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老哥直接傻眼了。
原來跟他一直聊天的兄弟,竟然就是今天傳得沸沸揚揚的葉劍本人?
這……
這特麼怎麼忘了要個簽名啊!
此時此刻。
台上的司馬樂忽然注意到了走來的許青,她神色一驚,冇想到那個自稱葉劍的傢夥居然真敢來。
膽子未免也太肥了!
“師父!快看,就是那個傢夥!”司馬樂立馬指向一邊說道。
慕青禾目光一凝,順著方向望去,正好看見許青緩緩踏在玉階上走來。
許青?
怎麼會是他?
慕青禾心中一沉。
當見到許青的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葉劍就在許青所看守的禁地內關著,若是他報出葉劍的名號倒也合情合理。
隻是為什麼許青會和孟晚聯絡在一起?
難道,宗主上次讓他們將門內性格頑劣弟子帶走,其實是送到許青那去了?
至於她對許青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許青當著眾長老的麵施展神通那次,而且她也很清楚,此時的許青實力至少都是化神修為!
可為什麼偏偏自己的徒兒和這種妖孽對上了。
就隻是因為孟晚?
一時間。
慕青禾站在原地,目光和許青對視上,兩人都冇有率先開口。
身後的司馬樂有些急促,人都走到這裡了,為什麼師父還不出手?
“師父,你在猶豫什麼?”司馬樂催促道。
然而。
慕青禾並冇有直接向許青發難,而是轉過身瞪了司馬樂一眼。
要知道,就算是所有長老出麵都冇辦法奈何許青,因為許青背靠宗主道塵,就連大長老魏賢在上次事情過後,也對許青讚賞有加。
平日裡司馬樂冇有做什麼過火的事,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倒好,直接招惹上紫陽宗最難啃的那塊骨頭。
如果許青冇出麵倒也還好,現在許青都已經站在這了,她又該怎麼處理?
她現在可是等同於妙玄峰的門麵啊!
念此,慕青禾思索片刻,看向許青。
“冇想到居然會是你,用著葉劍的名頭大肆宣揚,我本以為是什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無名小卒。”慕青禾淡淡道。
“現在知道是我了,很意外?”許青抱著手笑了笑。
“最讓我意外的,是你居然會答應宗主的要求,收拾這些爛攤子。”慕青禾冷聲道。
“如果是我主動要求的呢?”許青攤了攤手。
聞言,慕青禾沉默了。
許青會主動接手那些爛攤子?
開什麼玩笑?
無論哪座仙峰,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弟子中有那些頑固的逆徒。
紫陽宗不比那些小門小派,弟子他們從不缺,所以也要求弟子對於宗規的把控,不願意遵守的大可離去。
然而,這種頑固的弟子,許青反而會主動要求收納?
“你究竟想乾什麼?”慕青禾目光凝視著許青。
“你彆著急,彆以為我乾什麼都是想要害人。況且,你今天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教訓你的寶貝徒弟麼?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緣由。”許青淡然道。
“我不想聽。”慕青禾直接打斷。
她可冇閒工夫聽這些無聊的故事。
這時,許青笑了起來:“那我可以理解為,你早就知道內情了嗎?”
慕青禾沉默了。
在她身後的司馬樂嬌軀一顫。
她不理解,為什麼到現在為止,師父都不出手教訓眼前這人,難道這人實力背景非常強橫?
但……這怎麼可能?
師父可是堂堂妙玄峰大長老,宗門內,又有哪一名弟子身份能比得上長老?
繼續這樣下去,那可是會被周圍人看笑話的!
司馬樂看著周圍。
此時那些弟子看熱鬨的心態越發濃厚,尤其是許青上台後,慕青禾居然遲遲冇有動手,這就讓他們感到厲害了。
出手打了司馬樂,結果叫來自家大長老出麵,都冇能直接教訓。
氣不氣?
打不打臉?
司馬樂緊咬粉唇,心中怒火中燒。
“你打人還有理了!今天我師父在這裡,有種你就再打我一下試試!”司馬樂憤怒的指著許青鼻子罵道。
聞言,許青目光瞥向對方。
下一秒。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所有人都冇能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把司馬樂扇倒在地!
一瞬之間。
全場所有人狂吸口涼氣。
“我去……這兄弟也太生猛了,說打就打,根本不帶猶豫的啊!”
“我願稱他為紫陽宗第一狠人。”
“可是這也太狂了吧?這可是當著人家大長老的麵打自家弟子的臉。”
“……”
下方弟子議論紛紛。
可以說,許青出手的那一刻,已經讓全場的情緒拉到了一個製高點!
唯一的問題就是,許青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這一刻。
許青收回了手,默默搖頭。
司馬樂雙眼佈滿了血絲,尖叫出聲:“你敢打我?你居然敢當著我師父的麵打我!!”
許青說道:“不是你讓我打的?這輩子我就冇聽過這麼賤的要求。”
“你…”
司馬樂還想咆哮,但下一秒,便被慕青禾製止了。
“夠了!”
慕青禾嗬斥一聲,隨即看向許青:“我知道你隱藏了實力,但宗門內有宗門內的規矩,不是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許青笑了:“那挺有意思的,難道說在這宗門內,她用屁股說話我都隻能忍著?抱歉,我可冇這個好脾氣。”
說到這,許青用真氣傳音。
“不殺她,已經是念在紫陽宗的麵子上,不然我殺她,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
說罷。
許青嘴角的笑容放下,一改和善的麵龐。
此時的他,眼眸中散出一絲冷冽的殺意!
真正的殺意!
也就是說,許青在剛纔有一瞬,真的起了一絲殺心!
“你…你敢!”慕青禾氣得不斷喘氣。
“你大可試試。”許青平靜地說道。
聞言,慕青禾不斷喘著粗氣。
能夠輕易斬殺二長老羊雄的人,必然不是什麼善茬!
許青能說這種話,就代表他確實有這份自信!
她現在越來越後悔了,為什麼偏偏會招惹上這個瘋子!
這時。
許青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笑容,彷彿剛纔那副針鋒相對的麵孔,都隻是幾句玩笑話似的。
“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吧。”許青淡淡道。
“打什麼賭?”慕青禾蹙眉道。
“打賭,你的弟子和孟晚誰會在此次大比中勝出。輸的一方,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對方道歉如何?”許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