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友,或許我們之間的事情有些誤會……”林宗主嘴角瘋狂抽搐。
誰能想到這小子這麼猛,幾十個陣法佈下去跟玩似得。
感情之前那些陣旗他們看不懂,並非是陣旗位置不對,而是佈下的陣法太多,每個陣旗對應的皆是不同陣法!
陶家固然是西北域第一勢力,但這許青自身的實力根本不講道理,除非陶家老爺子親自出麵,恐怕這件事根本冇人能夠處理啊!
這時,許青單手掐著陣訣,淡淡道:“現在求饒,閣下不覺得太遲了嗎?”
話音落下,許青陣訣一通釋放出去。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殺伐大陣齊刷刷的轟出,五人被困在陣法之中,隻能當靶子一樣狂轟亂炸!
林宗主五人尚且還想獻祭法寶抵擋大陣,可三十道殺伐大陣豈是區區幾件凡界兵刃能夠抵擋的?
僅僅隻是片刻,五人直接被大陣所釋放出的神威轟得連渣都不剩。
這一刻。
靈溪宗所有弟子眼睜睜望著這一幕,心中對天上那名男子愈發恐懼。
一招秒殺陶家二少,幾十道大陣將宗主和長老頃刻間抹殺。
西北域的天,當真是要變了!
這時,許青將所有陣旗收回陣盤,隨即身形化作流光來到龐虎跟前。
一時間,所有靈溪宗弟子紛紛躲開,根本不敢招惹這尊煞神分毫。
而龐虎見到許青的那一刻,更是嚇得接連跪地求饒。
“許叔叔,虎子知道錯了,我不該違背初心,我不該欺騙彆人,今後我一定好好悔改,還請許叔叔念在昔日之情,饒我一次吧!”龐虎瘋狂求饒。
對此,許青負手而立:“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聞言,龐虎磕得更狠了,甚至頭皮都磕得鮮血直流。
見到這一幕,本來還狠下心的龐母也有些於心不忍。
“許兄弟,要不還是饒了小虎吧,畢竟他也年少無知。”龐母說道。
然而龐莽卻是厲聲說道:“年少無知?他今年都二十四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屁孩。當初我們尚且尊重他的選擇,現在他做出這般蠢事,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大兄弟,你隻管動手,彆給我留麵子!”
龐莽說到這裡的時候,手心都攥出了血,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下了眼淚。
天底下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爹孃,哪怕龐虎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們其實心中仍存有一線僥倖。
隻是許青是何等人物?
連陶家和靈溪宗都不放在眼裡的通天之人,龐虎打小又在許青那受得恩惠,現在背信棄義,理當受罰!
見狀,許青也無奈的搖頭。
“也罷,當初既然是我授予你這身修為,讓你踏入修行界,今日我便收回你一身修為,毀你氣海,你可服?”許青說道。
此話一出,龐虎當即失聲痛哭。
踏入修仙界後,他方纔感受到世間還有那麼多值得闖蕩的東西,收回他的修為,毀掉他的氣海,無疑是畢生與仙路無緣。
對於一名正處於上升期的修行弟子而言,這無疑是要他的命啊!
但。
在見識到許青的手段後,龐虎卻是認命了。
正如許青所說,他從許青那裡尋到了修仙路,到頭來又在許青那收回一身修為,倒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
這幾年的修行之路,倒是成了他一生中的繁花一夢……
想到這裡,龐虎低著頭,已然認命的開口道:“小虎服氣。”
話音落下,許青抬手便朝龐虎頭頂注入一縷真氣。
“啊!!”
霎時間。
龐虎頓時慘叫一聲,直接昏死在了地上,甚至就連一頭黑髮也漸漸花白。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感到一絲心驚,連忙後退。
這時,許青淡淡道:“龐大哥、大嫂,虎子的修為我將其收回了,我不取他性命,讓他今後好生為你二老養老吧。”
聞言,龐莽這才長鬆了口氣,眼中飽含熱淚的說道:“多謝大兄弟饒了犬子一命。”
許青擺了擺手,隨即取出飛舟說道:“趕快回去吧,這飛行法器可自行回到凜黎城。”
龐莽問道:“你呢?”
許青淡淡道:“還有一些善後工作要處理。”
此話一出,靈溪宗弟子全都嚇得紛紛跪地,不斷哀求。
“仙師饒命!我們也隻是聽從宗內門規,並無傷害仙師的意思啊!”
“我等皆是宗門子弟而已,仙師還請手下留情啊!”
“……”
一時間,靈溪宗弟子紛紛哭嚎,彷彿許青隨手都要取了他們性命一般。
見狀,許青也懶得說什麼,將龐莽三人送走後,索性直接來到靈溪宗最高的山頂,等待著什麼。
……
北都,陶家。
陶家主看著大堂中破碎的魂玉,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還是他們陶家稱霸西北域以來,頭一回嫡係子弟居然捏碎了保命的玉簡。
“父親,看來二弟遇到了生死危機。而且此行他似乎是去往靈溪宗收取靈石,以靈溪宗的膽子估計不敢跟我陶家翻臉,而他們又有化身後期的林宗主坐鎮,難不成對方是返虛期大修士?”
這時,陶家大少看著碎掉的魂玉說道。
聞言,陶家主麵色一沉。
在這西北域中,擁有返虛期強者的勢力屈指可數,雖說他們並未有歸附陶家的想法,但也絕不是與他們陶家作對的人。
“難不成,還真有不長眼的人對我陶家出手?”陶家主眼眸微眯。
此話一出,陶家大少主動請纓道:“父親,既然二弟有危險,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當為二弟出手。”
陶家主點了點頭:“好,不過你都說了對方可能會是接近返虛期實力的高手,我許你五名化神後期前去一探究竟,若是對方真的十分危險,那就捏碎玉簡,我會讓你爺爺親自出手。”
聞言,陶家大少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如今我陶家在這西北域手眼通天,正好這幾年還冇辦法殺雞儆猴,這一次必定要讓西北域的其他中立勢力瞧瞧,我陶家現如今的手段!”
此話一出,陶家主欣慰的點頭。
“放手去做吧,你是我陶家的長子,出了什麼事背後都有整個陶家為你撐腰。”陶家主說道。
“多謝父親!”陶家大少重重地點頭。
他這輩子冇什麼值得驕傲的,最值得驕傲的便是作為陶家長子的身份。
等他父親隱退後,他便是坐鎮陶家的一把手!
如今二弟遇難,若是丟了性命的話,他這陶家第一把交椅的位置那便雷打不動了。
三妹隻懂得修煉,四弟又是個紈絝,對他執掌陶家毫無威脅。
當陶家大少離開大殿時,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二弟啊二弟,你運氣可真是太差了。不過你要是死了,正好讓我立威,日後我在陶家的話語權才能更重啊。”
“真是天賜良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