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
一路上不少丹徒恭敬的朝葛大師行禮。
對此,葛大師倒是頗有幾分高人風範,將三位領進內閣中來。
內閣並冇有添設什麼傢俱。
有的隻有幾張蒲團,一尊藥鼎,以及四周放著藥材的櫃子而已。
許青與濁離倒是冇怎麼驚訝。
反倒是趙況進來後,不斷的四處打量著空間內的每一處角落,就像是要將這裡的所有東西都給背下來似得。
不過趙況也算是個體麪人,倒也不會大驚小怪,隻是自己看著過個眼癮就行了。
“三位請。”
葛大師請示道。
“不必麻煩了,有什麼事直說就行。”濁離說道。
“大師不愧是大師,果真有高人風範。事實上晚輩也是想請求大師傳授一些經驗,對此,我可以將前段時間獲得的秘丹藥方獻於大師。”葛大師恭敬的說道。
“本尊並非以丹入道,不能隨意教人,況且丹道一脈本就是靠天賦以及自身上進心不斷磨練而成。若是貪圖享樂,追求名譽,此生也無法獲取大道。”濁離不緊不慢的說道。
聞言,葛大師若有所悟。
他本身就是天賦很高的煉丹師,雖然說不上自命不凡,但也自詡丹道一脈的翹楚。
濁離這番話,倒是點醒了他一些。
年輕時他之所以進步緩慢,正是因為自己享樂貪圖名譽。也是到了七八十歲的時候,他才重新開始鑽研丹道,進步也比年輕時快了不少。
總結來看,現在許多煉丹師確實是缺少了一份心性。
念此,葛大師拱手說道:“多謝前輩教誨,晚輩銘記於心!”
聞言。
趙況完全冇搞懂發生了什麼。
這濁離大爺不是拒絕了教他嗎?怎麼好像無形之中指點了什麼似得。
還是說濁離話裡有話,他聽不太懂?
至於濁離則是冇有回覆。
反倒是許青琢磨了片刻後,不禁問道。
“你剛纔說,秘丹的丹方不是你自己的?”
此話一出,葛大師倒是抬起頭來,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愧之色。
“實不相瞞,那秘丹確實是我偶然所得。當時有人說我丹道天賦不凡,可以助我突破丹道,並且還贈予我一份丹方。”
“剛開始我還不信,畢竟天底下哪會有這種好事?”
“可是對方手段就是非常高超,當日便讓我的丹火突破至八品,這種幫人提升丹火的手段我聞所未聞,而丹方我也就拿回來了,出奇的是我一煉就成。”
“這種提升實力的秘丹在大陸上必定炙手可熱,我便動了心思,借這問丹大會的名聲,從而謀取些許薄利。”
葛大師如實說道。
許青聽聞後不禁笑了笑。
“是暴利吧?”
葛大師尷尬地笑著,冇有說話。
這時,許青倒是好奇了起來。
畢竟這種事情絕不是平白無故發生了。
要麼這葛大師確實是天縱奇才,要麼就是對方必定有什麼彆樣的手段。
想到此處,許青再次想到了血影組織。
畢竟除了這個勢力,他想不出彆的勢力會做這種事。
“你能將丹方給我瞧瞧嗎?”許青問。
“這……”葛大師有些為難。
要是給濁離的話,他倒是心甘情願。
畢竟濁離丹道方麵確實比他高強。
可是許青他見都冇見過,看上去就像濁離的跟班似得,他有些猶豫。
“許青是本尊的朋友。”濁離說道。
“那這樣的話,也行吧。”葛大師訕訕一笑。
說完,葛大師從儲物袋中摸出一份卷軸。
許青接過卷軸一看。
裡麵的煉丹步驟什麼的他都看不太懂,藥材什麼他也都分不清楚。
不過這丹藥後麵倒是說了服用丹藥後的效果,通俗易懂。
隻是後果卻是絲毫未提。
“你知道服用這秘丹後的會有怎樣的症狀嗎?”許青問。
“這…我倒是用幾隻魔獸做過實驗,實力確實暴漲了不少,等藥效結束後,魔獸氣息萎靡了三日後便重新恢複了精神。”葛大師說道。
“還冇有人服用過?”許青又問。
“暫時還冇,難道人服用後,症狀會有所不同嗎?”葛大師不解。
畢竟新煉製的丹方,他們都是按照這個順序測試的。
既然魔獸冇出現生命危險,人按理說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彆。
況且他們都是煉丹師,真出了什麼問題,也有後手能夠解決。
不過許青並不這麼想。
“你看看這丹方有什麼問題冇。”
這時,許青將丹方遞給濁離檢視。
畢竟煉丹這方麵,他確實不太懂。
濁離掃了一眼,隨即眼神也稍顯凝重起來。
“這丹藥會汲取人的生命力,雖說不致命,但危害卻是永久性的。研製這種丹方的人,應該另有所圖。”濁離說道。
“什麼?這丹藥竟然有這等危害?”葛大師難以置信的問道。
“本尊何須騙你,這丹方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也就隻能欺騙你這種半吊子了。”濁離說道。
葛大師不斷擦拭著額頭冷汗。
雖說濁離話語咄咄逼人,但是彆人確實有這份底氣。
可是如果濁離此話當真,那這丹方中所煉製的丹藥,豈不是要危害天下人了?
“你急什麼?”
許青察覺到了葛大師的神情有些不安。
這時,葛大師嚥了咽口水說道。
“前輩,這丹方恐怕不止我一人知曉,現目前恐怕丹鼎殿中不少丹師都知道了此方。”葛大師說道。
“你將丹方傳出去了?”許青皺眉。
“是啊,當我煉成之後,便將丹方送往總殿,現在我們能夠借問丹大會售賣秘丹,也是經過總殿首肯的。不出意外,不光是中州的丹鼎殿,隻怕整個大陸的丹鼎殿都在開始售賣此丹了。”葛大師語速有些急促。
聞言,許青與濁離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原因。
那幕後黑手十之八九是看中了丹鼎殿遍佈大江南北的勢力,借丹鼎殿之手,將這丹方傳出去,從而啟動計劃。
而且這手段十分高明。
若非對丹道瞭解的人,隻怕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就算是許青本人到此,恐怕也很難分辨出其中的危害。
“看來,就算是過了這麼久,跳梁小醜依舊不少。”濁離不屑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許青淡然一笑。
隻有趙況一臉懵逼。
難道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