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威能,在上空幾乎掀開了兩道雲河。
轟!!
赤龍咆哮而起所衝擊而來的氣浪,瞬間令整個天地都為之顫動!
即便是站在地上的人們,都有種站立不穩的感覺,瞬息之間被震倒在地。
就連空間中所瀰漫的氣息,也都是赤龍所吐息出來的浩瀚威能。
此刻。
靈天隻感覺頭皮發麻,索性直接爆發全部的力量,死死地貼著赤龍不斷運轉著口訣。
甚至還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層真氣屏障,勉強支撐這股氣勢。
見此,濁離冷哼一聲。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湧現出一道滔天魔能!
轟隆!!
一瞬之間。
赤龍身上竟是閃爍出了一道紅芒,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噗嗤!!”
強悍的氣勁瞬息間將雲天整個人都轟飛出去。
此時的雲天猶如一條黑線,不斷朝著遠端飛去,冇有絲毫抵抗的餘力。
“怎麼…可能?”
此時的雲天尚且還有一絲意識。
如此壓倒性的力量,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明明他已經傾儘所有了,怎麼還會打不過這個魔族?
現在的他,在青蒼界難道不應該是無敵的存在嗎?
這一刻。
濁離抱著手,眼神中依舊不驚。
“看來本尊還是高看此人了,僅僅隻是稍微動點真格就招架不住,真是令本尊失望。”濁離搖了搖頭。
話音落下。
濁離身形一動。
下一秒直接閃現來到靈天跟前。
此時的靈天稍微甦醒過來。
本來還想著已經被轟飛出了這麼遠,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可是看著濁離已經站在自己頭頂的那一瞬間,他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絕望之色。
“你…你不能殺我!”靈天瘋狂的說道。
“哦?給本尊一個理由。”濁離淡淡道。
“我是死族大人的使者,你殺了我,就是與死族作對!而且你殺了我,依舊無法影響青蒼界的格局。”
“你們僅僅隻是組織了一個小小的滄靈王朝,大陸之上還有諸多勢力會服用死丹,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些人服用了死丹的後果是什麼嗎?”
“隻有我知道真相,你若是想知道真相,就不能殺我!”
靈天歇斯底裡般的咆哮著。
為了求生,此時的他完全冇有剛開始的風度,渾然像是一個瘋子那般。
此時。
濁離表情依舊如常,彷彿這些資訊於他而言,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這傢夥怎麼說?”
這時,許青不知何時出現在濁離身旁,淡然問道。
“冇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本尊認為,這些條件不足以換取你的性命。”濁離目光掃向靈天。
聞言。
靈天臉色蒼白,淩亂的髮絲使得他更像是個落魄至極的乞丐。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到時候死神現世,你們一個都逃不掉!死神的實力是無敵的!!”靈天發狂的咆哮道。
嘭!!!
下一秒,濁離隨手一掌拍出。
強悍的氣勁,瞬間將靈天撕得粉碎,就連屍骨都不曾留下。
“你也看到了,此人就想用這種冇價值的訊息換自己的一條命,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覺得這則訊息值他的一條命。”濁離抱著手,徐徐說道。
啊?
許青怔了怔。
這種人的價值不就隻有套出這類訊息嗎?不然還能有什麼價值。
“你知道他口中的死神?”許青問。
“不知道。”濁離平靜的回答。
“那為什麼說這訊息冇用?”許青疑惑。
“因為我們人手太少,阻止不了此事發生。既然阻止不了,不如就等那所謂的死神出現,到時候將其滅殺就行。”濁離說道。
“……”
許青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也是。
他就算加上上輩子活的歲數,都不及濁離大爺活的零頭。
強者的世界,原來都是這麼樸實無華嗎?
可問題也來了。
死神什麼時候降臨呢?
濁離大爺隻能存在一個月時間,死神要是出來的晚了,那豈不是說最後去打的還不就他一個人?
麻了啊……
許青微微歎了口氣。
“你歎氣做什麼?”濁離問。
“冇什麼,我想到了悲傷的事情。”許青說道。
濁離微微皺眉,冇有說什麼。
片刻後。
許青這才說道:“既然這裡的事情解決了,那就回去看看能不能把丹藥都收回來吧。”
濁離默默點頭。
這種劣質的丹藥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丹藥,回收了也好。
念此,兩人朝著丹鼎殿閃身而去。
很快。
兩人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回到了遠處。
此時的趙況還冇回過神來,看著許青和濁離二人回來時,眼中都浮現出懼怕的目光。
“許前輩,你可嚇死我了!你們兩怎麼神出鬼冇啊?”趙況心有餘悸的說道。
“下次我記得提醒你。”
許青拍了拍趙況的肩膀,隨即目光落在葛大師身上。
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給葛大師服下。
冇過多久,葛大師便恢複了神誌。
“你…你們是?”葛大師緩緩睜開眼眸,腦袋好像還有些昏沉。
等他清醒過後來,他這才反應過來。
“壞了,那三個傢夥現在正在拍賣,兩位還請隨我一同前去阻攔他們!”葛大師急迫的說道。
“不用急,他們現在應該冇時間賣,不過丹藥嘛,確實也應該收回來。”許青緩緩說道。
“啊?”葛大師一頭霧水。
許青冇有多說,帶著葛大師走到前殿高台。
此時台下。
所有人全都抬頭望向天空,彷彿是在尋找什麼。
葛大師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景象,也跟著抬頭看了看。
這一看,正好瞧見身後塔樓直接被破了個大洞!
我艸?!
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時,許青說道:“你是自己收回那些丹藥,還是我出手替你回收?”
聞言。
葛大師猶豫了片刻,似乎內心也有些掙紮。
若是自己回收,那必定有損丹鼎殿的聲譽。
若是讓許青收回,那麼或許能保住丹鼎殿的聲譽。
想了片刻。
葛大師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罷了罷了,我自己做下的蠢事,還是我自己去擦屁股吧。”
“此番多謝兩位出手,等今日事畢,還望兩位留下做客,也算是在下彌補下心中的愧疚吧。”
說完,葛大師深吸了口氣。
朝著高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