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青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彆人不知道他們在演戲還好,要是被看出來了,還說一堆這麼中二的話,那不得成他這輩子的黑曆史?
關鍵他都不知道這周文風怎麼能說的如此坦然,難道他本身就是個老中二病患者?
等周文風說完後,他拱手抱拳,朝著許青使了個眼色後便朝下方走去。
“師兄!”
這時,小峰趕忙跑了過來。
周文風也寵溺的揉了揉小峰的腦袋。
“小峰啊,這許青兄弟確實有幾分本事,師兄今天讓你失望了。”周文風說道。
“冇事的,畢竟許青前輩是金榜第一,師兄能和許青前輩打的有來有回已經很厲害了!”小峰說道。
“哈哈哈!是嗎?還是你小嘴甜,今天剛好咱們拿到一百多塊靈石,咱們去外麵吃頓好的怎麼樣?”周文風說道。
“好呀好呀!”小峰興奮的點頭。
說著,這兩人竟就這麼坦然的離開了天巔。
望著這兩人離去的身影,就連天巔的其他強者都有些納悶。
這……就完了?
說好的一決高下呢?
雖然兩人交鋒確實動靜不小,但這絕對不是兩人全部的實力啊!
而且剛打完就跑出去吃飯了,你們來這裡究竟是為了挑戰許青的,還是為了來切磋一番去吃飯的啊?
就連許青嘴角也抽了抽。
這周文風……
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他看得出來,這周文風對他這個小師弟倒是關愛有加。
一個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卻願意滿足自己師弟的一個小小心願,便自願來此自導自演一齣戲。
不得不說,這周文風在這方麵,人情味確是十分濃厚。
“許大人,這就讓他們走了?”
這時,有人不太明白。
“不然呢?”許青淡淡道:“難道還把對方強留下來?本來就隻是來切磋一二的,又冇什麼惡意。”
聞言,天巔護衛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事兒發生的,太奇怪了。
一時間。
天巔強者也漸漸散去。
這時,許青掌心癢癢的,伸手看了眼,便瞧見掌心之上浮現出了一排金光文字。
“許青兄弟,今日之事麻煩你陪我演了這一齣戲,不如你也來跟我們一起吃個便飯?我請客!——周文風留。”
看完後,這行金色文字便漸漸消散,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見狀,許青不由一笑。
“這傢夥,還真是個有趣的人。”許青淡淡道。
想了想,許青還是去赴約了。
……
誅魔峰外城。
周文風帶著小峰來到外城閒逛。
主要是內城和誅魔峰上實在冇什麼好逛的地方,他們都是俗人,外城這種熱鬨的場景,纔是他們最熟悉的氛圍。
說到底小峰也隻是個小孩,對新環境的一切都顯得十分好奇,而誅魔峰又是人族第一大城,對小峰來說,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新鮮。
“師兄,我們要不要去吃這家試試?”小峰指著一邊說道。
周文風順著小峰指著的方向望去。
映紅樓。
看著那鍍了一層金的招牌,周文風滾了滾喉嚨。
這一看就不便宜啊。
不過想著今天白賺了一百六十塊靈石,想來今天也能好好的消費一筆。
更何況他還邀請了許青,麵子總不能落下。
“好,就選這家!”周文風豪邁的說道。
“好耶!”小峰激動的直接跳了起來。
剛一進去,映紅樓的接待便拎著二人進去。
在這酒樓中的畫麵,卻是讓二人驚歎不已。
每一層樓閣都有著帷幕隔著,若是想要清淨些,還有許多包廂提供給他們。
映紅樓共有七層,每一層都代表著不同程度的客人。
周文風也算是狠了心,索性點了第二層靠窗的桌,並且讓接待給他們上足好酒好菜,接待也是微笑著點頭離開。
等兩人來到第二層時,小峰早已坐好了靠窗的位置,趴在視窗上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外城。
“師兄,這誅魔峰好大啊,比我們那兒大十倍!不,大一百倍!”小峰說道。
“畢竟是人族中最大的城,自然夠大。”周文風笑了笑。
“那師兄,我們以後也能住在這裡嗎?”小峰問。
“唔,這恐怕不行,我們擺靈派隸屬於護道一脈,誅魔峰是主戰派,跟我們的追求不太一樣。”周文風說道。
“那許青前輩也是主戰派的嗎?”小峰又問。
“天巔的所有人都是主戰派。”周文風耐心的回答。
“那豈不是說,許青前輩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小峰有些擔心起來。
聞言,周文風哭笑不得的搖頭。
“誰教你的詞?”周文風問。
“是三師姐跟我說的,說主戰派的人天天會和異族那些壞蛋交手,我們人族已經有很多強者死在異族手裡了。”小峯迴答。
說到這裡,周文風眼中閃過一絲淡漠。
不過很快他又露出那隨性的笑容,揉了揉小峰的腦袋。
“放心,這許青前輩實力強得很呐,更何況還有昊天尊大人他們在,你將來若是想出一份力,就得努力修煉,趕緊達到師兄我這個實力,這樣就有力量為他們出一份力了。”周文風說道。
“嗯!”
小峰重重地點頭。
這時,許青也趕到了此地。
看著周圍的環境,許青也有些意外。
“外城居然也有這種地方,不知道是哪家開的酒樓。”許青心想。
這時,周文風也注意到了許青,連忙招手喊道:“許兄弟!”
聞言,許青笑著走了過來。
當小峰再次見到許青時,眼中寫滿了震驚。
就像是一個小迷弟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有些冇晃過神來。
“師兄,許青前輩怎麼找到我們這兒來了?”小峰有些緊張。
難不成是剛纔許青還冇打過癮,直接都追到這裡來了?
周文風似乎也瞧出了小峰的擔心,不禁笑了起來。
“放心,許青兄弟是我請來的客人,況且你不是一直想見見這位金榜第一嗎?現在看得不是更清楚。”周文風笑著說道。
說罷,他還朝許青使了個眼色。
許青嘴角抽了抽。
他隻是來乾飯的,冇彆的意思。
不過小峰心思也十分單純,周文風說什麼他還真就信什麼。
念此,他偷偷的打量著許青,那模樣就像是在做賊似得。
許青並不在意這些。
他更在意的是周文風的身份,以及有關太虛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