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院長老紛紛驚呼起來。
聽到這番話,牧劍英微微皺起了眉頭。
畢竟此事與他冇有太大相乾,僅僅隻是製退了魂尊者而已。
有關煞尊者的一切,都是許青自己出手解決的。
他並不喜歡邀功,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否定的話,豈不是他們都會知道,煞尊者是許青獨自擊殺的?
如此一來,隻怕風聲也會傳到混沌一脈那邊去。
想到此處,牧劍英看向許青。
而許青自然也知曉牧劍英的用意。
他笑了笑,點頭說道:“還好牧哥出手及時,否則再打下去,我或許也撐不住了。”
許青並冇有撒謊,事實也確實如此。
隻不過這句話如何去理解,就看這些人怎麼去想的了。
聞言。
明王和辰王也恍然大悟。
也是,許青以仙王之力,想要擊殺死族尊者的話,確實還是有些太誇張了。
牧劍英號稱千年來都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也就擊退了一位死族尊者罷了。
以許青和牧劍英二人之力,或許確實能夠擊殺一位死族尊者。
即便如此,也足夠流芳百世了。
“不管怎麼說,二位拯救了我天河城,此恩我二人必定厚報。”辰王拱手說道。
“大家都是人族同胞,共同抵禦死族便是我們最大的責任。若是兩位有心,日後在反攻死族時,能儘一份力便是最大的報答了。”牧劍英說道。
“若是牧劍皇有用得上的,我二人絕不會皺一下眉頭!”二人高亢的說道。
牧劍英點了點頭。
天河城向來秉持的都是中庸之道,除非死族打進內部來了,否則他們都很少會主動出手。
今日之事下來,或許會稍微改變天河城的立場。
這也算是為了將來反攻死族時,能夠多一份助力。
這時。
辰王皺眉說道:“對了,許兄弟,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許青問。
“之前你與煞尊者交手時,我們也冇注意到武王去哪了。本以為他會去下麵,與死族大軍一起攻破我人族防線,但是我們下去時,並未找到武王的身影。”辰王說道。
“你的意思是,武王逃了?”許青皺眉道。
“冇錯,整個天河城上下我二人都冇察覺到武王的身影,恐怕他已經逃出城外,至於去哪了,我們也無從得知。”辰王沉聲道。
聞言,許青思索了起來。
武王逃出去,對他而言倒是冇什麼威脅,但是其他人族領地中或許還並不知道武王投靠死族的事。
而且武王帶著許多與天河城有關的機密逃離出去,就算是去死族領地中,對天河城的威脅也同樣是巨大的。
這時。
牧劍英淡淡道:“此事想太多也無用,既然有叛徒逃離出去,就得以雷霆手段告知所有人族領地的掌事人,絕不能讓天河城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二人一聽,連忙拱手點頭。
“牧劍皇說的是,我們立刻著手讓人去辦!”
說完,明王和辰王立刻整合長老,將事情統統安排出去。
見此,許青和牧劍英也不再打擾。
將控製天河城防禦陣法的寶珠交給二人後,便轉身離開。
……
天荒界。
有著足足八成的地盤,早已被死族所侵蝕占領。
而距離人族領地外,約莫五千裡外有著一座森然聳立而起的宮殿。
蠱魂殿。
此處宮殿為魂尊者居所。
此時的魂尊者化作一團黑霧呈現於宮殿王座之上。
待黑霧散去,魂尊者一臉鐵青的坐在上方,眼眸中充滿了殺意!
“昊天尊,牧劍皇。你們二人接二連三的阻我,還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不成?”
說到這裡,魂尊者氣狠狠地攥緊拳頭。
下一秒,一張擺放於下方的石案瞬間炸開!
就在魂尊者戾氣未散之時,一道黑影宛若鬼魅一般從地上鑽出,恭敬的朝魂尊者行禮。
“啟稟尊上,有個自稱是煞尊者手下的人族求見。”使者說道。
“哦?人族的人?”魂尊者眉頭一皺:“讓他進來吧。”
說罷。
使者很快遁入地中,化作一道黑影離開宮殿。
冇過多久,隻見一人狼狽的逃到了魂尊者腳下。
他身上佈滿了黑色鎧甲一般的骨皮附著在肉體之上,不過卻有多處地方被撕裂開來,鮮血淋漓,看上去極其恐怖!
若是許青在此,便能一眼認出此人。
此人便是背叛人族的武王!
“魂尊者,請您一定要出手相助!”
“天河城已經破解了防禦陣法,煞尊者正在與人族強者死戰。隻是那許青實力過於詭異,分明隻有仙王的實力,卻和煞尊者打的不相上下,甚至還占據上風!”
“我特意來此,就是希望魂尊者可以出手相助,解煞尊者之困,甚至還能一舉奪下天河城!”
武王畢恭畢敬的說道。
聞言,魂尊者臉上卻並無喜色,反而越來越黑。
見此,武王縮了縮脖子,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原來,那個小子叫許青啊。”
魂尊者忽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番話,武王一臉茫然。
魂尊者此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魂尊者又說道:“煞尊者現在已經死了,我曾在他身上留下過一道靈魂印記,當他被斬殺時,我便會立即出現在那裡,所以我自然見過那許青。”
武王一怔。
煞尊者死了?
而且還是被許青斬殺的?
仙王怎麼可能擁有斬殺死族尊者的力量?
這根本不可能啊!
“哼,不過那許青小子命好,等到了救兵,否則他早已是我手中亡魂了。”魂尊者冷聲說道。
“魂尊者手段通天,自然不懼那許青。隻不過……此子如今不除,日後恐怕會成為我死族大軍的頭號勁敵啊!”武王說道。
“難道你有辦法殺那許青不成?”魂尊者冷哼一聲。
“這……”武王麵露難色。
這時。
魂尊者起身說道:“哼,就算讓他多活幾天又何妨?天河城雖說已經冇有我們的人了,但是其他幾座城,依舊還有我死族安插的眼線。”
“隻要我稍加手段,那許青的命於我而言,取之易如反掌。”
話音落下。
魂尊者單手一握。
下一秒。
武王瞬間感到一陣心悸,一口黑血直接從口中吐了出來!
“魂尊者……為,為什麼?”武王難以置信的看向魂尊者。
說完,武王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魂尊者瞥過去一眼,露出不屑的神態。
“我可不是煞尊者,活著的你對我而言,不如一具人魁更有用處。”
說罷,魂尊者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下一秒。
隻見死去的武王,忽然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