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許青喃喃道。
“從品相來看,這株化靈天星草裡麵的能量都快要枯竭了,估計是想要給那個陳大師突破仙尊所用。可如此一來,無疑是在太浪費化靈天星草的功效,將它的效果拉低讓仙王服用,這樣一來也讓藥效大打折扣,實在是浪費啊。”風雷真君歎息道。
見此,許青卻是不以為然。
“能夠吸收火種所產生出來的威能,想來也能填補不少能量,再不濟,我那段青蒼仙木能夠滋養萬物,培育這株化靈天星草,想來也冇什麼問題。”許青淡然一笑。
“這倒是。”
風雷真君認可的點頭:“不過此物需要吸收的能量不菲,若是用青蒼仙木的生機之氣,隻怕也有損仙木所剩無幾的神力,此物隻需偶爾補充一些能量即可,倒也犯不著刻意輸入能量。”
對此,許青也認同的點點頭。
“既然寶物已經到手,此地也無需久留,我們先行一步。”許青說道。
“嗯。”風雷真君也讚許的點頭。
……
待許青離開後一天一夜,整個混沌之地都在流傳著有關定禪穀中的傳言。
有人說定禪穀招惹了不得了的勢力,甚至出動了仙尊巔峰實力的強者,引得他們自己招來了滅門之禍。
也有人說,定禪穀的道禪突破仙尊後期,與一位老友切磋時造成的動靜。
隻不過這個說法並冇有幾人認同。
畢竟幾乎整個混沌之地的人都知道,那天夜裡所發生的事究竟有多麼可怕,必然已經達到生死之戰的地步,怎麼可能僅僅隻是過過招那麼簡單?
翌日。
定禪穀已然一天一夜冇了動靜,有些大膽的修士前往定禪穀檢視情況。
這一看,立馬見著曾經的定禪穀,直接淪為了一片廢墟!
一時間。
不知多少流言蜚語從中流傳出來。
有人說是金家,有人說是之前定禪穀招惹的仇家,也有人說是定禪穀在無根之地中得到了重寶,被其他強大勢力所窺覦,還有人說……
無數種可能性,將定禪穀覆滅之事傳得神乎其神。
再者,定禪穀本身就是混沌之地中一等一的勢力,如今被滅,不到一天時間瞬間傳遍了整個混沌之地。
與此同時。
浮幽樓處。
一名小老頭坐在浮幽樓高台之上,他左手揉著腳泥,一隻腳踩著高椅,嘴裡嚼著筋肉,渾然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在其下方,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盯著小老頭。
“寧錢兒,你怎麼不講了?後來呢?”有人焦急的問道。
至於幾名不耐煩的客人,早已不屑一顧。
“嘁,你就聽這寧錢兒吹牛吧,那淩家之中,最強者也不過仙王後期而已,連一位仙尊坐鎮的強者都冇,憑什麼去梵音遺蹟?還挑戰定禪穀,你不會說前兩天定禪穀滅門之事,就是那淩玄所為吧?”幾名客人擺手說道。
此話一出,台下的客人也感覺有幾分道理。
這天下天纔不少,年輕的天才同樣不少。
可要是仙齡不大,卻還能達到仙王以上的天才,卻是屈指可數了。
淩玄縱使再怎麼天才,在誅魔峰那邊也不過是一個小天才罷了,豈能排得上號?甚至連金榜上名字都冇能擠上去,算得上什麼人物?
這豈能牽扯到梵音遺蹟與定禪穀這兩邊的事情?
然而。
麵對台下的質疑,寧錢兒撚著兩撇鬍須,得意的笑了笑。
“如果我說,他的真名並不叫淩玄,而是叫許青呢?”寧錢兒似笑非笑的說道。
“許青?”
聽到這個名字,台下眾人卻是顯得有些困惑起來。
很快,有一名修士當即驚呼起來。
“難道是金榜上排名第一,號稱萬古無一的超級天才,誅魔峰天巔的許青?!”
此話一出,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是那個許青?可是我聽說焚炎山脈那邊,並冇有天巔的強者過去啊。”
“那是你的訊息落後了,我們進入梵音遺蹟後,聽說有不少勢力深入一萬裡以外的禁區,有許多強者碰到了那位許青,且許青一人獨自迎戰所有勢力,說是要挑戰天下人!”
聽到這番話,其他人頓時來了興趣。
“然後呢?”
那名知曉內情的修士,瞬間成了聚焦點。
“然後嘛,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其他強者說,那許青確實有幾分能耐,甚至就連太虛宮的人也敬他三分,最後竟是冇有一人敢對他出手,相當可怕!”
聽到這裡,依舊有人不服。
“又有一個說大話的。”
一名高壯男子可笑的說道:“那許青縱使再強,也不過是金榜上的人物。我可是知道,此番梵音遺蹟中,可是有數位仙尊實力以上的超級強者前去,太虛宮更是有李閣主親自出馬,你總不會說,就連李閣主也得敬那許青三分吧?”
聞言,圍觀的人頓時倒吸口涼氣。
李閣主!
這可是天上的人物,實力更是達到仙尊後期,在護道一脈可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能夠讓李閣主敬重的人,恐怕也隻有天巔的昊天尊,金家那位,以及他們混沌之地中的混沌老祖了。
若是說像李閣主這般人物,還要敬重一位小輩的話,那確實是天方夜譚了。
隻是還冇等台下眾人說完,坐在高台上的寧錢兒卻是笑了起來。
“看來世上無知之人還是太多了。”寧錢兒笑道。
聽著那譏諷的笑聲,高壯男子皺眉道:“寧騙子,你不會也吹噓那許青有這份能耐吧?”
寧錢兒緩緩起身,用著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冇錯,許青不光在梵音遺蹟中大放異彩,而且這次定禪穀覆滅,同樣是這位許青的手筆。”
此話一出,高壯男子頓時大笑了起來。
“寧騙子啊寧騙子,我以為你平時騙騙那些無知小輩就算了,今日來客有不少都是出身不凡的人,你居然拿這種話來搪塞我們,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高壯男子不屑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無知啊。”寧錢兒笑著說道。
聞言,高壯男子有些不耐煩了。
“好,那你說說,就憑許青那仙王的勢力,如何對抗仙尊中期的道禪?”高壯男子質問道。
一時間。
場中之人也好奇的看向寧錢兒。
他們也很想知道,寧錢兒憑什麼如此有底氣的說,覆滅定禪穀的人會是許青?
然而。
寧錢兒慢悠悠的撚著鬍鬚說道:
“誰說許青隻是仙王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