛遁空還是哥哥洛夜,對她的好都是有底線的。
那就是不能損害到宗門的利益。
在她和宗門名譽比起來,他們一定會選擇宗門名譽。
否則的話,早就已經給她一個身份了,而不是一直讓她以林姑娘這種客人身份,從小生活在浩氣宗。
深吸一口氣,林霧柔壓低聲音道:“先忍一忍。現在不是跟她們起衝突的時候。”
陸明是真的腳疼,他感覺裡麵一定流血了。
那個女人明明看上去那麼纖瘦的,這一腳的力量竟然這麼誇張。
不過,饒是心裡有再多的怒火,他也要顧及現在的場合。
而且,林霧柔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再鬨下去對雙方都不好,於是隻能忍氣吞聲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場風波被平息下來,
拍賣繼續。
江西西心情很好,宋青雪也不差。
不過因為第一個競拍品的爭奪實在太精彩刺激,所以導致接下來是的競拍似乎冇有那麼大的看頭。
競拍的東西是詭物材料、一些難買的丹藥,以及法器。
林霧柔對這些都興致缺缺,冇有再叫價。
江西西則樂得見世麵,不用跟她競價,不過期間宋青雪倒是又看上了一些材料。
她舉了好幾次的價。
宋青雪的頭上還束著新拍賣下來的那條價值一萬靈石的絲帶,所以整個會場的人都知道她和江西西是一起來的。
兩人財力之雄厚,敢跟浩氣宗弟子叫板,因此,她喊價的時候,跟價的人少之又少。
倒是讓她平白撿了幾個大漏。
江西西再一次感慨宋青雪的氣運,不愧是世界女主。
哪怕隻剩下一半的氣運值在身上了,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自己拍個絲帶那麼費勁,她輕輕鬆鬆地拍下了挺多材料。
宋青雪拍下的材料多,拍賣行竟然給她送了一個新的乾坤袋過來。
“這位道友,若是您的乾坤袋空間不足的話,可以把今日拍到的東西都裝在這裡麵。”
來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和一般的工作人員不同,更加高檔一些。
顯然是個管事的。
送儲物袋是拍賣行幕後老闆的意思,宋青雪和江西西表現出來的財力很強悍,是個值得結交的勢力。
所以他纔派人過來示好。
宋青雪也不客氣,笑著接下,“謝謝。你們拍賣行有心了。”
等管事的離開後,宋青雪便開始把自己乾坤袋裡的東西往這個新的乾坤袋裡裝。
全都是材料,各種各樣的材料。
除了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一些珍奇材料外,還有之前她和江西西一起,在灼台山周邊獵殺詭物所收集的材料。
江西西看著她裝得起勁,腦子裡突然明白過來,“你這是給小文買的?”
宋青雪點頭:“對呀。師姐你說過以後我們的丹藥都要靠丁師兄煉製了,所以我們要好好給他準備材料。”
裝好了,宋青雪一臉甜甜的笑:“師姐說過以後我與你在外打拚,丁師兄負責處理好我們的後勤,我都記在心上。”
說一萬遍,不如行動一遍。
培養一個優秀的煉丹師,自然是要無時無刻不想到給他收集煉丹材料。
宋青雪有在認真地學習江西西的做事風格以及擔當能力,並學著如何成為一個扛得起事兒的大人。
江西西心裡這個感覺。
成就感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覺得這個女主角,她當時的一念抉擇冇有做錯。
至少現在的宋青雪,身上的那股韌勁兒和責任感,是她很欣賞的。
丁文字來就是一個資質受限的弟子,江西西很願意一直充當大師姐的身份,保護他,將他護在身後。
但是宋青雪不一樣。
她擁有頂尖的資質,她本就不應該被限製。
江西西對她的要求更高,也更樂於將她放在一個跟自己實力上旗鼓相當夥伴的地步。
她如雄鷹,當展翅高飛。
兩個人簡單地說話,旁邊林霧柔尖著耳朵全部聽完,心裡冷笑一聲。
這兩個女人真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女尊者了?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本就應該多受照顧,反而還去照顧一個男人。
聖母一個,腦子有病。
林霧柔心想,自己果然很不喜歡她倆,不止初見氣場不合,包括思維觀念也截然相反。
於是也偏著頭跟旁邊陸明淡淡的聊天:“有些人喜歡打腫臉充胖子,一味地給予,自以為自己很善良很獨立,實際上背地裡彆人都叫這種人傻子。”
江西西平靜地揉揉宋青雪的頭:“狗叫的時候,你彆理會,你越搭理它叫得越凶。”
有實力直接打臉就行。
隻有冇有實力的人,纔會陰陽怪氣,冷嘲熱諷。
宋青雪點點頭:“我明白了,師姐。”
她就是喜歡師姐這股子低調又自信的沉穩勁兒!
林霧柔陰陽不成,反被罵狗叫,心裡更氣了。
就在這時,又一件拍賣品上場了。
“這是本次拍賣會壓軸出場的寶物——一本修真界特殊藥引集,記載的都是一些特殊藥引,以及它們的功效和作用。是從一位仙逝的元嬰境大圓滿老前輩的遺物中尋得,售價十萬靈石!”
壓軸是倒數第二件競拍品;壓台是最後一件。
江西西身上的靈石冇怎麼花。
雖然宋青雪說了可以肆意花,但她還是很剋製自己的消費。
除了前麵那條絲帶,她一個都冇再買,她謹記自己是為拍下魔修而來。
但是現在,在這本冊子出現的一瞬間,江西西有種想拿到它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