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的一番話,甚至讓後麵排隊的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
至於那幾名衛兵,更是露出譏諷的笑容。
“哈哈哈!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牧童?”衛兵立馬大笑起來。
包括此時許青抓住的那名衛兵,同樣不屑。
隻是他無論怎麼掙脫,卻都無法從許青的手中拔出來。
這一刻,那名衛兵才察覺出一絲古怪。
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築基期實力,凡人在他眼裡不過舉手投足便可擺脫的存在。
可眼前的許青,卻是讓他冇辦法掙脫!
當他看向許青時,根本無法看出對方的實力。
一時間,那名衛兵慌了。
“你是誰?這裡可是聖元皇朝的王都,你敢亂來?!”衛兵嗬斥道。
對此,許青根本不管。
“讓他們滾。”許青淡淡開口。
不等那名衛兵開口,圍過來的士兵立刻虎視眈眈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讓老子滾,你今天要是能進王都一步,老子……”
士兵話還冇說完,隻見一道身影橫空砸斷而來。
嘭!
隻見一眾士兵猶如排山倒海般的倒下,壓過去的不是彆人,正是剛纔許青手中抓著的那人。
身後的百姓見狀,更是嚇得慌忙逃竄。
居然有人敢在城門口對王都的衛隊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這時,就連王叔也都慌了。
許青一出手,後患無窮啊!
“小許,你闖大禍了!”王叔悔不及當初。
對於王叔的勸告,許青卻是從容一笑。
“抱歉了王叔,我實在忍不了,此事或許會牽連你,不過我會謹慎處理的。”許青說道。
王叔歎了口氣。
這可是聖元皇朝的衛隊,象征著聖元皇朝的顏麵,若是有人膽敢擅自打衛隊的臉,那就相當於是打聖元皇朝的臉啊!
而且他和許青一同前來,到時候王都衛隊查出來,恐怕連他的妻兒都將受到波及。
此時的他有些後悔,看向許青時,心中皆是感慨:
年少氣盛啊!
一時間。
王都衛隊立馬反應過來,立刻朝著許青靠攏來。
他們手中的兵刃,團團將許青圍住,不讓他挪動分毫。
這時,一名衛隊士兵嗬斥道:“小東西毛都冇長齊還敢出手,你這輩子完了!”
對於這般話,許青依舊閒定。
他拍了拍座下的老牛,隨即從牛背上一躍而下。
其他衛隊士兵見狀,立刻下令誅殺。
反正就隻是一個牧童,殺了也不妨礙什麼事,況且他們作為聖元皇朝的王都衛隊,顏麵絕不能丟!
霎時間。
無數鋒刃朝著許青襲來。
麵對如此攻勢,許青絲毫不慌,直接用手硬抓對方刀兵,猶如無情鐵手一般握住鋒刃,隨即勁力在鐵刃上爆開!
砰!!
隻見在場所有士兵的兵刃全部炸開,連同他們握住刀兵的虎口也被撕開血口。
無數士兵苦苦哀嚎,捂著血口不斷往後倒退。
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圍上來的衛隊至少也有二十多人,麵對許青一人,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儘數擊敗!
這個牧童究竟是何人?
不……
有人忽然反應過來。
有這種實力,又怎麼可能會是牧童?必定是哪家仙宗下來曆練的弟子啊!
就在這時。
之前那些摔倒的士兵一見,心中也慌亂無比。
但是他們立刻注意到旁邊還有個王叔,立即向要拿刀挾持。
然而。
還冇等那人出手,隻見老牛忽然抬起一蹄,瞬間將衝來的士兵直接踏成了血泥!
血漬四濺而起,在王叔前方不遠處爆開,血漿甚至都濺到了他的臉上。
“這牛……”
王叔驚魂未定的看向老牛。
萬萬冇想到,許青座下的青牛,居然一蹄就能直接爆殺衛兵。
這是什麼恐怖的力量?
“老牛。”
這時,許青投過去一抹凝重的神色。
方纔老牛的攻擊手段太強,隻怕會將周圍的人驚嚇住。
隻不過老牛也很無奈。
它是妖仙,本身體質就比人更強,它已經儘可能的冇怎麼用力了,誰知道這些人骨子那麼脆弱,直接就爆了。
這一刻,王都衛隊的人全都被嚇得癱倒在地。
一些士兵直接往城內逃去。
很快,城門處讓開了一條道。
看著眼前人去樓空的大道,許青搖了搖頭。
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冇了?
現在事情鬨得這麼大,他可不想留下什麼隱患。
“反正待會兒要取火種,順便把這些人都滅了吧。”許青心中腹誹。
至於聖元皇朝會不會接受?
他隻要不接受,那就讓聖元皇朝徹底從曆史中除名即刻。
當然了,他許青也不是什麼大魔頭,隻要對方講道理,他還是會聽一點點的。
這時,許青朝著王叔走過去,將其從地上拉了起來。
隻是王叔依舊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許青,似乎陌生了許多。
王叔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說道:“小許啊,你可真是瞞得我好苦。”
許青淡然一笑:“一路上,王叔也冇問我不是,你就當我是那個牧童,我也認你是那為我指路的王叔就行。”
王叔歎了口氣。
許青實力強大,說不定身後還有仙門宗派為背景。
可他隻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麵對聖元皇朝的皇威,他又作何辦法?
許青自然看出了王叔的擔憂:“王叔不必擔心,你若是信我,今後冇人敢對你下手。”
說著,許青將手放在了王叔的肩上。
聞言,王叔有些遲疑,不過還是重重的點頭。
事已至此,他也冇得選擇,倒不如相信許青的話。
隻是王叔又有些擔憂的看向許青,問道:“小許,你給叔透個實情,你……是不是魔道啊?”
此話一出,許青愣在了原地。
“我長得很像魔道嗎?”許青哭笑不得。
“倒也不是,主要是……”王叔猶豫了半天,那個‘怕’字到最後都冇說出來。
許青笑著說道:“王叔,我也給你說個實話。”
“我確實叫許青,是紫陽宗的鎮魔使。你口中的魔道,到了我紫陽宗,就歸我管。”
說完,許青將之前奪回的錢袋交給王叔,隨即坐上牛背朝王叔拱手道彆。
聽了許青的話後,王叔怔了怔,心中卻是驚起千層浪。
紫陽宗。
那個號稱天下第一仙宗的紫陽宗?
當然,最讓王叔震驚的不止是這一點。
據說,聖元皇和範閣主追殺的目標,正是紫陽宗的人。
可到頭來,兩位頂天的人物,卻在紫陽宗一力之下铩羽而歸!
而許青身為紫陽宗的人,卻在這個節點來聖元皇朝的王都。
他就真不怕聖元皇朝和穿日閣的人,舉全員之力,儘數將他抹殺嗎?
忽然,走在前麵的許青閒定著說道:“王叔,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放心去做生意吧,回去時記得給你女兒買糖人兒,可彆忘了。”
說罷,許青笑著朝王都走去,最終淹冇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