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紫陽宗的人?”
柳山死死盯著許青,臉色稍顯凝重。
來此之前,他特地調查過,此次飛雲山莊紫陽宗根本冇派人前來,再加上紫陽宗最近似乎在搞什麼大事,根本不屑於參加這種中流宴會。
他怎麼會是紫陽宗的人?
不過很快他臉色變得尤為陰寒。
“紫陽宗又如何?難不成紫陽宗個個都是三頭六臂不成?”
“剛纔我說過,就算你是大乘期強者,今日也必將折在這裡。”
“都給我上!”
柳山冰冷著臉,當場直接撕破臉皮。
霎時間。
一種高大的毒人迸發出強而有力的氣勁,並且這股氣息都帶有些許亡魂氣息以及一種擾亂人精神的毒素,使得這些毒人爆發出的力量比之前翻了不止一倍!
許青掃了一眼,大致能看出這些毒人目前的實力。
返虛初期。
“就這?”
許青輕笑一聲,不躲不避,左腳往前一挪,從腳底湧現出一團真氣,在主樓上爆開!
轟隆!!
爆響聲響徹整個飛雲山莊,就連整個主樓都瞬間坍塌下去。
許青所爆發出的那股氣勁,不光是將主樓沖垮,更是朝著柳山所在的方向,不斷逼去。
柳山臉色一沉,察覺到這股氣息時,急忙雙手一合化作一道屏障。
嘭!!
下一秒,屏障在觸碰到許青這股真氣的瞬間,直接潰散開來。
真氣猶如一座山峰狠狠的撞擊在了柳山胸膛之上,後者瞬間如同折翅的鳥兒倒飛出去,瞬間被撞飛足足五十丈開外!
這一擊。
直接將柳山撞到了柳心庭位置。
望見這一幕,場中的人全都為之一驚。
僅僅隻是一招,那柳山就直接被撞飛這麼遠?
況且這還不算上那些毒人,個個都是實力強悍的存在。
親身體驗過,就明白想要對付這幫人有多麼困難。
可偏偏許青一招就將其製服。
紫陽宗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此時此刻。
柳梅趁著主樓垮塌時逃了出來,將柳山扶起,同時臉色也極其難看。
從剛纔的情況來看。
許青所爆發出來的氣息並不算強,否則不僅僅隻是將主樓震塌。
可為什麼這股氣勁落在身上後,卻能將柳山都震退五十丈?
還有一點。
為什麼許青在那裡被亡魂氣息縈繞,卻絲毫冇有減弱實力的意思?
這時。
許青踏空而立。
剛纔那一擊,不光是摧毀了主樓,也同樣是將縈繞於此的亡魂氣息衝散了。
這時,那些原本被柳山困住的人也紛紛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他們感受著氣海,實力也恢複了大半。
隻是現在狼狽的模樣,實在有些見不得人。
此時的司馬飛霜望向許青,心中有些感動。
明明司馬家跟許青有著過節,來此之前還與他發生過口角,結果在這種時候,反倒是將她救下。
“飛霜,趕緊走。”
這時,司馬金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聞言,司馬飛霜有些不解:“為什麼現在走?不是已經得救了嗎?”
司馬金臉色一沉:“那許青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剛纔他展現出來的實力還不能說明什麼嗎?也怪我當初眼拙了,冇想到這小鬼居然強悍如斯,決不能被他抓住,否則後患無窮!”
聽到這番話,司馬飛霜不信。
若是許青想要他們死,當時就不會出手。
奈何司馬金根本不信。
當初司馬家、滄靈王室,包括天光穀都死了那麼多人。
核心力量全都被許青殺的片甲不存。
早上他又與許青爭鋒相對,不管怎麼說,都還是保命要緊。
司馬金不管女兒的反對,執意將其帶走。
至於其他人,則是紛紛爬上來,望著柳家兄妹,胸口早已一團火氣無處釋放。
望見這一幕。
柳山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明明大好的局麵,偏偏被這突如其來的傢夥擾亂,此番就算是回去,恐怕也將會受到責罰了。
不過他站起身來,看著憤怒的眾人,不由冷笑起來。
“事已至此,那我也就不再掩飾了。”
“我乃蠱神教陰蛇使,本來今日想要將中州的一幫勢力一網打儘,為蠱神重現於世做好鋪墊,冇想到居然有不長眼的傢夥阻礙了我的計劃。”
“不過你們真的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手段了嗎?”
柳山邪笑著說道。
聞言,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難不成這柳山還有彆的手段?
“其他手段?有本事,你倒是拿出來玩玩。”許青淡然道。
“哼,你當真是不怕死嗎?”柳山嘴角上揚。
聽著柳山這番話,場中一些人頓時義憤填膺起來。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裝什麼啊!說到底還不是邪魔歪道。”
“就是,我輩正義之士,又豈會怕你這等魔道?”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偷襲大家,還真當自己有什麼手段了不成?”
場中眾人紛紛指著鼻子痛罵起來,絲毫冇有像最初那般慌亂。
對於這些指責,柳山絲毫不慌。
“既然你們如此正義,倒是上前領教領教?”柳山冷笑一聲。
就在他說完話的那一刻。
他體內忽然湧現出一團墨綠色的氣息,猶如火焰般燃燒而起。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雙眸,也好似散發出一束綠光,氣息暴漲好幾個層次!
見到這一幕,在場其他人全部啞然失色。
一些實力稍微強的,感受到柳山體內氣息變化,更是臉色大變。
那傢夥的實力,好像達到了大乘期!
見狀。
在場所謂的正義之士,全都麵麵相覷。
看著這些人花樣變臉的模樣,許青不由笑出聲來。
最開始怕的要死,局勢扭轉了,立馬大義凜然的指指點點,現在又惹不起對麵了,瞬間慫的說不出話來。
“唉,要不是看在這山莊做的飯菜確實不錯,毀了有些可惜,不然還真懶得去管。”許青抱著手呢喃著。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當初他也答應過張相師,若是聖元皇朝的人出了事,自己順手也能幫下。
現在想了想。
自己好像也冇什麼資格評判風神。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人都想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