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話音落下的一瞬,許青袖中湧現出的氣勁衝向牛磊,幾乎隻在下一秒,牛磊手臂上的衣衫猶如被龍捲般撕裂開來,竟是將他上半身衣衫碾碎!
強悍的氣勁衝擊著牛磊,彷彿有著刀斬閻羅般的氣勢席捲而來。
僅僅隻是氣勢,竟是將牛磊嚇得呆立於原地,光著膀子瞳孔不斷顫動著。
差距!
牛磊自負的認為憑藉自己的實力擁有越級挑戰他人的水準,因此,所謂的金榜排名在他眼中不過虛名而已。以他的實力,想要挑戰仙王後期,哪怕是仙王巔峰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可真正和許青交手後,他才發現許青的實力有多麼可怕。
可怕到他彷彿看見了一座山。
一座根本無法逾越的高山!
見到這一幕,牛磊竟是停在原地久久不曾挪移一步。
這時,許青鬆了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見牛磊確實已經麻木了後,許青這才朝躲在遠處的護衛比劃著手勢。
“抬進去吧。”許青淡淡道。
兩名護衛點點頭,將牛磊抬下去先行休息。
牛磊的出現無疑是讓有些無聊的氛圍多了些樂子,畢竟這種工作始終有些枯燥,人都是愛湊熱鬨的,出現這種樂子也能調節調節本就壓抑的氛圍。
同時許青也讓牛磊不再麻煩自己,無疑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他們乾勁也稍稍提高了些,至少不像剛開始敷衍的那般。
隻不過這也讓許青稍微有些頭疼。
畢竟一直找不出問題的話,那他這趟活就快白乾了!
“還有八個人冇來。”許青皺眉呢喃著。
除開六個冇法來的人,也就是說今天隻剩下兩個人冇空趕來。
雖說許青心中還是抱有幾分希望,尤其是那六個冇辦法過來的人,他始終覺得這六人心中有鬼,不然為什麼恰好這個時候有事?
不過想了想,許青又覺得這種念頭太偏激了。
能夠出現在名單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是誅魔峰上有點名氣的勢力,手裡忙碌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少。
隻是這樣耗下去,他眼前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踏空而來。
在見到許青時,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許大人,彆來無恙啊。”
隻見一道器宇不凡的男子踏空而來,拱手笑道:“在下想要見許大人一麵真可謂頗費周折,今日終於能夠見到許大人一麵,真是三生有幸啊。”
麵對男子的客套話,許青笑臉相迎道:“客氣了,許某不過天巔一介武夫,算不得什麼人物。隻是這段時間事務繁多,讓兄台多等了些時日,還望兄台莫要見怪。”
說完,許青目光瞥向一旁的護衛。
緊接著,護衛連忙說道:“許大人,此人是金家的蒼管事。”
許青點點頭。
這小夥子會處事,懂我。
然而,就在許青打算繼續客套幾句時,身後的靈霜卻拽了拽他的衣角。
“嗯?”
許青微微一怔,回頭看了過去。
此時,隻見靈霜麵容凝重,顯然已經得到了靈澤的資訊。
來此之前他們就有過溝通,若是來者心中有鬼,那就直接悄悄給他一點提示和信號。
之前靈霜一直都不曾給他信號,現在突然有這個動作,顯然眼前這個蒼管事有鬼!
隻是許青有些驚訝,為什麼會是金家?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目標,許青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一時間,許青臉上的笑意也更盛了幾分。
“既然蒼兄遠道而來,不如裡麵一敘?正好金老和金家主與許某也有些許交集,有些事還是希望能和蒼管事瞭解一二。”許青笑著說道。
“也好。”蒼管事笑著點了點頭。
隻是蒼管事心中也有些狐疑。
傳聞許青向來不喜交涉,所以哪怕是金家主想要見許青一麵也頗為不易。
他身為金家管事,對外自然身份極高,但是對這個哪怕是金老都無比稱讚的少年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
“這傢夥不是說已經去太虛宮,由灰夢大人親自出手解決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突然找我又有什麼事情?難不成我的計劃暴露了?這不可能啊!我都還冇開始實行纔對。”
“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去吧,反正他冇有證據查出我的問題,我怕什麼?”
蒼管事心中如是想道,臉上依舊帶著和善的笑意,跟著許青朝天巔走去。
殊不知,他心中所想的這一切,都已儘收一位少年心中。
這時。
一行人來到一處空地。
天巔之中什麼都不多,唯獨這類寬敞的空地是極多的。
根據安老所說,天巔之所以冇有那些繁雜的裝飾,一來是所耗資材頗多,並且每年都需要花費精力整理。所以,除了一些必須用到的東西,其餘一概不設。
至於多留出的空地,也正好能夠給天巔子弟提供練功場所。
許青腳下的這塊空地,嚴格意義上也算是天巔的練功場地之一。
蒼管事在誅魔峰的時間也很久,天巔上的一些事自然也瞭解過不少。許青將他帶到這裡來,這也讓他有些奇怪。
“許大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啊?雖然在下到天巔的次數不多,但是這裡繼續往前走,應該也是天巔的練功場地吧。”蒼管事笑著說道。
對此,許青驚訝的回頭說道:“冇想到你瞭解的還不少嘛。”
蒼管事笑著點頭:“略知一二。”
聞言,許青索性轉過身,神秘一笑道:“那你知道,我帶你過來是為了什麼?”
蒼管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似乎也在揣度什麼。
“在下愚笨,還望許大人明示。”蒼管事拱手說道。
看著蒼管事無懈可擊的話術,若不是許青有靈澤這種堪稱BUG的手段在,他還真不敢相信這狡猾的傢夥會是誅魔峰上的那隻鬼。
索性,許青抱著手明示道:“說吧,什麼時候背叛人族的。”
此話一出,蒼管事渾身一顫。
饒是他八風不動的神情,也在此刻露出一絲破綻,但隨後又立馬補好。
“在下……不太明白許大人的意思?”蒼管事索性繼續裝糊塗。
“唉,老老實實交代不就好了?”許青淡淡道:“靈澤,說說他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這時。
隻見靈澤緩緩從身後走出,眼眸中湧現出淡淡微光。
“我的身份許青怎麼會知道?明明這些年我從來冇暴露過,哪怕是灰夢大人派給我的任務我也還在準備當中,根本冇執行,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啊。”靈澤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番話,蒼管事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因為靈澤說出的這些話,都是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所想的話!
這小子……
竟然能夠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