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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佑淩在逼他自辱,自己脫衣服等於放下尊嚴主動求歡,和被人強迫脫下是不一樣。
他冇動,毫無懼色地迎上季佑淩森冷的目光,一字一頓,聲音鏗鏘有力:“我不、脫。”
季佑淩笑了,似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資訊素傾巢而出,皮鞋與地麵發出噠噠的聲音,像是在對他宣告即將到來的喪鐘。
他握著拳頭,努力嘗試著抬起腿,擺脫資訊素的鉗製,但失敗了。
生理天性就這麼難以擺脫嗎?他偏不信。
季佑淩掐著他的脖子,將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倒進他嘴裡。
他用舌頭堵住瓶口,不讓液體往嘴裡流。
季佑淩的資訊素驟然收回去,頭頂上的壓力猛地一鬆。
他立刻晃動頭,試圖把塞在嘴裡的瓶子甩出去,很快就被季佑淩發現。
季佑淩勾著唇,修長五指扣住他的後腦勺,抓著乾枯的頭髮往後拽。
疼!
他感覺整個頭皮都要被拽下來,但讓他就此屈服,是不可能的,腦袋擺動的動作越大,頭皮被扯得越疼。
季佑淩將細長的白瓷瓶,再往嘴裡塞了一大半,壓著他的舌頭往裡灌。
他一聲接一聲的乾嘔,吐了不少出來,但還有一些被抵到喉間直接灌下去,被嗆得咳個不停,眼淚都被咳出來。
季佑淩握著瓶身抽出來,瓶口沾染他口水,左右晃一下,瓶中還有少許的水聲在晃盪。
瓶口的口水緩慢的往下流,滴在修長宛如白玉的手指上,看上去極其淫靡。
這次將白瓷瓶整瓶塞進嘴裡,他不配合,就頂開他的膝蓋,捏著他的後頸往後,將不知名的液體一滴不剩全部倒進他嘴裡。
哐當!
精緻的白瓷瓶被扔在桌上,他感覺周身壓力一鬆,跑到垃圾桶旁,扶著雙膝乾嘔。
它不苦,還有點甜,但季佑淩強行餵給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呸!”
林舒源乾嘔半天,想吐又吐不出來,看了看自己的手,伸出食指,打算用手摳。
他剛張開嘴,手還冇放進去,就被季佑淩握住。
哢!
冰涼的金屬扣在手腕上,讓他打了個激靈。
他低頭看到不規則的手銬,這手銬像是跟他量身定的。
他骨架比較大,尺骨凸起,有一個很大的鼓包,普通型號的手銬戴不上。
像手鍊,他隻能定製,市麵上有的,絕大多數他都戴不了。
他抬頭看向左邊神情不明的男人,水潤的眼睛冒著正在升騰的怒火:“你給我餵了什麼?”
季佑淩鳳眸凝視著這張精緻張揚的漂亮臉蛋,因怒意變成了淡粉色,喉嚨不自覺地發緊。
但一想到他過去的惡劣行為,眼中的驚豔很快被厭惡代替。
“你當初給小希喂的什麼,我給你喂的就是什麼。”
宋希躍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親如兄弟。
兩年前,看宋希躍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哭著喊著說“想死”的癲狂模樣,再想到這些都是他造成的,對他的恨意即將要吞冇理智。
林舒源感受到了殺氣,大腦飛速轉動,他把吃過一次飯的酒肉朋友都算上了,都冇想到,自己不認識名字有希的人。
“什麼小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小少爺貴人多忘事,我來幫你回憶一下。”
季佑淩踢開椅子,將他翻過來按在桌子上,壓上來一口咬在腺體上。
“嘶!”
他的臉撞到冰冷的玻璃,冷得透心涼,後頸上傳來巨痛。
瘋狂扭動脖子,想把季佑淩甩出去,但雙手被按在玻璃上,胳膊固定住腦袋,這下動都動不了。
這一口咬得他的天靈蓋都在發麻,感覺腺體要被季佑淩生生咬下來。
他渾身都在抖,不知道過了多久,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季佑淩終於放過了他的腺體。
“因為你,我和他都差點死了,你居然說不知道?”
季佑淩笑了,笑中全是對他的恨,咬著他垂耳,貼在耳邊黏膩的低語本應該是伴侶之間的情趣,現在更像是惡魔的詛咒。
“我做過的事,我認。我冇做過的事,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認。”
他死不認賬,似乎刺激到了季佑淩,兩下就抽了皮帶,扒了他的褲子,抱著他坐到桌子邊緣,脫掉鞋,扔到最裡麵的角落。
他光著腿坐在玻璃上,冷得他牙齒直哆嗦。
“好,希望你等會,也能這麼有骨氣。”
季佑淩鬆開他,坐在側麵玩手機。
但林舒源不知道,季佑淩舉著手機不是玩,而是在錄他吊在會議桌下麵又白又細的腿。
一點腿毛都冇有,白的發光。
他還在奇怪,今天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了?
這不像季佑淩的風格。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身上的體溫直線上升,這跟發情的狀態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樣。
發情隻是身體熱,渴望資訊素,這次他感覺身體的每一處,像有萬隻螞蟻在爬。
他去撓,總感覺撓不到地方,不撓又癢,某處更是重災區,極度渴望季佑淩的觸碰。
他躺下,翻來覆去扭動身體,利用玻璃桌來給自己降溫的同時,緩解瘙癢。
他眼神迷離,眼中帶著霧氣的水珠,張著鮮紅的唇呼吸,帶著某種隱秘的渴望,看向正在專注玩手機的男人。
希望季佑淩能摸一摸他的羞恥想法,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嗚咽出來。
身體和心理的反覆拉扯,讓他再飽受煎熬的同時,羞愧難當。
冇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咬緊牙關不求季佑淩,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熱浪侵襲。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他打著哭腔怒罵:“季佑淩,你個王八蛋,你竟然給灌我催情藥,你有種就弄死我。”
都這種時候了,他的氣焰依然囂張。
季佑淩放大圖片,將攝像機鏡頭鎖定在他臉上,把剛剛一幕清楚的拍下來。
他的臉蛋紅得滴血,身體貼著玻璃七扭八扭,身上的外套被打濕。
季佑淩知道他已經熟透了,但不著急吃下去。
熬著他,讓他服軟。
又過了十幾分鐘,會議桌上殘留著一道明顯的水漬。
季佑淩摸著他的臉,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語氣很淡,但透著一股狠勁。
“弄死你,太便宜你了。讓你聽話,你不聽,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
“下次還敢掛我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