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陽迅速找到冥老所在的位置。
此時的冥老早已昏迷過去,現在恐怕腦海裡還在播放走馬燈。
按照晝陽所猜想的。
天地教現如今和血影組織有了合作,那麼他們前往銅城,十有八九也是與血影組織有所聯絡。
其他教眾應該並不知情,唯一知曉內幕的,就隻有這冥老一人。
所以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到冥老,到時候讓許青稍加拷問一番,或許還是能知曉銅城內的情況。
想到這裡,晝陽帶著冥老返回草院。
旁邊的雪鶴琢磨了片刻,隨即緊忙跟了上去。
……
草院內。
許青將葫蘆口塞住。
這裡的所有死氣已然被儘數吸入葫蘆內。
不得不說這葫蘆確實好用,對付血影組織簡直就是第一神器。
唯一遺憾的就是之前感應到的氣息,如今隻剩下密室內的無儘死氣。
也就是說,裡麵的人也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在此之前迅速溜走了。
“真是夠狡猾的。”許青將葫蘆放回腰後。
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些血影裡的傢夥,這次的人似乎嗅覺更為敏銳。
或許,他的身份已經被探查出來了?
許青冇有多想。
反正現在他也知道血影組織的目標就是銅城裡的青鬼鼎,隻要他先把青鬼鼎拿到手,那血影組織也將空手而歸。
對他而言,怎樣都不虧。
這時。
晝陽二人帶著冥老回到了草院來。
隻是現在的草院哪還有原來的模樣,完全淪為了一片廢墟。
看著晝陽二人,許青較為滿意的點頭。
看來不需要他吩咐,他們也能找到正確的選擇嘛。
“乾得不錯。”許青讚許的說道。
晝陽笑了笑,隨即說道:“我想著這冥老肯定知道些銅城裡的事,既然事情已經暴露,我們也冇什麼需要掩藏的了。”
許青默默點頭。
冇想到這晝陽在無名峰待了那麼多年,整天就跟著那兩人菜雞互啄,現在居然還有點頭腦。
說著,晝陽將冥老丟在地上。
許青隔空取水,將附近稻田內的水抽了過來,一股腦從頭頂直接灌在冥老臉上。
嘩啦!
一瞬間。
水流猶如洪水跌破了坎一般,瘋狂的沖洗著冥老。
就算冥老有著返虛期修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這也絕對提神洗腦。
幾乎隻有一秒鐘,直接將他從走馬燈中拽了回來。
“噗啊!哈……哈。”
冥老緩過神來,急忙打量著四周。
當他再次看見許青時,臉上的表情蒼白無比。
等他目光落在雪鶴以及晝陽身上時,神色更是多樣化。
“你……你們!”冥老緊張的說道。
這時,晝陽蹲下來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
說著,他介紹道:“我是晝陽。”
此話一出。
冥老慌亂的神色似乎有些消停下來。
他打量了晝陽一樣,數十年前的記憶湧了上來。
“你…你是晝陽長老?”冥老驚撥出聲。
“哎!”晝陽笑眯眯的點頭。
“那這兩位?”冥老還是有些冇回過神來。
“這位女修是飛鶴門的堂主,至於這位,就是紫陽宗的鎮魔使,許青,許大人。”晝陽說道。
“啊?”
冥老徹底懵逼了。
如果不是還對晝陽有些印象,他都不理解晝陽為什麼會帶這兩位到天地教的地盤上來。
甚至,他還懷疑自己冇睡醒。
“哎哎哎,問你個事,銅城內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晝陽問道。
哈?
冥老眉頭一皺。
銅城內的事,可是天地教的機密!
當著這兩個正道修士的麵,談論這種事?難道你要他背叛天地教?
根本不可能!
念此,冥老不屑一顧的說道:“我本以為晝陽長老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冇想到居然是個賣主求榮,投靠他人的小人!”
此話一出,晝陽倒也冇啥反應,隻是好笑的說道:“那你呢?不也找血影組織合作了。”
冥老一頓,隨即說道:“這不一樣,我是為了天地教的未來!”
“狗屁!”
晝陽一口否決:“血影組織是什麼東西?一個背叛人族,侵害青蒼界的邪修,連他媽個娃娃都比不上。跟這種傢夥合作,我看你是腦子裡裝的全他媽是屎!”
被晝陽這麼一罵,冥老想要反駁。
但是他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最後,他脖子漲紅著說道:“你不也一樣?背叛天地教,跟著彆人吃香喝辣,還想套我天地教的情報!”
晝陽笑了起來。
這一刻,他彷彿笑得很輕鬆。
“確實,我這麼做的確不是個人,但是我可以幫你一個忙。”晝陽說道。
“什麼忙?”冥老鬼使神差的迴應道。
說著,晝陽看向許青說道:“這位乃是紫陽宗第一強者,他可以幫咱們突破合體期,對付的也僅僅隻是血影組織,何樂而不為呢?”
聞言,許青眉頭一皺。
這老小子,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因為要提升實力,就得去無名峰喝杯茶。
既然去了無名峰,那還走個屁,老實待著吧你!
見許青冇有反駁,冥老似乎有些想法。
自從突破返虛期後,他想要晉升實力越來越艱難。
血影組織確實有快速提升實力的手段,隻是方法太過冒險,青蒼界裡又有諸多不好的傳聞。
誰都知道血影組織是個什麼貨色。
想到這裡,他又看向許青。
一個正道修士,又為何幫他這種人晉升實力?
冥老忍不住問道:“此話當真?”
晝陽淡淡一笑:“放心,同教人不騙同教人。”
冥老一咬牙,一口答應下來:“行!”
反正自己已經落網。
如果真要抵抗,小命就不保了。
雖然他也想死的光明磊落,但是現在想想,為了一個血影組織送命,那也太不值當,教內也不會認為他是為了天地教而犧牲。
現在想想,怎麼死怎麼虧。
“說好了,等事情解決完,助我突破合體期。”冥老說道。
“合作愉快。”晝陽露出一抹奸笑。
冥老冇有說話,但態度已經好了太多。
一直在旁邊冇有吭聲的雪鶴看著這一幕,直接傻了眼。
這未免也太古怪了吧?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打死不肯透露絲毫資訊。
就算要改口,也應該軟磨硬泡才行吧?
這麼簡單就策反了。
這也太容易了吧?
在這一刻。
雪鶴似乎瞭解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