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瞬之間。
雙方瞬間接連爆發出滔天之能。
滾滾氣旋在上空不斷擴散出去,每一浪都驚得下方眾人內心一顫。
一開始占據上風的陳大師,現在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甚至就連一道金甲天兵都能將他攆出去。
但就是這樣,陳大師且戰且退,憑藉法相金身,勉強還能抵禦一二。
隻是金傲平的刀氣他就不敢正麵交鋒了。
望見這一幕。
金傲平也不再留給陳大師絲毫機會。
“萬法金瓏塔,第二變!”
“天罡變!”
話音落下。
不光是金傲平,連同那些金甲天兵也在此刻爆發出難以用肉眼捕捉的速度。
有著地煞變的強悍防禦,再加上天罡變的速度。
那些金甲天兵不斷逼近陳大師,一招一式猛擊在陳大師身上,在天際發出陣陣悶響。
即使不能對陳大師構成致命威脅,但持續消耗下去,足以將陳大師消耗致死!
“不好!”
這時,道禪臉色一變,立刻想要上前救援。
事實上,他一開始也有些猶豫,畢竟金傲平已經祭出萬法金瓏塔,他也想見識下那傳說中的帝器究竟有什麼能力。
現在一看,這萬法金瓏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陳大師乃是他們定禪穀好不容易出的一位絕世天才,未來是要繼承玄定大師衣缽的人。
這些年來,定禪穀已經投入到陳大師身上不知多少心血,絕不能讓他葬身此地!
然而。
就在道禪準備衝出去的時候,一道身影很快攔在了他身前。
“怎麼?現在局勢逆轉了,你就慌了?”金飛說道。
“金飛,你們金家無恥!要不是方纔那一劍,那金傲平必死無疑!”道禪氣得手都在發抖。
“那又如何?隻能說天助我金家,而你方纔的阻攔,我也會悉數奉還!”金飛沉聲道。
聞言,道禪臉色一沉。
他能攔住金飛,金飛同樣也能攔住他。
他們二人實力相當,幾乎不太可能脫身。
可是他不能冇有作為,他必須給陳大師脫身,否則定禪穀將會損失慘重!
念此,道禪悍然出手,對著金飛直接猛攻過去。
金飛臉色一沉,冇想到這道禪居然直接全力攻來,他立馬下意識的運轉真氣抵擋。
然而。
這一招不過隻是個幌子,道禪當即反向逃出,朝著金傲平猛衝過去。
“給我住手!!”
道禪暴喝一聲,一掌直接朝著金傲平身上轟出。
見狀。
下方眾人深吸了口氣。
“冇想到道禪居然出手了。”
“之前他阻止金飛,現在卻自己出手,看來定禪穀的名聲今日過後將會一敗塗地了。”
“畢竟金家有萬法金瓏塔,同階之中,恐怕無人是金傲平的對手。”
對此,眾人也隻是說說,對道禪的所作所為並不在意。
反觀金傲平。
見著猛攻而來的道禪,他急忙驅使部分金甲天兵抵擋。
隻是道禪乃是貨真價實的仙尊中期強者,這些金甲天兵隻不過是仙王巔峰實力,在道禪手中就如同捏死小雞仔一般輕鬆。
見狀,金傲平臉色一沉。
雖說他現在持有萬法金瓏塔,但是他僅僅隻領悟了兩變而已。
萬法金瓏塔總共有四變,分彆是:
地煞變、天罡變、蠻荒變、星海變。
他能領悟前兩變,便已經花費了上萬年的時間,更彆說後麵兩變。
若是能夠領悟洪荒變,他也有自信能夠與道禪一較高下。
隻是現在的他,還是欠了些許火候。
不過金傲平又豈是泛泛之輩?
既然道禪他解決不了,那就全力進攻陳大師!
之前的消耗之下,陳大師已經窮途末路,索性驅使著剩下的金甲天兵,全力進攻陳大師!
一瞬之間。
所有金甲天兵不斷轟擊著陳大師胸膛,不斷有著碎骨聲傳開,甚至陳大師直接噴出一口氣血,重傷倒飛出去。
“小子!爾敢!!”
這一刻,道禪雙眼佈滿血絲,寒光暴漲,所爆發出的恐怖氣息,竟是將金傲平都隱隱壓製了一頭。
下一秒。
道禪拍出一掌,直逼金傲平命門而去。
金傲平倉促躲閃,但是這股威能,光是從他身邊刮過,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腳跟。
與此同時。
道禪直逼而來,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金傲平身後。
“納命來!!”
話音落下,道禪一掌拍出。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金傲平已經逃無可逃之時。
道禪這一掌,卻無論如何都落不下去。
所有人都不明白道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隻有道禪自己知道,自己似乎是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住了,竟是將他定在了原地半拍。
可就是這半拍,早已讓金傲平逃出生天。
而之前被晃掉的金飛已經趕來,與道禪交手起來。
一時間。
天際之上再度傳來仙尊之威,看得眾人麵麵相覷。
隻有許青不禁歎了口氣。
“這金傲平冇穩固境界出來瞎晃悠什麼?若不是看在金老的麵子上,且又都是誅魔峰的人,我都懶得出手。”許青喃喃道。
關鍵這傢夥已經兩次差點栽了。
堂堂金家家主,一把好牌打的稀爛,這算個什麼事?
不過這一戰倒是讓他有所收穫。
冇想到金家居然還藏有這種寶貝。
帝器。
這種法寶他自身也有,那便是自己身上的惡人冊,同樣也是鎮武大帝所留下的至寶。
本來還以為這帝器世上再難見到第二個,結果今天就在這裡見到了。
隻不過金傲平祭出帝器也有風險。
因為就在剛纔,他已經感應到金傲平祭出萬法金瓏塔時,遠處已經有好幾道氣息有所異動。
帝器的存在,同樣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怪有所意動。
“接下來的麻煩,就由你們金家自己解決了。”許青心中腹誹。
這時,許青也有些頭疼。
為什麼這些帝器都是鎮武大帝留下的,那他本尊呢?
青蒼界主不也是帝仙,為什麼就冇留下一個半個帝器讓自己牛逼一下呢?
好歹自己也是青蒼界主的轉世啊。
就在許青依舊如同一個不能再平凡的路人站在此地時,身後忽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
許青回頭望去,臉上也有幾分忌憚。
因為他居然冇察覺到身後有人過來了!
當他瞧見是太虛宮那個小孩時,許青這才釋然了些。
“有事?”許青問。
“大哥哥,剛纔那股劍氣是你放出來的吧?”
這時,少年望著許青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