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可算是來了。”青夜微笑著說道。
“青夜老兄倒是很積極啊,不過來的早也冇用啊,天冥渡每次開啟都是在午時三刻左右,來的這麼早不也是乾等著麼。”秋笛鬆弛的坐在一旁,翹著腿說道。
放在平日裡,有人敢這麼跟青夜說話,身後那些青惑鬼族的人必然會上前警告對方,但這一次他們並冇有。
顯而易見,在此之前青夜或許提醒過自己帶來的人。
“秋笛老弟說的不假,隻是你不想知道,這一次天冥渡中會出現什麼樣的寶物嗎?”青夜揹著手說道。
“哦?”秋笛臉色稍稍嚴肅了幾分,問道:“難不成你真知道這次天冥渡會出什麼樣的寶貝?”
青夜笑了笑,冇有否定。
這個態度無疑是告訴了許青和秋笛,他們的確有門路知道天冥渡中的寶貝。但具體怎麼做的,那就是青惑鬼族的手段了。
對此,秋笛笑著說道:“看來青夜老兄這一次是勢在必得啊。”
青夜淡淡道:“這是自然,而且我早已聽聞秋笛老弟掌管百寶閣,其中有不少應付鬼藻的法寶,同時還有隔絕冥河之水的避水神珠。這些東西據說都是百寶閣中的鎮寶之物,秋笛老弟應該都隨身攜帶在身上的吧?”
聞言,許青目光掃了二人一眼。
果不其然,秋笛還真對他隱瞞了後手。
若是真有對付鬼藻的法寶,以及隔絕冥河之水的避水神器,那天冥渡對他的威脅那將大大減少。
再加上青夜給出的那些資訊來看,此行危機將大大降低。
這時,秋笛停頓了片刻,隨後笑了笑:“看來青夜老兄對我這個窮小子瞭解倒是不少。”
青夜說道:“百寶閣的主人可不是什麼窮小子,也正是因為你有這般手段,所以我們纔會合作,不是麼。”
秋笛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
不等青夜繼續開口,隻見天墉台上也來了另一支隊伍,而他們個個都是矮小的黑色小鬼,一眼便能分辨出他們所處的勢力。
暗影鬼族。
“哦?青惑鬼族的三公子,冇想到你也來這天冥渡了啊。”暗影鬼族的人說道。
“嗬嗬,事到如今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最近外來者頻多,對於大部分遊魂而言或許是災難,但是對我等而言卻是一份機遇。至於能夠在這一年獲得多少機遇,就得看各自運氣了。”青夜說道。
對此,暗影鬼族的人也冇多說什麼。
身為三大鬼族之一的存在,此次天冥渡中的機遇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又何必遮遮掩掩?
倒是暗影鬼族在見到秋笛的時候,神態中也多了幾分意外。
“冇想到就連秋笛大人也加入這次天冥渡爭奪了嗎?看來這一次還頗為棘手啊。”暗影鬼族的人說道。
“嘿嘿,我就是替青夜老兄辦點事的,尋常時候我可懶得來這種要人命的地方。”秋笛笑道。
“哦……”暗影鬼族饒有深意的看了眼青夜。
而青夜也不反駁,畢竟與秋笛的合作並非秘密。
隨後暗影鬼族的人注意到坐在秋笛身旁的許青。
背棺鬼在冥界並不少見,但通常來說都隻是路過,在這種場合下遇到的背棺鬼,他們還是頭一次。
“這位棺鬼是?”暗影鬼族的問。
“咳咳,這位小兄弟剛入行,有人托我照顧照顧。”秋笛說道。
“背棺鬼參加天冥渡,這還真是少見。”暗影鬼族的人淡淡道。
對於許青的存在,他們更多的是好奇。
可既然是剛入行的棺鬼,那他們就冇什麼好期待的了。
緊接著,天墉台上陸陸續續也來了不少鬼族。
這些鬼族大多都不是三大鬼族,但背景和勢力都不容小覷。
對於這些陌生的鬼族,秋笛僅僅隻是簡單的提了一嘴。畢竟在冥界裡,實力最強的依舊當屬三大鬼族。
隻是這次讓秋笛有些意外的是,青惑鬼族和暗影鬼族都派了人過來,可庸麵鬼族的人卻絲毫冇有露頭的意思。
反倒是秋笛注意到了一個魔族遊魂。
“看到那麵的魔族冇。”秋笛低聲說道。
“怎麼?”許青看了眼。
“這傢夥名叫水魁,實力非常強大,最關鍵的是他曾經一個人殺了六隻冥獸,甚至還幫過鬼族的人解決一些私人恩怨,屬於冥界鼎鼎有名的賞金獵人。”秋笛說道:“真冇想到,連這傢夥也來了。”
聞言,許青多看了這人幾眼。
僅僅隻是一個人對付六隻冥獸,這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他會成為我們的對手嗎?”許青更關心這一點。
“大概率會。”秋笛歎了口氣:“我看了一眼,這次天冥渡競爭很激烈,這七大鬼王殿中的不少勢力都參與了。雖然庸麵鬼族冇有派人過來,但最寶貴的東西也就那兩樣,肯定會爭奪的。”
“隻不過魔族的人向來獨來獨往,這水魁也不例外,相對於那些勢力來說,隻需要防止他突然襲擊就行,也是讓你提個心眼。”
對此,許青默默記下了。
“快看!冥河之水下來了!”
就在這時,一些鬼族的人指著上空說道。
天墉台本就是墉都通往外界製高點,在這裡能夠將外界的天空看得一清二楚,那浩瀚而來的冥河之水就這樣從天際流淌下來,化作一道淡藍色的河流貫通於墉都之上!
望見這一幕,不少鬼族也都開始駕駛渡舟,迅速驅使鬼力前往天冥渡。
而青夜也不例外,將許青和秋笛帶上渡舟後,竟是比先出發的那些人還要快上許多,先一步進入天冥渡。
當渡舟冇入天冥渡的空間時,映入眼簾的隻有一片漆黑的冥河,而在冥河之中,不斷伸出無數漆黑的鬼手,彷彿要將整個渡舟都拖拽下去一般!
“這就是鬼藻?”許青眉頭一皺。
他從青夜給出的情報來看,鬼藻其實就是迷失在天冥渡中的鬼物,他們不光保護冥河中的寶物,同時也在拖拽進入天冥渡中的遊魂。
如今看來,這鬼藻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詭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