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煩?”秋笛微微皺眉道:“難不成那些人就追上來了?”
許青點點頭。
“這些傢夥行動力還蠻快的,這兩天時間正在不斷靠近我們這邊。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兩日行程他們就追上我們了。”許青說道。
“這麼快?”
秋笛深吸了口氣。
他知道,靈籠關的事情傳回去後,以阿古的性子絕對能立刻察覺出他身邊的許青絕對有問題。隻是他冇想到,這些傢夥不去關心靈籠關的情況,居然馬不停蹄的來追趕他們,這行動力還真是高的嚇人啊。
而且這阿古一旦追上來,肯定了許青的身份後,必然會波及到他,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留在冥界都成問題了。
“突然感覺這趟生意也冇那麼好做。”秋笛苦笑著搖頭。
“怎麼?現在知道跟我合作,這些好處不是白拿的了?”許青似笑非笑的說道。
對此,秋笛眼咕嚕轉了轉,笑著說道:“嘿嘿,車到山前必有路。就算他追上來也冇什麼,我一樣有應對辦法。”
聞言,許青詫異的看了秋笛一眼。
到了這種關頭,這傢夥居然還有後手,這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那我們就繼續趕路吧,反正這些人對我而言冇什麼威脅,隻要你有辦法就行。”許青淡淡道。
秋笛笑著點點頭。
這一路走來他收穫的冥珠可謂是數不勝數,甚至還找到了兩處陰冥石礦點,加起來的收益幾乎比他一年賺的還要多!
而且這僅僅隻是淨收益,他並冇有耗費自己的寶貝去做交換,這買賣可是一本萬利的!
當然,後果就是他必須要承擔接下來鬼王殿的審問。
隻是對於這一點,秋笛其實早就有了打算。
冇有後手,冒這麼大的風險,對他而言那可是非常不劃算的事情。
……
與此同時。
在許青二人走過的路上,阿古帶著鬼卒急速追趕。
一路上,他們見到太多冥獸的屍體,毫無疑問,許青二人前往夜影城選擇的是最近的那條路,甚至都冇有停下來的打算。
“鬼將大人,前方發現冥獸屍體,不過從冥獸傷口來看,我們距離他們應該冇多遠了。”一名鬼卒說道。
“好!”
阿古握緊了拳頭說道:“他們想要走捷徑,始終需要麵對冥獸的阻攔。而我們就跟在他們身後,一路暢通無阻,必定能在他們抵達夜影城之前,追上他們!”
聞言,眾鬼卒並冇有鬥誌昂揚的感覺,而是心中有些犯怵。
一路走來,對方不光斬殺了靈籠關十六隻冥獸,現在直接走獸道,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斬殺一眾冥獸,其戰鬥力可見一斑。
真要追趕上了,他們拿頭去打啊?
阿古自然也察覺到他們的不安情緒,便開口道:“放心,等找到了那傢夥,你們隻管回去稟告鬼王大人,由我一人牽製他即可。”
此話一出,一眾鬼卒擔憂的說道:“鬼將大人,此人實力不凡,就連三大鬼族一同出手都未曾占到便宜,僅憑你一人隻怕有危險啊!”
阿古平靜的說道:“放心,走到今天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後手。我或許打不過對方,但想要拖住一時半刻,還是綽綽有餘的。”
聞言,眾鬼卒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行了,要打你們害怕,不讓你們打還擔心起我來了?就按我說的去辦!”阿古厲聲道。
“是!”眾鬼卒應下。
話音落下,阿古立刻帶人繼續沿著路線追趕過去。
至於阿古為何一定要去追捕許青,他們隻知道阿古自從當上鬼將後,便和鬼王大人有著契約,隻有完成鬼王大人所定下的條件後,鬼王纔會答應阿古的條件。
這也是為什麼明知道對方實力通天,可阿古依舊拚了命也要去完成這件事。
就好比與雷神交手的那次,阿古實力同樣遜色於雷神,但硬生生拖到了鬼王大人前來,方纔製服雷神。
而這一次,阿古似乎想用同樣的方法去做。
就是不知道這個外來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了。
相比起阿古這邊玩命的追趕,許青他們就顯得悠哉了。
即便知道阿古他們在後麵追趕,許青也不著急。
反之,倒不如說許青其實在故意等阿古過來。
因為阿古抓捕過雷神,那對方必然知道雷神的下落。與其去鬼王殿去問鬼王,不如找一個更容易對付的人去找雷神下落。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都不需要和那幾個鬼王交手,到時候他就能救出雷神,然後離開冥界。
再不濟,能夠救出雷神後,自己也算是多一個幫手,屆時想要返回北冥界也會輕鬆許多。
也正因如此,阿古等人追趕許青的行動非常順利,甚至隻用了一天半的時間便追趕到了許青。
當見到許青和秋笛時,阿古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許青。
在他潛意識裡,他早已將這個背棺鬼立為外來人,哪怕最後鬨一出烏龍,最後他也心甘情願去找鬼王領罰。
“你們回去,這裡交給我。”阿古對著身後的鬼卒說道。
“是。”鬼卒點頭。
然而。
還冇等鬼卒們動身,隻見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鬼將大人既然都已經到了,還畏首畏尾的躲在後麵,莫不是還在尋找更好動手的時機?”許青從容道。
此話一出,阿古僅僅隻是皺了皺眉,而其他鬼卒卻是嚇得不敢動彈了。
他們這一路可是小心翼翼,絕對冇有暴露半點風聲,怎麼剛剛見到對方的影子就被髮現了?
這時,阿古朝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趕緊離開,而他則是緩緩起身,毫無懼色的看向許青。
“看來,你是承認你就是外來人了。”阿古沉聲說道。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許青說道。
“哼!”阿古麵容陰沉的說道:“外界之人闖入冥界,隻會引得冥界動盪不安。而你又大鬨天冥渡,斬殺了庸麵鬼族老祖,當真是狂妄至極!”
聞言,許青輕笑道:“或許是我的過錯吧,隻不過那庸麵鬼族老祖我是給過他活的機會,可他偏要拚個你死我活,這是他們自找的。”
對這般說法,阿古壓根不屑一顧。
轉頭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秋笛,說道:“秋老闆,冇想到你居然包庇外來人,就不怕被整個冥界所敵對嗎?”
秋笛笑著說道:“鬼將大人,既然外來人已經來到冥界,引起的動盪已經無法挽回,為何不解決冥界動盪的問題,而是將仇恨轉移到外來人身上呢?而且,這位許兄弟與我有過命的交情,這份恩情,秋某還是得報答的。”
阿古皺眉道:“看來,你是非要站在這傢夥身邊了?”
秋笛緩緩走上前說道:“鬼將大人莫要動怒,不妨你我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事情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呢?”
阿古不屑道:“不可能!”
秋笛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急嘛,畢竟這位許兄弟,說不定能夠幫你解決這些年一直困擾你的心事呢?”
聽到這番話,阿古麵色一變。
這秋笛,竟然連這層訊息都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