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許青跟著大長老走後,靈妹子總算是鬆了口氣。
像是許青這樣的大人物,光是跟在身旁就有種莫名的壓迫感,更彆說來此之前許青帶著她翱翔在天際一天,對許青也充斥著莫名的恐懼。
這時,周圍不少弟子圍了過來。
剛纔那一幕也有不少人看在眼裡,不光是靈澤長老對那麵生的男子十分親近,就連那平日裡極少能夠見上一麵的大長老都對那年輕男子略顯恭敬。
如此年輕一輩中,何人能夠得到大長老的敬重啊?
“靈師姐,剛纔那位男子是誰啊?”內閣弟子好奇的問道。
聞言,靈師姐一掃剛開始後怕的模樣,渾然一副冰山美人般的姿態。
“不該問的彆問,若是真有什麼事,長老自會告訴大家的。”靈妹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呃……”
眾弟子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位師姐。
不過既然靈師姐都這麼說了,估計此事也隻有地位較高的人才能知曉。他們這些人,還是該乾嘛乾嘛去吧。
事實上他們想的倒也不錯。
許青前來太虛宮一事,弟子之中恐怕也隻有靈霜知曉,甚至就連個彆執行任務的長老都不知道此事,可謂是極度機密。
另一邊。
當許青來到大殿中時,在這裡麵卻是一個人都冇有。
算上大長老和靈澤,總共就他們三個人在這大殿之中。
“坐。”
大長老隨手一招,許青身後立刻送來一張座椅,十分便捷。
這時,靈澤也湊了過來,坐在一旁一臉開心的望著許青。
緊接著,大長老緩緩說道:“許小友想必很好奇吧,為什麼我會這麼著急的請你過來,並且告訴你此事關係著天荒界的生死存亡吧。”
許青沉默不語。
話都被你說了,那我說什麼?
大長老緩緩入座,說道:“對了,還冇自我介紹,老朽莫天南,是這太虛宮內閣的首席長老。”
許青拱手道:“小子許青,見過莫大長老。”
莫長老笑嗬嗬的點頭。
“許小友過謙了,比起你誅殺死族尊者,生擒陰鬼門門主的事蹟,老朽空有一身實力卻毫無作為,實在慚愧啊。”莫天南搖頭說道。
許青嘴角抽了抽。
他過來可不是來嘮嗑的。
一開始告訴他什麼事情關乎天荒界生死存亡,現在反倒是坐在這裡聊起了天,這老傢夥怎麼能這麼淡定的啊。
“莫大長老有事直說吧。”許青開門見山道。
這時,一旁的靈澤也開口說道:“莫爺爺,你就彆賣關子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不拐彎抹角了。”
莫天南停頓了片刻,隨即緩緩睜開雙眼說道:“其實我也是最近才卜算出,天荒界在未來半年之內會發生一場巨大的變數,而這其中最大的變數,則是關係到你的身上。”
聞言,許青眉頭一皺。
竟然最大的變數是他?這倒是讓他很意外。
畢竟真要說實力強橫,他絕不是人族之中最強的那位。
首先,昊天老祖的實力必然淩駕於他,其次就是金老,摘星閣的紫星老祖等等。
可以說人族中頂尖的那幾位,自己正麵對上根本冇有幾分勝算。
可為什麼變數會是他自己?難道就因為他前世的身份?還是說死族那邊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後狗急跳牆?
“為什麼?”
許青最終還是冇忍住,提出了這個疑惑。
對此,莫天南卻是搖頭說道:“具體原因我也很難推斷出來,畢竟此事非同小可,關係著天荒界的生死存亡。我隻算出在短時間內,你或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特意請你到我太虛宮這兒來,至少在這內閣之中性命無憂,而且你在我內閣之中,我也能進一步推算你身上所存在的變數。”
聞言,許青有些遲疑。
如果推算的正確,這應當是自己的命數。
命數這種東西,難道轉移了地方就能改變即將發生的變數嗎?
“那莫大長老認為,我需要躲多少時日?”許青問。
“哎,許小友倒也不必說是躲,如今人族與死族之間交手已然是水深火熱的階段,許小友剛從前線回來休養生息,來我太虛宮中修養一段時間也是好的。”
“更何況你身上有關係天荒界命運之數,未來想要破解此局,還得看許小友的本事呢。”
莫天南笑嗬嗬的說道。
許青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
如果莫天南所說不假,或許事態確實不容小覷。隻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僅僅隻有半年時間,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說達到仙尊後期或是巔峰的水準,撐死的也就能突破至仙尊中期而已。
到了仙尊中期,他頂多也就自保尚可,想要擊殺像灰夢那樣的仙尊巔峰強者,需要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
更何況,如果真的關係到天荒界的生死存亡,僅憑灰夢、荒尊者這種實力的人絕不可能影響如此之大,那麼隻可能是仙君境界的超然存在!
如此說來,他能想到的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可能,那便是無根之地的魔神再次甦醒。
第二種可能,死族神君!
如果真會影響到天荒界的生死存亡,許青更偏向於死族神君復甦的可能。
可是神君少說也是仙君實力,且不說是初期還是後期,但凡是個仙君他都不可能打得過,他又如何挽回這巨大的變數呢?
想到此處,許青有些頭疼。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他都想不通和他有什麼關係,除非他能將青蒼界主的意識再次喚醒。
可他現在從哪去找青蒼界主留下的意識?
在無根之地中,那本來就有青蒼界主留下的封印以及一口帝息,除此之外他根本冇有半點有關青蒼界主的任何資訊。
“其實你不必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接下來的幾日不如就讓靈霜帶你逛逛太虛宮,好生休息休息,一旦有關此界變數的訊息,我會讓靈霜告知於你。”莫天南說道。
“靈霜是誰?”許青隨口問道。
“就是帶你來的弟子啊?她冇告訴你名字嗎?”一旁的靈澤說道。
許青咂了咂嘴。
還真不知道。
如果不是在天巔,那名侍衛稱她為靈小姐,隻怕自己連她姓啥都不知道。
那妮子,好像真的很怕他啊。
與此同時。
內閣大殿外。
靈霜守在台階下忽然感覺到脊背一寒。
她打了個激靈,目光恍惚的掃視著周圍。
“我怎麼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