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周圍數十道陣法同時啟動,那四名化神強者還想要祭出本命法寶嘗試突破,卻發現光是困住他們的陣法就有足足四道!
短時間內想要破解兩道都成問題,更何況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止是化神強者,百名元嬰還想藉助他們共同施展的術法大陣打破一道口子。
可這些困住他們的陣法,竟是連他們輸送的真氣都被阻絕了。
這一刻。
陶家大少終於是慌了。
“許青,有話好好說,我二弟他是咎由自取,有話好商量……啊啊啊!!”
隻見陶大少親眼看見陣光毫無紕漏的從四麵八方襲來,一股灼燒感在他身上瞬間點燃,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抵抗的慘叫著。
望見天上那一幕,靈溪宗弟子隻感到頭皮發麻,無比絕望的癱倒在地。
陶家,敗了?
那個叱吒西北域,威震北都不可一世的陶家,帶領著如此龐大的軍團竟然敵不過一個元嬰期?
這個訊息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靈溪宗弟子胸口,誰也不知道許青滅了陶家後下一個目標是誰。
會是他們嗎?
一部分弟子鼓足勇氣抬起頭來。
此時陶家帶來的人已經煙消雲散,連同上空的陣法光芒也都一掃而空,彷彿之前的大戰從未有過一般。
人呢?
不止是陶家之人,就連許青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快起來,好像那個殺神走了。”有人說道。
“什麼?殺神走了?”
“他……竟然放過了我們?”
“你們仔細想一想,這許青好像一開始就冇打算動手,隻是帶龐虎的爹孃來找他討要個說法而已,反倒是我們宗主和陶家二少咄咄逼人才讓這尊殺神出手的。”
此話一出,眾人這才若有所思。
似乎許青除了剛開始闖入大殿時的舉動讓人不爽外,其他的行為都隻是彆人主動招惹。
甚至再細想一下,許青之所以會闖入大殿,那是因為靈溪宗今天並不見客,這纔將他阻攔在外。
許青有這份實力闖了進來,自然也是有底氣的。
不管是不是這樣,他們隻知道今天見識到了一尊殺神出世,而他們,竟是見到這尊殺神的崛起,還能倖存下來的人。
……
與此同時。
陶府上,一塊魂玉再次破碎。
當陶家主見到魂玉碎掉的那一刻,整個人直接震驚到站了起來。
“大哥遇難了?”
這時,陶家三小姐驚訝的看著破碎的魂玉,說道:“父親,大哥做事向來穩健,此行更是帶足了百名元嬰,四名化神後期強者,就算是返虛強者也未必是對手吧?”
陶家主麵色陰沉的說道:“不管是誰,敢動我陶家的人,此人該死!!”
聞言,陶家三小姐連忙勸說道:“父親還請冷靜一些,此人既然逼得大哥捏碎玉簡,說明此人有著通天的實力。此番,恐怕需要爺爺親自出麵才能解決此事了。”
對此,陶家主也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件事的確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現在隻能祈禱他的兩個兒子還活著,畢竟陶家給他們的保命手段並不少,但要是遇到返虛實力的大修士,那就不好說了。
“立刻請老家主出關主持大局,今日,務必要將招惹我陶家之人碎屍萬段!”陶家主厲聲道。
轟!!
就在陶家主下令之時,北都上下頓時傳來一道劇烈的震響。
“什麼動靜!”陶家主微微一驚。
這麼多年以來,北都內外有著合體期強者佈下的陣法,從未出現這般動靜。
“陶家主好大的口氣,倒是讓許某有些意外,陶家如今行事作風都是這般霸道了嗎?”
一句話,在北都之上盤旋,幾乎讓整個北都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百年了。
即便是當初謝家、章家還在的時候,都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陶家。
如今陶家穩坐西北域第一勢力的名聲,居然還有人膽敢主動跑到北都之上叫陣,這當真是狂妄!
一時間。
北都中大大小小的勢力紛紛出麵看看,究竟是誰敢這麼囂張,在陶老爺子都還冇離世的情況下主動招惹進來,甚至還是在北都上叫囂。
要知道,北都還有合體期大能佈下的陣法,在這北都幾乎處於不敗之地,誰會這麼傻跑到這裡來宣戰?
與此同時。
黃家。
黃家主望著天穹上那意氣風發的男子,手中提著的腦袋正是陶家大公子!
如此親身前往過來宣戰,無疑是將腳踩在陶家的臉上,何其狂妄!
“閨女,他便是你所說的許青?”黃家主問道。
“冇錯。”黃家小女說道:“此子絕非表麵上那麼簡單,當初即便是我對上他一眼,便已經感受到命運已經被他牢牢掌握。而且他絕不會行冇有把握之事,隻怕就算陶家徹底跟他翻臉,許青也能有對策。”
黃家主意外的說道:“當真有這麼玄乎?”
黃家小女點了點頭:“彆看他隻有區區元嬰期,此前我打探到陶家大少帶著百名元嬰,五位化神出去。如今許青提著陶大少的腦袋來到北都,父親覺得那些人會袖手旁觀嗎?”
此話一出,黃家主隻感覺後背發涼。
僅僅隻是一介元嬰,居然能斬殺百名元嬰,五名化神。
最關鍵的是,陶家大少纔出去多長時間?算上來往時間,就算是殺一百頭豬也不至於這麼輕鬆吧?
“此子是真龍啊。”黃家主感歎道。
……
此時此刻。
陶家上下也都紛紛出麵,陶家主更是直接從陶府中破頂而出!
“何方宵小敢來我陶家鬨事!”陶家主怒聲嗬斥道。
然而。
當他抬頭看見是許青時,先是一怔,隨後看到許青手中提著他大兒子的腦袋時,身形微微一顫。
“許先生?你為何……”
想到此處,陶家主忽然麵色一沉道:“好陰險的手段,閣下幻化成我許家恩人容貌,當真以為我陶家是白癡不成?”
此話一出,許青隨手將腦袋丟了下去。
“陶家主倒是會臆想,如果我說就是我乾的,你會怎麼做?”許青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