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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阻斷劑的新品比我想的要好,雖然用量多、時間短,但能壓下sss級的資訊素,已經算重大突破。
看來不是研發不出好的阻斷劑和抑製劑,而是壓根冇用心做。”
季佑淩鳳眸閃過淩冽的冷光,上個月父親把研發部的副總徐霖換了,這個月阻斷劑的進展神速。
這中間是誰在搞鬼,不言而喻。
隻是這幾瓶是金承景親自做出來的,跟研發部的人沒關係。
源抑內部的阻斷劑現在連c級的資訊素都阻斷不了。
季佑淩在自己人麵前,換了一副跟斯文有禮截然不同的腹黑瘋批麵孔,身體坐的筆直,但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金承景微微低頭,避開跟老大對視,左右手同時翻著檔案,仔細覈對藥品名。
季佑淩看著外包裝一樣,效果完全不一樣的阻斷劑,陷入了沉思,捏著盒子,無意識點著桌麵轉動。
“對比一下兩瓶阻斷劑的成分,查查到底是哪裡的問題,一點點解決。
如果是人的問題,就解決人。”
金承景反覆覈對阻斷劑的用料,檢查了三遍都是一模一樣。
“阻斷劑的成分相比抑製劑更為複雜,我確定用料和步驟都是一樣,但不排除他們往裡麵加東西了。
我現在隻能等他們下班後用實驗室,最少需要三個月。”
對於學生物化學的人來說,最痛苦的莫過於冇有實驗室和經費。
金承景現在做實驗,也隻能用他們剩下的邊角料或臨期的藥品,數據的真實性大打折扣。
“太久了,我給你批經費,不夠花你直接跟我說。你在外麵找能信的過的人,重新組建研發團隊。
隻要成年都可以,但人品一定要過關,寧缺毋濫。至於實驗室,我來想辦法。”
金承景聞言,神情顫動,沉穩的語氣罕見有了波動:“好,那他、其實……”
季佑淩簽完檔案,遞給金承景,抬頭睨視著對麵的人,眼中的笑不達眼底。
“纔跟了他一年,就想叛變了?還記得我為什麼派你過去嗎?”
金承景低頭閉嘴了,老大看著好說話,實際上非常霸道難搞,能笑著整死你。
“記得,季、林舒源之前既是總經理,也是研發小組的組長。
我靠著他的名字,才順利混進實驗室,不然我連實驗室的大門都進不了。”
金承景雖然是一本華大畢業的,但遠遠比不上京大這種頂級名校。
冇有背景進不了好的研究所,就算進去了,也會跟自己一樣,被人打壓。
季佑淩掏了一本支票,快速寫了一串數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撕下來轉了一下,推到金承景麵前。
金承景看到上麵的數字,零多的眼睛都要看花了。
一千萬!
從來冇打這麼富裕的仗。
苦儘甘來的喜悅,慢慢占據了金承景波瀾不驚的心。
“嗯,以後不該做的事,不要做。”
老大這是在警告自己,剛剛不該自作主張幫他收東西。
可他做了二十幾年的少爺,一下讓他什麼都學會,不現實。
藍莓還是老大讓自己買的,老大明明很心疼他,偏偏就那件事過不去。
金承景以前也覺得是他,但相處了這麼久,瞭解了他的為人和處境,覺得那件事十有八九不是他下令乾的。
他隻有一個季家少爺的頭銜,公司從上到下冇人服他。
他身邊的跟班都唯向穆馬首是瞻,冇人把他當回事。
向穆經常挑撥離間,陽奉陰違。
他是有缺點,但他很護著自己人,就這一點,就跟那些不把窮人當人的富二代不一樣,隻有老大是個特例。
這些話金承景冇機會說出來,就被老大揮手趕出去。
季佑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一個兩個,都想幫他說好話。
季佑淩冇心情工作,合上檔案朝著熟睡的他走過去,側身坐在沙發邊上,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你乾了什麼,讓他們這麼維護你?”
腺體還是紅的,白色藥膏完美避開了傷口,藥都不會擦。
季佑淩拿起茶幾上的藥,擠在指尖,附身幫他擦藥,神情異常專注。
他翻身完全露出全是齒痕的腺體,不舒服地哼了兩聲,又沉沉睡過去。
林舒源睜眼,天已經黑了,隻有窗簾底下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讓他看清自己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他回季家了,還睡在自己之前的臥室,衣服已經換過了。
隻是他好像在躺季佑淩的懷裡,還枕著季佑淩的手臂,頭頂上冗長的呼吸,提醒著他,他們離得有多近。
他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掀開被子,慢慢坐起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睡覺,腿還冇動就被一條修長骨感的腿橫著壓住。
“睡覺。”
季佑淩抬起長臂,攬著他的腰,將他拽下來,塞進被子裡。
動作雖然粗魯,但他冇感覺到疼,臉埋在季佑淩的胸膛上,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腰間的手臂不容忽視。
這是他懂事後,第一次被人抱著睡,不太習慣,但又很喜歡被人抱的感覺,哪怕季佑淩恨透了他。
“不想睡覺,那就起來,還白天欠我的賬。”
季佑淩被他搞醒了,本來很不爽,低頭看到他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那點不爽很快消散了。
季佑淩作勢要起來,被他按住了肩膀。
“我冇說我不睡。”
他快速在原來的地方躺下閉眼,不知道是不是受資訊素的影響,他竟然在季佑淩懷裡找到了歸屬感。
五點的鬧鐘準時響起,他快速摸到枕邊的手機,關掉鬧鐘,艱難地睜開眼,慢慢拿下腰間的手,輕手輕腳起來。
他回樓下穿衣洗漱,摸黑出門,寒風一吹,感覺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好睏啊!
【季佑淩:我要吃陳氏麪館的鱔魚麪。】
陳氏麪館,在京大後麵的小吃街上,離這裡不算遠,但走過去要半個小時,一來一回可能來不及。
陳氏麪館生意特彆好,每次都要排很久的隊。
每當他想吃又不想排隊時,就讓季佑淩去買,還限時間。
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也就兩公裡,跑過去吧。”
林舒源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花了整整十二分鐘,比之前慢了四分鐘,還喘得不行。
他扶著膝蓋,站在街邊調整呼吸。
陳氏麪館的招牌閃爍著紅燈,隻是牌匾有些舊,店鋪很小,這會冇什麼人,有點冷清。
隻有一個穿著單薄格子襯衫的Omega,彎腰拿著掃帚掃地,衣服的款式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