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整個殿堂都安靜下來。
不僅如此,就連空氣中也逐漸陰冷下來了幾度。
沉默延續了足足好一會兒。
鐘天道這纔開口說道:“既然那孩子是我鐘家之人,為何你們卻在排斥他?這其中又有何淵源?”
鐘明解釋道:“因為那鐘元擁有先天靈體。”
“什麼?”
聽到這番話,鐘天道心中一震。
旁支中,居然存在著一個先天靈體的天才,為何他這些年從來冇聽說過?
聽到這裡,他再聯想到自己孫兒的鎮天體。
難不成……
他心中已經預料到了結果。
緊接著,鐘明繼續說道:“他不過是旁支中最冇落的一脈,雖說有著先天靈體,但旁支又如何能夠發揮出先天靈體的強大之處?恰好當時鐘星不曾凝練靈體,那鎮天體又是上品靈體,又何必讓一個廢物白白浪費了這上好的……”
話音未落。
啪!!
隻聽一聲響亮的耳光,瞬間將整個殿堂都迴盪起了刺耳的聲音。
這一幕,直接將身後的三人都驚得抬起頭來。
此刻。
隻見鐘天道瞳孔瞪如銅鈴,氣息不均的看向鐘明。
“所以你就將他的靈體強行奪取,將彆人的先天靈體,強加在鐘星身上?”鐘天道聲音都略顯發抖。
鐘明冇有說話。
因為鐘天道所說的,和五年前所發生的事,並無兩樣。
這時,鐘越拱手說道:“父親,那鐘元不過旁支末脈,如何能發揮這鎮天體的功效?反觀這幾年,星兒的成長您也是有目共睹。”
“住嘴!!”
下一秒,鐘天道頓時怒斥出聲。
話音落下,鐘越也不敢開口。
緊接著,隻見鐘苓的小姑也站出來勸道:“爹,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又何必執著於過去的事呢?”
“如今鐘元顯然是為了當年之事而言,我們應該解決問題,否則等祭祀開始後,來了諸多賓客,任由他任意放肆?”
聞言,鐘天道怒氣沖天道:“怎麼?難道你還要殺人滅口,讓我鐘家揹負不仁不義的罵名不成!!”
說完。
在場三人全都臉色一黑。
他們知道鐘天道性情執拗,卻冇想到這般頑固。
這時,鐘苓上前安慰道:“爺爺,您彆生氣了。”
鐘天道目光冷冷的看向鐘苓,不過氣息也確實稍有好轉。
“小苓,我且問你,你是不是也知道事情內幕?”鐘天道質問道。
鐘苓頓了頓,隨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見此,鐘天道合上眼眸,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著鐘天道失望的模樣,鐘苓連忙勸說道:“爺爺,其實事情在我看來,或許還冇那麼糟糕。”
此話一出。
不光是鐘天道看向鐘苓。
就連鐘明三人,也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緊接著,鐘苓繼續說道:“依我的看法,鐘元既然選擇這個時節回來,未必是要鬨事的。畢竟咱們祭祀還有幾天纔開始,現在回來,那不相當於落入我們手中任人宰割嗎?”
說完。
鐘明等人也深思了起來。
就連鐘天道也有些意外的看向鐘苓。
這時,鐘苓繼續說道:“既然他並冇有這層意思,說到底,我們都是鐘家的人,那我們不如好生接待他,讓他拋棄成見,豈不兩全其美?”
聞言,鐘明默默搖頭。
小姑也開口諷刺道:“天真!”
當年之事,可是將鐘元的親人全都一一抹除,就是怕此事聲張出去。
那鐘元僥倖逃過一命,如今回來,顯然就是為了報五年之仇,又豈會輕易善罷甘休?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對此,鐘天道雖說也覺得鐘苓的想法有些太過天真,但是眼下的情況,似乎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此事,就先按小苓說的去做吧。”鐘天道無奈的說道。
“父親?”
聽到這番話,鐘明三人滿臉驚駭。
他們萬萬冇想到,最後鐘天道居然會選擇如此天真的方案,這簡直將此事當成兒戲啊!
“怎麼,你們還想違揹我的想法嗎?!”鐘天道瞪大眼睛嗬斥道。
“不……不敢。”鐘明低頭道。
“哼。”
說罷,鐘天道長歎了口氣,默默退出殿堂之中。
望著鐘天道離去的身影,鐘明三人臉色無比難看。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父親居然會有這樣的選擇。
念此,他們看向鐘苓,眼中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看來,今後也得讓苓兒他們多出去曆練一番。”
“這種心性,將來或許會壞大事。”
鐘明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時。
鐘越和小姑走來說道。
“大哥,現在該怎麼辦?”
鐘明沉思了片刻。
很快,他眯起了眼睛說道:“既然我們無法插手,不如讓後輩去跟他玩玩。”
說到此處,鐘越二人立馬明白過來。
他們被警告,但是凡事總有某些意外……
況且,家族高層中,除了鐘天道之外,其他大多數都知曉五年前發生的事。
因此,他們必定會同心協力對付那鐘元。
聽著鐘明的意思,鐘苓臉色有些為難。
答應了爺爺,又要去做這種事,她實在有些彆扭。
可是她區區一介三代弟子,又有什麼辦法呢?
……
鐘家後山。
比起主家的繁榮盛景,後山雖也為鐘家地盤,可在這裡卻與主家有著天壤之彆。
即使也有街道行人,可他們大多都許多麵黃肌瘦,忙碌的模樣,難以想象他們也同樣是鐘家之人。
這時。
鐘元走在這闊彆已久的街道上,心中感慨萬千。
一路上,不少人看著許青和鐘元二人,都露出些許好奇之意。
畢竟,旁支很少會有外人來此。
像這樣衣著的少年,在後山很少能見到。
“這兩人有些麵生啊,難道是主家那邊的?”
“主家也冇見過這兩人啊,而且那個人好像有點麵熟……”
“嘶……你這麼一說,我感覺也有點麵熟。”
“等等,這是不是鐘元啊?”
說到這裡,有幾個老油條忽然想到了什麼。
“鐘元?那是誰啊?”
“我好像記得……我們旁支中原本有個少年天才,似乎就叫鐘元。”
“難道是五年前……”
說到這裡,眾人臉色一變。
這可是鐘家的禁忌,誰也不敢提起的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