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跟我爭?這吳玄還真以為自己能手眼通天了。”
程霄得意的靠在椅背上,翹起了腿。
雖說這次花費重金拍下了這火種,但他並不心疼。
畢竟,這本就是此行來天河城的目地之一。
“也不知道極大人究竟要我買這東西乾什麼,就連吳玄也對這寶物如此瘋狂。”程霄看著送上來的寶盒,心中也好奇了幾分。
這時。
站在程霄身旁的女子附耳說道:“大人,極大人傳話過來了。”
聞言,程霄倒是稍稍挺直了腰背。
下一秒。
女子從腰間取出一枚銀色法器,一瞬之間,一道人形虛影出現在兩人跟前。
虛影中的男人麵容深邃,眼眸中隱隱散發著一絲異光。
見到男子的瞬間,程霄和身後的女子立刻跪地行禮。
“極大人,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弄到手了。”程霄說道。
這時,極大人打量著寶盒中的火焰,微微搖頭。
“可惜了,這不過是我想要得到的其中一簇,想要恢複完全,隻怕還要花費不少功夫。”
此話一出,程霄心中的疑惑也逐漸濃鬱起來。
“啟稟極大人,此物究竟有什麼不同,值得您如此重視?”程霄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極大人負手而立道:“這火焰乃是曾經號稱火神之人留下的火種,隻不過火神已經隕落,留下的火種也散落各處,這不過是其中一簇罷了。”
“尋常人根本不知道這些,隻有像我這般閱曆之人方纔知曉一二。”
程霄心中一震。
冇想到這火焰竟然如此大有來頭。
“極大人,還有一事我想向您彙報。”程霄說道。
“說。”極大人點頭。
“在拍賣時,天河城的吳玄也在一直與我加價,若不是他,我或許花不了多少靈石便可拍下這簇神火。”
“花了多少。”
“四千萬靈石。”
聞言,極大人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緊接著。
程霄補充說道:“您看,這吳玄會不會也知道些什麼,不然也不至於跟我抬價抬到這種程度?”
“有可能,但他或許自己也並不知道,此物僅僅隻是其中的一簇罷了。”極大人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有辦法去收集其他的火種嗎?”程霄問道。
畢竟花了四千萬靈石,最後卻隻得到了火種中的一小部分,聽起來就感覺是個冤大頭啊!
“不急,此火我既然要你買來,自然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極大人一副遊刃有餘的語氣說道。
“需要我做什麼嗎?”程霄問。
“你隻需要將這火種帶到陰龍穀來就行。”極大人淡然說道:“據我所知,陰龍穀中如今還存在著一頭沉睡的邪龍。這邪龍懼怕神火,即便隻是一簇神火,也足夠拿來對付了。”
此話一出。
程霄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陰龍穀中,居然沉睡著一頭邪龍,這他們從未聽說過啊?
“陰龍穀距離界峰那麼近,為何這麼多年來從未聽彆人說起過?”程霄傻眼了。
“這些事你就不必知道了,等過兩日,你將火種帶過來即可,我會在陰龍穀等你。”極大人說道。
說完,隻見極大人的虛影逐漸消失。
那銀色法器也隨之回到了女子手中。
見此,程霄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火種的來曆,程霄也對火種越發珍視起來。
這時,程霄看向身後的女子:“方纔的事你必須守口如瓶,尤其是護道院那幫人,絕不可透露一絲訊息出去。”
女子恭敬的點頭。
說罷,程霄和帶著寶盒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
另一處密室之中。
極大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沉的笑容。
“冇想到這火種得來如此順利,既然如此,倒是可以順利開發陰龍穀中的極陰珠了。”極大人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事實上,極大人不光是混沌一脈的掌事人,還有另一個身份。
陰鬼門的副門主!
對於陰龍穀中的極陰之氣,他們其實早已蠢蠢欲動。
隻是他們在一次發掘中,忽然被一頭邪龍抵禦在外,這也讓他們垂涎陰龍穀多年,卻遲遲不敢下手的原因。
在前段時間,他們偶然知曉神火的訊息,特意用混沌一脈的身份,將程霄派出去嘗試獲取火種。
如此看來,計劃中的一切,都是按著最完美的方略進行著。
念此,極大人嘴角漸漸揚起。
“隻要滅了那陰龍,整個陰龍穀都將成為我陰鬼門的地盤,我陰鬼門的實力,也將大幅壯大,成為人族中最強的存在!”
“屆時,無論是那些先驅者,還是死族的螻蟻,都將被我陰鬼門踩在腳下。”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後天的日子了。”
……
另一邊。
在拍賣最後一件商品落幕後,許青和吳玄也直接離開拍賣場。
冇能拍到火種,吳玄也氣不打一處來,但是表麵上依舊還是故作平靜,頗有幾分大師風範。
至於許青,則依舊雲淡風輕。
畢竟無論拍到還是冇拍到,對他而言都不是他自己的。
倒不如說,若是真讓吳玄拍到了,今後他還不好意思拉下臉去搶。
當然。
如果方纔的火種是火神留下的完整神魂,即便是大鬨天河城,他也得出手搶過來。
這不光是因為答應了風神,同時也是因為完整護道人的神魂,所能承載的大道就已經足夠讓人極其重視起來。
至少,落在自己手中,比落在彆人手中更加安心。
“許兄弟,此番回去你有什麼打算?”
這時,吳玄忽然提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想休息兩日出城一趟,就是不知道出入令是否能辦好。”許青說道。
“哦?許兄弟想要出城?”吳玄有些意外。
“嗯。”許青點頭說道:“畢竟我剛到天荒界,對這裡的一切都並不太瞭解,很多東西還是親眼去看看,心裡纔有把握。”
聞言,吳玄也明白許青的意思。
隻是兩天時間,想要將出入令落實下來,恐怕是不可能的。
畢竟武王交代了,要將許青等人看管嚴實,決不能將他們放出護道院。
想要讓許青出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此處,吳玄深吸了口氣。
“若是出入令還是無法發放,我倒是可以配許兄弟出城一趟。”吳玄拍著胸脯說道:“隻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人阻攔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