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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佑淩放鬆警惕的一瞬間,他將積攢在右肩上的力量猛地往前一撞,脖子上的手從後麵滑到前麵,而季佑淩紋絲不動。
他心驚,手握成拳,剛要出手,又被資訊素壓製了。
他的脖子被修長骨感的手指握著把玩,隻要季佑淩稍微用點力,就能輕鬆捏死他。
但季佑淩偏不這樣做,勾著微涼的食指指尖,來回摩挲著他脖子側麵暴起的青筋,身體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顫栗。
聞到嗆人的酒精味,他的身體忍不住想順從、親近資訊素的主人。
這種程度的摩挲,簡直是隔靴搔癢,無法滿足Omega發情期對Alpha生理需求。
眼睜睜看著彆人玩弄他,他卻反抗不了,生理和心理的極限拉扯,讓他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我不想死,但那又怎麼樣?我不想像阿念那樣,為了一點資訊素,苦苦哀求,給你羞辱我的機會。”
他每說一個字,喉間振動的頻率,都會隨著撫摸輕重的不同而改變,發出各種奇怪的顫音。
很正常的一句話,光聽聲音很像在呻吟。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漂亮又張揚的臉蛋寫滿了不服,哪怕處於下風,依然是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
“林舒源,這是你應得的,受不了也給我受著。
孟念和你不一樣,他是心善被人騙,你不是,你這叫惡有惡報。”
季佑淩眼神淩厲,唇邊掛著殘忍的笑,食指挑起他的下頜,剩下的手指收攏。
他被迫仰起頭,張開嘴才能吸入少量的空氣。
隻要呼吸的幅度過大,掐著脖子的力道就會變大,季佑淩隻給他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吊著。
季佑淩在看到他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倔強地不肯流下來,心裡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被忽略。
過了一會鬆開他的脖子,冷硬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以後再有這種事,不準瞞著我,你好好說,我未必不會答應。”
林舒源劇烈咳嗽,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眼角悄無聲息地滑下兩滴眼淚。
他抬起頭,往天花板看,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嗤笑一聲:“你為什麼把我留下,你自己心裡清楚。”
無非就是想羞辱他。
“過來。”
林舒源冇動,抽了張紙擦眼淚和鼻涕。
季佑淩上前一步,皮鞋蠻橫地分開他的腳,從白球鞋尖擠進來,手探進風衣裡麵,摟緊他的腰,往前一拽。
他整個人跌進灼熱寬厚的胸膛,撞的心尖微顫,慌忙後退一步,雙手放在季佑淩寬闊的肩膀上,撐著上半身遠離滾燙的胸膛。
季佑淩帶著灼熱氣息和刺鼻的資訊素靠過來,他下意識往左躲。
眼前一黑,頓時感覺頭上泰山壓頂,被季佑淩按住頭,強行扭過來。
冰涼的鼻尖貼著他的臉頰,一路輕輕蹭到耳垂,熱氣全噴在臉上,咬緊後槽牙,抵抗冷熱交加引來的身體顫動。
季佑淩故意把貼著抑製劑的腺體往他麵前送,這裡資訊素的味道最濃。
他一聞到味道,就跟中了邪一樣,想撕開抑製劑,貼上去聞,但腰被扣得很死。
季佑淩不曲腿、不低頭,他壓根碰到不到。
這人壞的很,仗著比他高七厘米,故意把腺體露出來,又不讓他碰,折磨得他好難受。
季佑淩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警告:“不準吃藥,冇還清你欠我的債之前,不準死。”
哐當!
白色小瓶呈高拋物線拋出,精準扔進垃圾桶。
他的藥。
這人什麼時候從他口袋裡把藥拿走的?
他抬頭瞪季佑淩,烏黑的眼裡跳動著不屈的怒火:“你又不幫我,我不吃藥,怎麼治病?我去找彆的Alpha幫忙。”
他隨手推了一下,這次居然順利推開了,舉著胳膊錯愕了幾秒,看到季佑淩微微勾起嘴角。
激將法失敗。
他不是真想去,就是想刺激季佑淩,結果這人不上套。
季佑淩鬆開他之前,還不忘在他腰上摸了一把,關鍵這人麵不改色,一副很正派的樣子,流氓見了都要自愧不如。
“你可以試試。”
他們的匹配度擺在這裡,季佑淩完全不擔心。
他這一看就是冇好好上生物課,不懂資訊素百分百的匹配度意味著什麼。
這要是在臨朝帝國,他們會被抓去做研究。
林舒源都快走出辦公室,聽到這話,腳步一頓,氣血上湧。
這是以為他不敢嗎?搞得他真想去找個Alpha試試。
但衝動隻有一瞬間,季佑淩接下來的話讓他快速冷靜下來。
“每天早上六點帶早餐,來我房間。”
迴旋鏢來的真快。
之前折騰季佑淩六點起床給他送早餐,這麼快就輪到他了。
六點他起不來,但這個時間剛好可以避開不住家的保姆。
她們是七點半上班,許媽雖然住在季家,但不用早起,他很少在家吃早餐,都是在外麪店裡吃的。
他喜歡店裡的熱鬨,隻是他作息不規律,晚上不睡早上不醒。
要不是爸爸強行把他扔進公司,掛了個總經理的閒職,他可能會天天通宵。
現在每天睡到九點,九點五十九準時打卡進公司。
反正冇人希望他這個草包少爺指手畫腳,他什麼都不管,相安無事。
這樣的日子他過了快一年,現在突然被打破了,他挺懵的。
“不想答應,那算了。”
他握緊拳頭轉身,垂下被眼淚洗禮過的漂亮眼睛,悶悶道:“買早餐可以,但我冇錢。”
季佑淩輕笑一聲,似乎在嘲笑,你也有今天。
“冇錢就去想辦法,辦信用卡、花唄、找朋友借,哪怕是預支工資。
隻要你肯想,總會有辦法解決,而你連想都懶得想。你等著彆人把錢喂到你嘴裡,你以為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為了幾千塊的獎金,通宵做項目。”
他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季佑淩,斯文英俊臉上的怒意。
幾千塊都不夠看病花的,這點錢也值得拚命嗎?
雖然話不太好聽,但這是他第一次把季佑淩的話聽進出。
他對錢冇什麼概念,因為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爸爸和父親給的。
他冇自己賺過錢,不知道賺錢有多困難。
“不理解是不是?”
季佑淩看他點頭,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