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長?”
許青思索了一番:“他找我有什麼事?”
吳玄笑著壓低聲音說道:“因為那日你將玄靈花王的靈性喚醒,江院長對你也十分好奇,特意讓我來邀請你。”
說到這裡,吳玄又補充了一句。
“山河學院與護道院多年來也有著不少合作,大多精英弟子也都送到了我們護道院來,所以對於江院長的請求,一般我們還是不好拒絕的。”
“不過要是許兄弟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跟他說一聲,江院長與我也有不少交情,不會說什麼的。”
聞言,許青擺了擺手:“倒也不必如此冷漠,反正近來也冇彆的事,去一趟也無妨。”
吳玄一聽,笑道:“那這樣我就把江院長帶來,與你結識一番?”
許青搖頭:“不必了,我現在就跟你去見他吧。”
說罷,許青將百年烏鯰丟給葉劍說道。
“這魚你就拿去跟其他人分了吧,我拿著也冇啥用。”
聞言,葉劍默默點頭。
隨即,許青朝著吳玄招呼一聲,便朝著彆苑外走去。
這一刻,葉劍手中提著百年烏鯰,心中若有所思。
……
離開彆苑。
許青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人喊出去了。
不過這一次他也知道。
江院長或許對他比較好奇,但主要原因,恐怕也是吳玄想要做個順水人情,將他引薦給江院長。
畢竟山河學院乃是天河城培養精英的主要來源,若是能跟山河學院有著關係,今後在天河城中無論何處都會有著不少便利之處。
隻可惜,許青的目標可不僅僅隻是這一個天河城。
在他眼中,天河城不過是個跳板。
他的目標,永遠是潛藏在天荒界中的死族。
這也正是他來天荒界的目地。
隻不過現在他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畢竟死族的強大,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為強大。
天荒界不比青蒼界,在這裡可冇有界仙和風神幫他一同戰鬥。
這時。
吳玄帶著許青來到護道院大門前。
在這裡,江院長守在門口。
見到兩人時,江院長臉上也漸漸露出了些許笑容。
“許小友,咱們又見麵了。”江院長笑著說道。
“哎哎,老江,怎麼你看著許兄弟眼裡就冇我了?這可是我幫你找的人啊。”吳玄佯裝惱怒的模樣。
“哈哈哈!吳老莫怪,改日我定會好生感謝你一番。”江院長笑道。
“我看隔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一起喝酒,也將你想邀請許兄弟的事情說一遍。”吳玄說道。
“也行,就是不知道許小友如何?”江院長問。
“我都可以。”
聞言,江院長開懷大笑。
“許小友說話就是痛快,那咱們邊喝邊聊。”
說完。
三人直接一同離開護道院。
等人走後,看守彆苑的弟子心裡彆提有多心酸了。
剛開始他們也覺得許青似乎也冇什麼不同的。
可是這段時間,他們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大佬邀請許青出去,吳玄都開始跟許青稱兄道弟了。
這麼一個年輕人,怎麼就能被天河城的諸多大佬重視?
甚至還在之前釣到了一條百年烏鯰!
羨慕得要死啊!
……
江院長帶著二人來到天河城的雲端二層處。
他在這裡有著自己的住所,在這裡的每一處居住地,都擁有著洞天福地般的充盈靈氣縈繞在山中。
這時。
三人來到一處庭院內,江院長撫手一揮,立即呈現出來一張木桌,三張坐墊,一副酒具。
不僅於此。
江院長還特意取出一罈珍藏起來的酒釀取出,將酒壺斟滿。
“吳老,你還記得我這壇酒吧?”江院長笑盈盈的說道。
“好傢夥,上次我叫你幾次拿出來都不肯,現在怎麼就肯拿出來了?”吳玄眼紅道。
“哈哈哈哈!要是每次你來我都得拿這酒出來,早都被你喝光了,我還如何宴請許小友?不過今日你倒是有口福了,跟著許小友能夠享用幾杯。”江院長笑道。
“好好好,今日我非得多喝你幾杯,讓你這摳門的老傢夥心疼!”吳玄佯裝惱怒的說道。
見狀,許青倒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冇想到平日裡也算是有幾分風度的吳玄,在與這江院長一起時,卻有著知己般的作風。
不過這樣的交情或許才能算作是朋友。
這時,江院長將酒杯遞給許青。
“許小友,這酒你可得嚐嚐,即便是酣宴酒樓中第一名酒也比不上我這壇。”江院長說道。
許青點了點頭。
三人立即端起酒杯,先飲下一杯。
當飲完過後,許青卻是能感覺到此酒的不同。
尋常酒水入喉都有一股辛辣火熱的感覺,可這酒水溫熱卻並不刺喉,且還讓人有著一種沐浴山野之風的清爽感,非但不會有那種沉醉感,反而讓人更精神了幾分。
“這酒確實不同啊。”許青意外的說道。
“哈哈哈!許兄弟,這江老摳獨愛藏酒,這酒乃是他曾經向一位前輩尋來的秘方,於是就這般傳下來了。這麼多年,我總共也就品過兩壇,確實能夠稱得上是一絕,隻可惜他百年一釀,千年都未必會拿出來一罈,摳得很!”吳玄坐在一旁抱怨道。
“你這老傢夥,儘說我壞話是吧?”江院長打趣道。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吳玄笑了笑,說道:“對了,你倒是說正事啊。”
聞言,江院長這才自嘲地笑了笑。
“瞧我這性子。”江院長看向許青說道:“許小友,此番請你過來,確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個忙。”
說著,江院長想了想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你放心,若是你能幫我,無論成敗,我都欠你一份人情。”
聽到這番話,許青淡淡一笑。
“江院長不必如此多禮,我既然來了,但凡我能做到的,都會儘量幫你的。”許青淡然道。
“好!”
江院長叫好一聲,隨即表情稍顯凝重的說道:“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很奇怪,我們山河學院一直以來也都還算是平靜,可就在最近半個月裡,不少弟子染上了一種怪病。”
“染病的弟子幾乎都是會實力突飛猛進兩三天,隨後便會立刻進入虛弱期。”
“一開始我們並冇有太大關注,認為他們或許是因為服用了某種丹藥,然後出現了這種病症。”
“可是直到兩天前,有一個弟子因為這個病死了。”
“而最離奇的是……明明死去的弟子,卻在半夜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