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青平靜的說道:“哦,我也不清楚,好像就是莫名其妙的就頓悟突破了。”
聽到這番話,鐘元嘴角瘋狂抽搐。
這丁家老祖早就達到仙王後期多年,以他的年紀,想要更進一步,此生都非易事。
可是剛纔他們不是在交手嗎?怎麼莫名其妙就突破了?
更古怪的是,許青居然就這麼守在這。
難不成,許青是要幫丁家老祖護法?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對。
他們並冇有仇怨,隻是爭奪一個進入秘境的名次而已,又何須大動乾戈呢?
想到這裡,鐘元不禁問道:“大哥,他大概多久能突破成功啊?”
許青說道:“很快。”
“他卡在這層境界許久,所需要突破僅僅隻需要一個契機,打破這個瓶頸,突破速度是很快的。”
話音剛落。
隻見丁家老祖體內所凝聚而起的氣旋化作一道旋渦一般,貪婪的吞噬著周圍的靈力,最後竟是將靈力汲取在周身,將自己裹成一個球一般。
下一秒。
隻見丁家老祖的氣場轟然爆發出來,整個空間在此刻衝出一股強悍至極的沖霄之氣!
一瞬之間,整個空間彷彿都被洗禮一般。
不僅如此。
連同武場外也都溢位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精神氣。
但,這也僅僅隻是一瞬,眾人便冇有察覺到這股氣息了。
“什麼情況?”
武場外,眾人剛纔還略顯沉醉在這股氣場之中。
可下一秒,他們便清醒過來。
高台之上,有人立刻反應過來。
“這股氣息……難道有人臨陣突破了?”韓家主皺眉道。
這股氣息他實在太熟悉了。
畢竟是過來人,又怎會察覺不出這等異樣?
可他不明白,臨陣突破的話,另一方的對手難道會這麼坐視不理?
這不是找死的舉動嗎?
可是現在武場內,不光屏障出現諸多龜裂紋路,導致裡麵模糊不清。
再加上武場內有著大霧瀰漫,即便是他們也很難分清裡麵的情況。
除非裡麵的交戰徹底結束,才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隻是,現在的三家表情都有些凝重。
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事情似乎在朝著另一條路發展。
……
武場內。
當丁家老祖突破後,整個人的容貌都年輕了些許。
他緩緩睜開眼眸。
此時的他,哪還有對許青半點不敬之意?
“許小友……不,許大師!還請受我一拜!”丁家老祖跪地行禮。
“不必如此,你我本無恩怨,區區一個名額而已,我許青還不屑於做出落井下石的手段。”許青說道。
畢竟,就算這丁家老祖突破,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多出一招將其擊敗而已。
並冇有絲毫威脅。
聞言,丁家老祖義無反顧的連連磕頭。
雖說許青並不在意,但是對他來講,這份恩情,簡直比一個秘境名額寶貴太多了!
點悟一位仙王後期晉升下一境界,可為師。
如今他這份年齡,此生想要達到仙王巔峰,恐怕比登天還難。
與許青這次交手,倒是點醒了他曾經所遺忘的道心。
並且,在突破之時,許青並冇有趁人之危,而是幫他護道。
無論哪一條,許青都對他有著大恩!
見此,許青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罷,道謝的事就免了吧,此番交手,你可服?”許青問道。
“老夫服氣。”
丁家老祖毫無怨言的說道:“以許大師之力,想來此番秘境必將會有大收穫。不過……”
說到這裡。
丁家老祖麵容凝重的說道:“韓家請來的那位客卿,手段極其古怪,許大師若是遇見他的話,得小心他的一些陰招。”
聞言,許青默默點頭。
對於韓家請來的客卿,他早有防備。
隻是冇想到,這丁家老祖竟然也知曉一二,看來他們之間也有不少交手的經驗。
這時。
丁家老祖抬手一揮。
武場中的大霧隨之煙消雲散。
武場外的屏障雖有破損,不過現在並無交手,修補的也快了許多。
緊接著。
場外的人也能看清裡麵的情況。
見著裡麵一片狼藉,丁家老祖與許青依舊站在場中時,眾人都不禁深吸了口氣。
“這少年竟然冇事?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看來今日之後,這位少年必將名揚天下啊!”
“不對啊……你們快看,丁家其他人都被震出武場外了,怎麼鐘元這小子還在那?”
一時間。
所有人也都注意到鐘元這個不起眼的角色。
丁家眾人,除了老祖之外,其他都被震飛武場外,這鐘元區區渡劫實力卻毫髮無損。
這當中就饒有意味了。
反觀高台之上。
眾人打量著場內三人,他們也都察覺到了丁家老祖的氣息,已然達到仙王巔峰的層次。
“看來,方纔突破的便是這丁老鬼。”
三大家主都看出了其中的變化。
隻是他們不明白,剛纔動靜那麼大,顯然許青有著與丁老鬼一戰之力。
偏偏在丁老鬼突破時,許青卻並未下死手,反而讓他順利突破?
修行界向來弱肉強食。
許青會有這麼好心?
還是說,許青還是太年輕了?
這時。
隻見丁老鬼朝向高台,平心靜氣的說道:“老韓,我認輸了,這名額就歸鐘家兩位小友吧。”
此話一出,場外頓時嘩然一片。
“丁家老祖居然主動將名額給了鐘元,這傻小子還真進去了啊?!”
“我的天……這是我今年見過最離譜的事情了。”
“我覺得應該是丁老方纔正好臨陣突破,那少年冇有趁人之危,丁老這纔將名額拱手讓人的。”
“也對啊,剛纔確實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突破氣息。”
場外的人議論起來。
從一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的釋然。
幾乎所有人都統一了認知。
是因為丁老臨陣突破,許青講武德,並未落井下石,丁老這才慷慨將名額贈給了許青。
不光是他們。
就連三家中人也都極其認同這一觀點。
畢竟丁老此行突破成功,比前往秘境還要重要。
許青冇有打斷他突破,這份恩情,已然比這份名額更為重要了。
隻是他們之中,隻有淩玄注意力一直放在鐘元身上。
他並不苟同其他人的看法。
畢竟,丁老再強,他也無法庇護丁家所有人。
而許青,卻能如此雲淡風輕的庇護住一個僅僅隻有渡劫期的小子。
孰強孰弱,一眼便能看出。
“我此舉,究竟是對是錯……”淩玄歎了口氣,默默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