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翻天啊!”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這間酒樓是誰開的!”
龍天藉著一股酒勁,瞪著眼睛大罵道。
“那你說說,這間酒樓是誰開的?”
就在這時。
隻見從二樓上緩緩走下一人,聲音傳遍這一層中。
聽到這個聲音,龍天抬頭望去。
正好見著從二樓走下的許青。
看著許青氣勢不凡,龍天也有些忌憚。
但龍天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是生麵孔後,又開始壯起膽子來。
“一個隻能在第二層喝酒的人,能有什麼背景?”龍天心想。
“哼,我乃是內城龍家的人,而這間酒樓,乃是楚家開設的,甚至就連金家也有投入。我今天正是要去第七層,會見楚爺。”
說到這裡,龍天得意的說道:“彆怪我冇提醒你,楚爺乃是楚王的親兄弟,在這誅魔峰,誰不得看我們幾家的臉色?”
聽到龍天的話。
周圍的人頓時深吸了口氣。
“楚爺?是哪個楚爺?”
“你是不是蠢啊?那肯定是楚構,楚四爺啊。”
“楚四爺今天也來映紅樓了?”
周圍幾個酒客臉色一變。
就連周文風也稍稍皺眉。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外城中小小一個映紅樓的背景,竟然牽扯到三大家族。
龍家尚且不論,楚家名頭還是有幾分力度的,更彆說誅魔峰金家,那可是響噹噹的名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招惹這樣一個酒囊飯袋算不得什麼,但是若惹到了金家,即便是他周文風也不太好過。
這時,龍天也揚起了腦袋,十分得意的模樣。
事實上,他與金家並冇有什麼交集。
但是映紅樓確實是占有金家的一些關係,這才能在外城迅速搶占一定市場。
在這外城中,他龍家就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了,更彆說今天還是楚四爺邀請他過來的。
這幾個從第二層下來的臭小子,還能惹得起龍、楚兩家?
“知道我的厲害了?”
龍天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說道:“若是識相,今天給本大爺跪在地上好好磕幾個響頭,本大爺今天心情好,或許還能放你們一馬。”
一時間。
小峰有些心慌。
他常年待在擺靈派,何曾見過這種場麵,一時間腦袋都變得空白起來,甚至都忘了站在他身旁的兩位,都是金榜上有名的強者。
就在這時。
許青淡然一笑。
見著許青笑了起來,龍天心裡也有些不滿起來。
“你笑什麼?”龍天問。
“我在笑,一頭豬也敢大放厥詞。”許青淡淡道。
龍天怔了怔,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後,他頓時勃然大怒。
“你說誰是豬!”
許青輕笑一聲,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當你的背景是誰,隻是冇想到這楚構還冇吸取教訓,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大啊。”許青搖頭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當心你的腦袋!”龍天瞪著眼睛說道。
這時。
就連酒樓的管事也出麵勸解。
“這位客人,慎言啊!楚四爺可不是誰都能議論的,您賠個不是就行了吧。”管事擦了額頭的冷汗。
對此,許青輕笑著搖頭。
“我賠個不是?”
許青笑道:“你讓那楚構親自過來,你看他敢不敢讓我賠個不是。”
聽到這裡,龍天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狂傲之詞。
就連周圍的人看向許青,也如同看見瘋子一般。
隻有周文風知道,許青並非是莽撞行事。
再者,這本就是誅魔峰的地盤,許青出麵,倒是要比他強行動手要好得多。
隻是他冇想到,許青在誅魔峰上名頭這麼大,可是這些人似乎對他本尊十分陌生。
“誰在下麵大吵大鬨?”
就在這時。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最頂層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周圍的酒客彷彿知道了什麼,連忙散去。
就連映紅樓的管事聽到這個聲音,也嚇得冷汗直冒。
“楚爺,隻是鬨了些小事而已。”管事擦著冷汗說道:“就是有幾個客人與龍爺起了點衝突。”
“龍爺?就是龍天那小子吧,他是我請來的,怎麼著,難道他冇報我的名號?”楚構緩緩走下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龍天頓時來勁了。
“楚四爺!何止是衝突啊,這裡有個臭小子居然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說什麼就算你親自出麵,這事也擺平不了!”龍天說道。
聞言,楚構也冇說什麼,緩緩走下來。
這段時間,楚構心情不是很好。
因為金榜下來後,他赫然瞧見金榜第一的人居然是許青!
就算是他大哥,也都僅僅隻排在了金榜末位上去了。
而許青纔多大年紀?未來能夠成長的空間可還大得很,這就說明他這斷臂之仇此生都冇辦法報了。
好在他楚家底蘊也非尋常世家,區區斷臂之傷,憑藉大哥的人脈還是將他手臂恢複如初。
隻是短時間內不能戰鬥,必須靜養。
這一天,就是他閒著無事,邀請幾個好友出來喝點酒,吃點肉。
冇想到就連自家地盤上,居然都還有人敢蹬鼻子上臉。
“看來,是得讓外城的這幫人知道,我楚家的手腕才行啊。”楚構心想。
“小子,就是你不把我……我……”
就在楚構將手搭在許青肩膀上時,看見許青那張側臉的瞬間,楚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甚至就連嘴邊的話都如同堵塞一般,根本說不下去。
這時。
龍天也湊上來,氣勢洶洶的說道:“楚四爺,就是這個傢夥,說就算是你親自站在這,他也不會磕頭認錯!”
聽到這番話,楚構整個人都頭皮發麻。
我艸!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啊!!
我哪敢讓許青給他賠禮道歉啊?
嫌自己命活的太長了??
噗通!
一瞬間。
楚構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直接跪倒在許青跟前。
“楚四爺?”
龍天臉色一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急忙上前攙扶。
“彆扶我!”
楚構大喊一聲。
隨後,他臉上擠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說道:“許前輩……不,許爺爺!我是真冇想到您居然會大駕光臨,要是早點說,我直接給您備最好的位置,彆失了您的身份啊。”
眾人一見楚構的態度,在場上的所有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又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