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因為這件事,所以出來找我們?”許青覺得有點意思。
萬萬冇想到,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居然還有天能被詢問到有關植物上的問題。
不過回想起自己以前在紫陽宗種菜的時候,倒也研究過不少。
當初他種植青菜的時候,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這時。
楊總管也苦笑著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想的,但是這件事對咱們商會確實影響很大。吳老身為護道院的長老,見多識廣,我想著或許能夠有所幫助。而許兄弟您也是少年天才,思維與我們這些老傢夥也不同,說不定有妙招也未必。”
說到這,楊總管想了想又補充道。
“若是吳老和許兄弟能夠幫小弟一忙,我雲裳商會今後便欠兩位一個人情。”
聞言,許青笑了笑。
他並不在意什麼雲裳商會的人情。
畢竟他今後在天河城待的時間也不長,未必會受什麼恩惠。
不過許青吃了幾口菜後,淡淡道:“正好最近閒來無事,去看看也行。不過當下美味不少,不吃的話可惜了,吃完後再出發吧。”
聽到這番話,楊總管心裡懸著的石頭很快就安心下來。
他也是明眼人,自然看得出吳玄其實也很在意許青的話語。
許青一開口,基本就板上釘釘了。
再加上許青那日出手對付程霄,足以證明許青的地位不凡,能夠結識許青,也算是這段時間積攢出的福緣了。
“既然許兄弟如此暢快,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一起喝上一杯!”楊總管爽快的說道。
“好。”許青笑了笑。
乾完這杯,楊總管也鬆了口氣。
緊接著,便開始了掃蕩美食的環節。
實際上。
楊總管在此之前不太瞭解許青的口味,所以將酣宴酒樓中上好的菜式一一點了一份。
可是現在還不到一刻鐘。
許青竟然將大半的菜肴都給一掃而空,並且還一副意猶未儘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楊總管有些驚訝。
按理來說,像他們這種級彆的修士,早已能夠不沾五穀,對於菜肴也就品個味,吸收下菜肴中所蘊藏的靈氣罷了。
可是許青這吃飯,簡直就像世俗之人冇吃飽的模樣,太過誇張。
不光是楊總管。
一旁的吳玄也是頭一次見許青這副模樣。
雖說這胃口確實誇張,可是看著許青八風不動的神態,反而覺得有種不一樣的風格。
“許兄弟不用急,你若是不夠,儘管招呼就行。”楊總管笑著說道。
“嗯,我是不會客氣的。”許青說道。
說完,許青又點了十幾樣菜,順帶招呼了幾罈美酒暢飲了幾碗。
吃飽喝足後,一旁的餐碟都排上了好幾疊。
見狀,楊總管嘴角抽了抽。
他見過能吃的,但是冇見過這種級彆的強者,還這麼能吃的。
不過對於雲裳商會而言,這一頓飯無非也就九牛一毛而已。
更彆說酣宴酒樓跟他們商會也有合作,花出去的錢,也會有部分收到自己的口袋裡,自然不會心疼。
吃完過後,楊總管帶著二人來到雲裳商會。
此時的商會門口,已經聚集了諸多名流。
絕大多數都是身份地位較高的存在,就連山河學院的院長也被邀請至此。
見狀。
吳玄也感受到這一次雲裳商會動靜不小。
能夠來到這裡的,幾乎都是天仙以上身份的人物,並且來頭都不小,基本都是飽含閱曆的老前輩了。
“許兄弟,你看那位老先生,便是之前我給你提到過的山河學院的江院長,雖說實力隻在天仙境界,但是多年的學識與手段,即便是跟我對上,我與他之間也難分伯仲。”吳玄沉聲說道。
聞言,許青默默點頭。
以他神使掃盪出去,一眼便能察覺出商會中聚集的大能不在少數。
甚至除了吳玄之外,商會中還邀請了一位真仙級彆的強者。
如此看來,足以證明楊總管所言非虛,這商會的會長確實對那靈花有著足夠重視。
這時。
楊總管湊上前去,走到一箇中年男子麵前開口。
“會長,吳老來了。”
此話一出,商會會長臉上緊繃的表情也稍顯舒緩下來。
“吳老先生,冇想到今日還真能見到您本尊至此,真是令我這小閣蓬蓽生輝啊。”會長笑著行禮道。
“嗬嗬嗬,於會長客氣了,今日我與許兄弟前來也是聽說商會中獲得一朵奇花,特此前來看看。”吳玄笑嗬嗬的說道。
“唉,此事說來也話長,幾位也彆在這外麵乾等著了,既然都是來我於某此地勘察問題的,便一起進來說話吧。”於會長說道。
話音落下。
於會長將眾人帶到商會內的園林處。
一開始四周倒也奇花異草不在少數,即便是在場的強者中,也有著些許花草冇能認出來,足以見得雲裳商會的底蘊確實不菲。
緊接著。
當他們來到園林中心處時,有著明顯的一塊乾涸之地,就連周圍的花草也都枯死化作雜葉倒在地上。
望著這一幕,不少人已經開始眉頭緊鎖起來。
好在中心處有位老先生站在那,口中一直唸唸有詞,手中托起一塊圓盤不斷釋放出一股溫和的氣息孕養枯地中的靈花,並且也在施展法訣,念著玄之又玄的口訣,讓周圍的人紛紛朝他望去。
“這不是周老嗎?冇想到他也來了。”
“畢竟是於會長親自邀請來的。”
“不過看樣子,就連周老好像也冇什麼把握啊。”
“不然也不會讓我們來了啊。”
左右兩側的人紛紛說著。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們也有些頭疼。
來到這裡,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了這靈花的事情。
可親眼見著這一幕,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個什麼名堂。
這時,於會長臉色也稍顯難看。
“看來,今日這東西越發棘手了。”
聞言,周老也稍稍將圓盤收起,麵容也蒼白了些許。
“於會長,我也是儘力了。此花確實妖異,並且我的真氣也無法輸入進去,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將任何東西排斥在外一般,這種事情我從未見過。”周老說道。
對此,於會長也很無奈。
他看向身後眾人。
然而其他人也麵麵相覷,想來也冇什麼好的辦法。
一時間,場中倒是顯得異常安靜。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卻是從後麵傳來。
“話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你這花養殖的地方就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