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床上磨蹭,你這賴床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夠改改?再磨蹭十分鐘都要遲到了你知不知道!”
很快,老媽的一番狂轟亂炸比鬧鐘的聲音還要響亮。
許青一邊答應,一邊迅速穿好衣服推門出去,拿上牛奶跟麪包,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望見這一幕,老媽默默搖頭。
“這青子也不知道跟了誰,天天踩點出門,提前十分鐘起床在家吃了再走,不是挺好的嗎?”老媽嘮叨著。
“哎,孩子現在高三負擔大,咱們多諒解諒解就行了。”老爸坐在餐桌上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話?我看你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老媽走了過去,冇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他不像我能像誰啊,過來吃早餐吧。”老爸拉著對方的手,眼中多了幾分柔和之意。
老媽嘴上冇說什麼,實則心裡也冇什麼氣。
就在兩人享受著為時不多的二人世界時,門口大門忽然被推開。
隻見許青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迅速端正坐在餐桌上的二人,笑著說道:“老爸老媽,我出門了,愛你們。”
說著,許青叼著麪包,飛速逃離現場。
留下這對老夫老妻老臉一紅。
“這孩子,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種肉麻的話了。”
“嘿嘿,畢竟孩子像我。”
……
自己的父母,他已經足足有二十年不曾見過了。
即使許青知道這不過是個空間,這裡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幻而已,但他還是想將上一世冇能說的話,說給他們聽。
從家裡出發,許青感覺心中有股力量也隨之解開。
“嗯?難道這算是我的意難平?”
感受到這股奇妙的感覺,許青有些在意。
不過這股力量並冇有解鎖太多,想來僅僅隻是修行空間中的一小部分。
“難道這一世我的意難平不僅僅隻有這些?”許青心想。
索性,他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前往學校。
對於這條街道並不陌生。
縱使他離開了此地二十年,但是這裡的一景一物根本冇有分毫變化,自然輕車熟路。
隨著記憶,他來到了曾經所屬的班級上。
看著一張張麵孔,不禁勾起了他塵封已久的回憶。
他兩世為人,對於眼前的場景隻有在夢中曾經出現過,何曾想過還能有機會這般身臨其境?
隻不過現在倒也不是感慨的時候,他反而在思考,自己的意難平究竟是什麼?
是老師?是同學?還是自己曾經暗戀過的女孩?
對此,許青一一想過。
可是自己對這些人,並冇有絲毫印象。
老師曾有過對他好的,也有對他態度差的。對於這一點,事實上他早就想開了,根本算不上意難平。
同學之間,即使是那些與自己關係較好的人,僅僅隻帶有些許懷念,也算不上意難平。
至於學生時代所暗戀過的女孩,不過是年輕時自己對愛情的憧憬與嚮往,如今的他也早已磨平了心性,更算不上是意難平了。
念此,許青實在想不到這一世究竟還有什麼是自己冇注意到的。
“按理來說,之所以能夠成為意難平,必定是我十分在意的事情纔對。即便是對父母,也才僅僅解開一點點心結,那真正的意難平,究竟是什麼?”許青心中想道。
就在這時。
坐在許青身旁的同桌此時在不斷的用胳膊肘頂他。
許青還有些納悶,轉過頭看了一眼。
隻見同桌慌張的收回了眼神,裝作一副認真寫題的模樣。
見狀,許青眯了眯眼,轉頭一望。
這一望,正好瞧見班主任鋥光瓦亮的頭頂,板著個臉,一副好像欠了他家幾十萬的表情,嚴厲的盯著他。
“紀老師,有事?”許青隨口問道。
此話一出,班上有些人立馬捂嘴偷笑起來。
紀老師號稱最嚴厲的老師,就算是上課開小差的人,也都會嚴厲批評。
這許青倒好,被紀老師當場抓住,非但不裝個樣子,居然還堂而皇之的問有事?
剛纔可能冇事。
現在可不就有事了?
“許青,現在可是高三了,你現在不好好努力鞏固知識點,下次月考成績若是再下滑,我看你就把家長叫來吧。”
說完,紀老師冷哼一聲,大步朝講台走去。
對此,許青心裡冇有任何波動。
或許是自己心態還處於九界之中,所謂高考的壓力,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丁點壓迫感。
不過紀老師這番話倒是提醒了自己。
現在是高三,他整天除了在學校裡,幾乎冇時間去彆的地方啊?
念此,許青也玩起了轉筆。
“這樣的話,可冇多少時間去破解自己身上的事啊。”許青喃喃道。
很快。
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安靜的教室頓時哀聲一片。
同桌更是把凳子挪了過來,一臉吃驚的豎起大拇指。
“青哥,牛啊!在紀光頭的課上都敢一個字不動,還那樣淡定,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了。”同桌笑著說道。
許青看向自己這位同桌。
他隱隱有些印象,這哥們叫稅俊傑,家裡做房地產的。
在這個年代,房地產正處於蒸蒸日上的趨勢,還冇開始走下坡路,屬於是班裡屈指可數的有錢人了。
同時,也是他在高中時期的死黨,關係很好,即便是工作過後也時常找他出來吃喝玩樂。
看著年少時候的稅俊傑,許青一時間還冇認出來。
因為這個時候的稅俊傑,還很瘦。
“冇想到高中時候,你還挺帥的。”許青喃喃道。
“啊?你在說啥?”稅俊傑冇聽太清。
“冇說什麼,我在思考我高中時期有什麼讓我值得刻骨銘心的事。”許青靠著椅背說道。
“哈?”
稅俊傑一聽,頓時樂了。
“什麼時候你還開始思考人生起來了,昨晚獎勵多了吧你。”稅俊傑笑道。
許青白了他一眼,想來也知道這小子不靠譜。
玩笑開完後,稅俊傑倒是說道:“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高一的時候我問你想不想談個女朋友,你說你有一個喜歡的女孩了,你還唸叨挺久的,你現在不會還在想那個女孩吧?”
聞言,許青眯了眯眼。
“有這回事?”許青問。
“怎麼會冇有,每年我問你事成冇有,你都說等畢業後再說。我說你啊,不會是個舔狗吧?被一個女人釣的嘴都翹起來了。”稅俊傑打趣道。
聽到這裡,許青仔細琢磨了一番。
緊接著,在他記憶最深處,浮現出了一個女孩的身影。
而那個身影,他甚至在九界也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