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金榜第六的周文風!
楚構倒吸了口涼氣。
現在回想起來,這龍天還真是個惹事精,喝了點屁酒真是姓什麼都忘了。
就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直接把金榜上排名第一和排名第六的大人物都給得罪了。
好在這周文風還算是好說話,如果不好說話,想就事論事,他敢保證許青絕對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今天差點被這死胖子給害死了!”
“回頭我必定要去龍家狠狠告上一狀,讓這肥豬好好教訓一頓!”
楚構心中如是想道。
比起他斷臂之痛,僅僅隻是讓這肥豬接受家規教訓,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來到第七層後。
整個環境與下麵截然不同。
在這裡,視野開闊不說,四麵有著幾幅字畫活靈活現,裡麵的山水就像是真實存在一般,多看幾眼,甚至都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再加上此處也算是外城較高的樓閣,站在高台上,俯瞰大半個外城,頗有幾分獨特的意境風味。
楚構也無愧是楚家的掌事人,雖說之前在金家與許青有些衝突,但是經過教訓之後,也算是學乖了。
“許兄弟,今天這杯酒算是小人給您賠個不是,之前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回去之後我真的有反省過,還望您多多包涵纔是。”楚構羞愧的舉起酒杯,不等許青開口,便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緊接著。
楚構又朝著周文風敬酒。
“周兄,今天這件事純屬意外,那龍天今天多了些酒,整個人做了什麼蠢事都不知道,我已經讓人將他送回龍家,按家規處置。今日鬨出這些事,讓這位小兄弟受驚了,我楚某也向兩位賠個不是。”
說完,楚構在一次將酒飲下。
見此,周文風情緒才稍稍緩和了些。
“無妨,今天本就與四爺冇什麼關係,四爺盛情相邀,也是抬愛我們師兄二人了。”周文風說道。
“哈哈哈!周兄過謙了,以周兄的實力,能夠賞臉來我這酒樓,也算是在下的榮幸了。”楚構說道。
周文風淡然一笑。
這時,楚構好奇的看向周文風。
“不知道周兄什麼時候跟許大人認識的?”楚構突然問道。
“今天剛認識的,本想來切磋一番,但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風。然後就請許青兄弟一起喝一杯,就到此地來了。”周文風笑道。
聽到這番話,楚構頓時一愣。
冇想到周文風和許青竟然是切磋認識的,而且還隻是今天剛認識。
這樣看來,那龍天運氣還真是倒黴到了極致。
“我還以為,兩位是打算合力去尋找梵音遺蹟呢。”楚構隨口說道。
“梵音遺蹟?”
這時,許青放下了酒杯,喃喃道。
“嗯?難道許大人不知道?”楚構問。
不過想了想,楚構這纔想到什麼,補充道:“哦對,這梵音遺蹟是混沌一脈所管轄的領地,天巔很少涉足另外兩大派係,應該對此並不知情。”
周文風淡淡道:“這梵音遺蹟我倒是有所耳聞,因為此地距離我派並不算遠,所以有些風聲也傳到了我這裡來。隻是那梵音遺蹟乃是由梵堂鎮守之地,尋常之人恐怕冇辦法進入其中。”
楚構笑了笑:“所以我才以為周兄是來找許大人一同前去的,畢竟以許大人的實力,區區梵堂還是不夠看的。”
對此,許青說道:“我確實對那梵音遺蹟有些興趣,不知道裡麵都有什麼寶貝?”
聞言,楚構也稍顯正色起來。
這可是討好許青的好機會,即便將梵音遺蹟的情報給了許青又如何?
反正他們楚家對混沌一脈也不敢過於涉足,即便是他大哥楚王,對梵堂也頗為忌憚。
倒不如將這個情報賣給許青,得到許青的青睞,不比自己去冒這趟險更好?
“那梵音遺蹟中好東西可不少,光是天材地寶都有不少,甚至還有極品靈藥、法器、神兵……”
“你們或許不知道,這次梵音遺蹟開啟,最大動靜的並非是梵堂中的人。動靜最大的,其實是太虛宮的人!”
楚構表情認真的說道。
太虛宮?
這個名字無論是許青還是周文風都不陌生。
太虛宮向來行事不定,若非大事絕不主動出手,並且太虛宮行事一向都極其隱蔽,楚構是怎麼知道的?
“此話當真?”周文風也稍稍正色起來。
“千真萬確。”
楚構點頭說道:“這個訊息其實也是我從金家那邊打聽到的,據說金家也打算橫插一手,而且據說金家的家主金傲平已經突破仙尊了,此番就是由金傲平親自帶隊。”
這些訊息,基本隻有內城中排得上號的勢力纔有資格知曉。
即便是楚構,都是憑藉他大哥楚王的麵子上,才知道一些情報。
“所以說,這次梵音遺蹟看上去隻有梵堂一家坐鎮,實則已經暗流湧動,好幾家頂級勢力都已經將目光盯在此處了。”
“而且這還隻是我所知道的勢力,梵堂鎮守的梵音遺蹟開啟,理論來說混沌一脈中的勢力知道的更多,再加上混沌一脈本就混亂,恐怕到時候參與其中的勢力不少,甚至每個勢力都不會弱到哪去。”
楚構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比其他勢力會不會盯上梵音遺蹟,這一點無論是許青還是周文風都不關心。
關鍵在於太虛宮出手了。
太虛宮出手,那就表明那梵音遺蹟中的確有值得太虛宮出麵爭奪的寶物,必定不凡。
想來金家之所以出手,也是因為這一點。
“看來,這梵音遺蹟中存在火神火種的可能性確實很高。”許青心中腹誹。
如果是這樣,這梵音遺蹟無論怎麼說,自己都得去一趟。
這時,周文風沉思了片刻後,搖頭道:“我還是不參加了,寶貝雖好,也得有命去拿才行。”
說到這裡,周文風看向許青說道:“若是許青兄弟想去的話,一定務必當心混沌一脈的人。”
“跟混沌一脈的人決不能講信用,你若是想利用他,他也必定是想利用你。並且他們極其擅長以弱示人,隨後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突然背刺你。”
“所以在那種環境之下,能夠相信的隻有你自己,就算是有人受到重傷也絕不要輕易相信,因為下一秒,他可能就會突然暴起,用兵刃刺入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