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沉穩的模樣,再加上它口中所描述的話,無疑是在血影組織中的人麵麵相覷。
就連王叔也被這番話給驚到了。
難道許青和這頭牛仙的來頭非常之大?
可為什麼許青偏偏要來找到他?難道真是因為自己的夫人,被這莫名其妙的組織給盯上了?
王叔頭疼不已。
今天他所得到的資訊太多,使得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突然的轉變。
至於玲兒卻理解不了那麼多。
在她眼中,自己的孃親表情十分難受,那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就是壞人。
她緊緊抓住王叔的衣服,小聲呢喃道:“爹,娘好像很難受。”
王叔心頭咯噔一聲。
這時。
嫵媚女子目光鎖定在女孩身上。
她露出一抹邪笑:“就算你們知道我們的計劃又如何,你那主人已經被我釋放的骨龍所牽製,想要過來也需要一點時間。屆時,我早已將人帶走,他又如何找到我的下落呢?”
說罷,嫵媚女子招手示意出擊。
她的目地隻是為了荷薇,又不是為了跟這些修士死鬥,自己又懼怕什麼?
一時間。
原本還有些為難的血影長老,此時也全都圍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老牛有點繃不住了。
它冇想到,這些人根本就不吃它這套啊。
現在他隻能祈禱紫芸儘快把訊息帶到,不然僅憑它一牛,自保尚可,可保護不了牛背上的這兩個人啊。
轟!
幾乎就在下一秒,血影長老齊刷刷的出手。
八人的威能,幾乎將地麵都撕裂開無數裂痕。
老牛二話不說,直接施展本命法相,強行用金身擋住了八人的進攻。
“居然是本命法相?”
嫵媚女人臉色一驚。
能夠在大乘期施展出本命法相,足以證明這頭青牛的天賦與機緣非同小可。
即便是一般的大乘期修士遇見,恐怕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念此,嫵媚女人不打算再玩下去了。
正如老牛所說,如果許青真是斷峰屠滅血影組織的人,那現在她就不能在這裡耽擱多長時間。
於是,嫵媚女人當即伸出黑手,一團血霧猶如毒蛇一般透過金光法相,朝著老牛直逼而來!
“小心!!”
荷薇瞪大眼眸,急忙提醒。
可是老牛還在抵禦八人的進攻,何曾想過還有玩偷襲的。
這也太看得起它了吧?
“完了!”
老牛心頭一震。
又是渡劫強者!
不是說好了這個時代渡劫強者越來越少了嗎,怎麼感覺比上個時代的渡劫強者都多啊!
轟隆!!
場麵中轟然炸開,就連地麵上的泥土都四濺而起,周圍的房屋更是接二連三的如同白紙一般輕易扯碎。
就連老牛的本命法相,也在嫵媚女人的攻擊之下化作金芒虛影,逐漸消散殆儘。
等塵煙消散後。
荷薇瞳孔不斷的地震。
她突然後悔了,如果她相信許青的話,多留幾個心眼,也不止於此。
說到底,她如今的生活太平靜了,平靜的讓她幾乎忘卻了曾經站在生死兩界的自己。
她太貪心。
想要繼續維持如今的生活。
可是人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她又如何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呢?
當做凡人的這段時間,她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將麻煩牽扯到了自己的丈夫與孩子身上。
她低下了頭,內心中無比絕望。
明明這一切是可以改變的,她為什麼就那麼貪心呢?
這時,嫵媚女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她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隻要讓荷薇絕望,死氣便能夠更容易侵蝕她的肉體,從而成為他們的一份助力。
“來人,把她帶回去。”嫵媚女人抱著胸,隨口說道。
隻是她話音落下後,卻無一人過去。
嫵媚女人蹙眉一皺:“怎麼,聽不到我說話?”
周圍依舊死寂。
連番開口,卻無一人應答時,嫵媚女人心中莫名其妙的湧現出一絲慌亂。
怎麼回事?
為何會冇有人應答?
就在煙塵散去後。
隻見許青正好將葫蘆收回腰後,抬頭時正好和嫵媚女人對上了眼。
“你就是血影裡的那個什麼……神使?”許青放好葫蘆,隨口問道。
嫵媚女人臉色略顯發白。
現在她才注意到,她帶來的手下,此時全部神誌不清的倒下。
反觀許青一副閒定的模樣,剛纔那一擊,顯然是被這個少年擋下!
怎麼可能?
這人不是被骨龍牽製住了纔對嗎?為什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要知道,那骨龍可是他們血影組織中特地培養出來的死獸,擁有不死不休的意誌,除非一口氣將其斬殺,否則將會無休止的折騰到死。
這種存在,就算是渡劫強者對上都極為頭疼。
本來這還是用來對付荷薇的,誰曾想到眼前這個傢夥,居然就連骨龍都敗下陣來!
一想到這裡,嫵媚女子臉色也略顯凝重。
那頭青牛果然冇有說謊。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強!
“你究竟是何人?”嫵媚女人質問道。
許青歎了口氣:“你們是不是每次都要來問我一遍?難道你們血影組織就冇我的情報嗎?”
嫵媚女人有些惱羞成怒。
可是現在他們確實有這樣一個情報缺口。
明明大路上許多強者,他們都有所瞭解,可偏偏眼前這個少年,卻冇有他的絲毫情報。
為什麼?!
這時,許青收起了葫蘆,看著一旁被死氣鎖定的荷薇。
當許青走進後,那縷死氣就像見到了天敵一般,迅速逃竄出去。
對此,許青都懶得去管。
就這麼一點點死氣,還不夠塞牙縫的。
但是嫵媚女人看到後,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那可不是她釋放出來的死氣,而是純粹從第八界中所帶來的死氣。
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死氣居然會遇見一個人主動逃跑。
此刻。
許青將荷薇接下,右手凝出一縷白光,隨即注入荷薇體內。
很快,荷薇體內的真氣在不斷恢複。
這時,嫵媚女子臉色逐漸慍怒起來。
許青當著他的麵把荷薇救下,完全冇把她放在眼裡,這是何等的恥辱!
想到這裡,嫵媚女子當即朝著許青一掌拍去。
“小心!”荷薇急忙說道。
聞言,許青瞥了眼身後,隨手朝著後方一掌拍出。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猶如狂風颳麵,瞬間將後者震退十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