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這也都隻是許青的猜想罷了。
不過在踏入這片土地時,確實能夠感受到無比精粹的天地精氣。
縱使比不上青蒼仙木的那股生機之氣,但也差不到哪去。
可以說,在他所見過的任何一片洞天福地之中,可能也就風雷真君那一處秘境能夠與之比較了。
但是風雷真君的空間僅僅隻有那麼一大塊,而這片空間有多大?
光是現在許青所能探索到的位置,便有足足上萬裡之地,甚至這還隻是他用‘通神’所能探測到的區域。
倒也不是‘通神’能力弱了,而是這片空間隸屬於仙君強者威壓的特殊空間。
尋常仙君在此地,神識能探測八百裡地便已經是極限,許青能將神識探測上萬裡地,已經是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冇想到,居然是此地啊。”
忽然,風雷真君也輕輕歎了一聲。
“難道你以前來過?”許青有些驚訝。
“差不多吧,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風雷真君說道。
“我記得以前這個地方並不是叫做梵音遺蹟,而是叫做無根之地。”
無根之地?
聽到這個名字,許青有些不解。
畢竟這裡青山綠水,沃野千裡,完全看不出分毫與無根之地相關的資訊。
對此,風雷真君也做出解釋。
當年此地被稱為無根之地,也有不少的傳言。
傳言此地剛開始就是無主之地,且還是天地自然形成的獨立空間。因此,不少大能常常來此光顧這天地自然形成的空間究竟是怎樣一片領域。
隻是他們進來後卻發現,此地十分荒蕪,就像是失去生機的廢土一般。
冇有生機、冇有生命,甚至連雨水都不曾掉下過一滴。
有的隻有一片黃沙廢土,以及天上渾濁的陽天之氣。
所以這纔有了無根之地這個名字。
也正因如此,一些大能來到此地後,也有想法改變此地的樣貌,讓這無根之地也能如同外界一般,創造出生命來。
隻是剛開始的幾名修士又怎能改變得了天地之力?
因此,有著無數修士前來,也引得無數修士搖頭離去。
一千年。
一萬年。
乃至十萬年。
無根之地走了一批又一批修士,同樣也吸引了一批又一批慕名而來的人。
隨著無數人強者的力量,不斷改造無根之地,最終他們真的創造出了奇蹟,將無根之地創造出了新的生命!
更有傳言。
當初就連青蒼界主、天荒界主年輕的時候也都來過此地,也同樣對此地進行改造。
而且那個時候,無根之地便已經擁有了生命。
青蒼界主與天荒界主也對這片空間多添設了幾筆,使得整個無根之地煥發生機。
甚至還有更為古老的傳言。
說是無根之地一開始是有一尊魔神為了入侵九界而留下的特殊通道,隻是最後被更為久遠的古帝所斬殺,最終使得這片無根之地永遠的化作一片廢土。
當然,這些也都隻是一些傳言罷了。
對他們這些修士來說,能夠追溯到十萬年前的青蒼界主那個時代,已經是足夠久遠了。
若是要追溯到無根之地的起源,以及那古帝與魔神之事的真偽,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
“距離我上次前來,也都是四萬年前的事了,冇想到現在這裡居然被喚作梵音遺蹟?若是讓曾經那些仙君聽到了,這梵堂恐怕得當場滅門。”風雷真君搖頭道。
畢竟無根之地之所以叫做無根之地。
便是因為此地無生、無靈、無主。
隨著數十萬年的前輩一點一點孕養起來的無根之地,最後卻被彆人偷走,並且聲稱是自家的領地,這讓之前那些前輩無數心血放在何處?
聽聞這無根之地的傳說,許青也不由深吸了口氣。
“冇想到這一塊地,竟然有如此大的來頭。”許青喃喃道。
風雷真君也默默點頭:“自從三萬年前,異族禍亂開始,六界以下的仙君相繼隕落,這才讓這幫小醜橫行。”
說到此處,風雷真君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這無根之地也正因為這些年的培育,使得此地也養育出了無數精怪、妖獸,據我所知,深入萬裡之地,便可遇上十萬年妖齡的妖獸,實力堪比仙尊。”風雷真君說道。
聞言,許青也點了點頭。
方纔他神使掃盪出去時,在萬裡邊界處,確實察覺到了幾道非同尋常的氣息。
十萬年妖齡的妖獸,可想而知究竟是有怎樣強悍的力量。
“這片空間還是有所不同,即便是我的神識,也無法鎖定火神的火種在何處。”許青說道。
“這一點倒也不急,畢竟相對其他人來說,你的優勢更大。”風雷真君說道。
許青也是這麼認為的。
隻是此番盯著火神傳承的人不在少數,一切還是謹慎些為好。
就在許青思考著選擇前進方向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其他人的身影。
來者足足有十多人,而且這些人與許青還有過一麵之緣。
“哦?居然還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來到梵音遺蹟?”
這時,來者看向許青,隨即一怔,笑著說道:“我道是誰,冇想到竟然是淩兄弟。”
許青回頭望去。
來者正是在焚炎山脈入口處碰見的靈龍堂一行人。
“冇想到這行人運氣如此之好,居然能混過梵堂所佈下的迷陣?”許青同樣有些驚訝。
緊接著。
靈龍堂的領頭人笑著說道:“淩兄,看來你運氣不錯啊,居然比我們還先行一步來到此地。”
許青淡笑道:“運氣好而已,誤打誤撞碰巧就走到這裡來了。”
男人笑了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了,淩兄就不必謙虛了。隻不過老哥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方纔在山脈入口時的場景想必你也見到了,此次梵音遺蹟中強者如雲,光是仙尊都有好幾位,以你一人的實力,在這片天地中隻怕還是有些危險啊。”
“不如與我們一同前行,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聞言,許青倒也客氣的拱了拱手。
“多謝諸位道友的抬愛,隻是淩某閒散慣了,況且我並冇有想去爭奪火神傳承的意思,隻想在附近觀望一番,不想去裡麵冒險。”許青說道。
“這樣啊。”男子歎了口氣:“也罷,既然淩兄都這麼說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之後就自求多福吧。”
說罷,靈龍堂的人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