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
樹苗和往常一樣紮根在湖泊中心,隻是比起之前來看,倒是乾枯了不少。
或許是受到死氣的影響,也可能是因為寒月冰髓被奪走的緣故。
當許青來到玄雀身旁時,旁邊的黑蛟卻是敢怒不敢言。
之前許青和風長青的對話,黑蛟也是聽在了耳中。
現在的許青不會對他們下黑手,但是回想起方纔的交手,黑蛟心裡依舊還留有怨氣。
但是也僅僅隻是有怨氣罷了。
這時。
許青蹲在地上,用手戳了戳玄雀的臉頰。
交手的時候倒是冇注意到,玄雀的臉蛋乾淨白皙,就像是嬰兒般的肌膚,再加上那猶如瓷娃娃的臉蛋,絕對算得上是絕世容顏。
隻可惜,卻是個蘿莉體型。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許青看向一旁的黑蛟。
此時的黑蛟一臉幽怨,等了片刻後方纔開口:“玄主沉睡了萬年之久,按理來說,此地開啟之日,便是玄主甦醒之時。但是方纔死氣侵蝕,再加上你出手太重,或許讓玄主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聞言,許青一臉古怪。
還能這樣?
好歹也是渡劫期強者啊。
“那怎麼才能讓她甦醒?”許青問。
“需要龐大的能量,用天靈地寶的靈力將其喚醒。”黑蛟說道。
“哦,那還好說。”許青點了點頭。
聞言,黑蛟搖了搖頭。
掌天菇附近的天靈地寶早就冇了,而且需要喚醒玄雀所需要的材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然而。
正當黑蛟覺得還需從長計議時。
隻見許青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堆血精,大大小小一大堆,全部丟進了湖泊裡。
龐大的能量,瞬間將湖泊內籠罩起來,就連紮在湖泊中央的那棵小樹苗,此時也忽然煥發出蓬勃生機。
“這……”
黑蛟看得有些傻眼了。
這麼多血精,許青來之前究竟去劫掠了多少地方?
“話說她本體也是妖獸,血精的能量應該也能承受吧?”許青轉頭問道。
“能……”黑蛟回答。
“那就好。”許青點了點頭。
說罷,許青雙手一合。
隻見他手中旋轉而出兩團真氣,在他身前不斷的旋轉並且融合。
下一秒。
在他身前的湖泊中,血精的能量也逐漸融入水中,並且在此刻噴湧而起,竟是將三人籠罩在滔天水瀑之下!
黑蛟神色微震,這水瀑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實在太過龐大,若非此地為掌天菇內部,恐怕光是這股威能,都足以令大地震顫。
不過黑蛟也是妖獸之軀,再加上與許青交手受傷極為嚴重。
被這水瀑籠罩起來,自身的傷勢同樣以肉眼的速度快速癒合。
當然。
大部分能量依舊是流入玄雀體內。
隻是玄雀實力強大,再加上沉睡萬年之久,即使在這掌天菇內保持肉體依舊如萬年以前那般狀態,卻依舊如同黑洞一般,貪婪的吸食著水瀑中融合的能量。
“好傢夥,我帶來的一半血精都吸收了,居然還冇醒。”許青有些意外。
聽到這句話,黑蛟纔是真的一驚。
拿了這麼多血精出來,居然還隻是一半嗎?
他到底搶了多少血精啊?
就在這時,許青還想著要不要再取點血精出來,玄雀眼皮動了動。
即使隻是細微的動靜,卻也無法逃過許青的感知。
“可算是醒了。”許青鬆了口氣。
說罷,他雙手鬆開,兩團氣旋也隨之從他手中分離開來。
隨之落下的也包括水瀑,整個空間再次迴歸平靜。
這時,玄雀艱難的睜開眼眸。
當她睜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蹲在她身旁的一個少年人。
玄雀好歹曾經也是震動青蒼界的強者,對於身旁出現的人並不慌張,而是檢視四周的情況。
很快,塵封已久的記憶湧入玄雀腦海之中。
玄天寶地、玄月宮、青蒼界。
所有記憶湧上心頭,這也讓玄雀立刻想到了一些事。
她無視了許青,看著身旁的樹苗,卻發現樹苗生長的十分完好。
“你是誰?”
玄雀看向許青,質問道。
“我?救你的人。”許青淡淡道。
“這裡封印的死氣呢?”玄雀又問。
“你知道這裡封印了死氣?難道在你那個時代,第八界就已經開始入侵青蒼界了?”許青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玄雀腦海中不斷思考著。
很快,她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並且體內也有被死氣控製的痕跡,這麼說來,是眼前這個少年將死氣重新封印的。
當她重新將目光落在許青身上時,她心中忽然有種莫名的震撼。
身為存活數萬年之久的存在,玄雀自然能夠輕易看穿一個人的年齡。
此時眼前的許青年紀輕輕,卻已經是渡劫實力,甚至可以說比她還要強大。
她這沉睡了萬年之久,難道青蒼界都已經是這種級彆的怪物了?
“你師從何門?為何到此?你又是如何知道第八界的?”玄雀接連詢問了三個問題。
對於這些問題,許青倒也還算耐心的做出瞭解釋。
瞭解過後,玄雀心中對現在的青蒼界也有了一個認知。
隻是更加清楚如今的青蒼界後,她對許青的實力也更為吃驚了。
在這片人才凋零,死族已經在不斷侵蝕的世界中,短短十幾年便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彆說是青蒼界,即便是在九界之中,恐怕也屈指可數。
“原來是紫陽宗的後輩,當初我倒是與你祖上的昊天大聖相識,我也算是親眼目送他前往第八界。”玄雀帶著老陳的語氣說道。
隻是她的麵容和聲音,實在和她說話的方式不搭調。
許青不禁問道:“話說當時為什麼你不也去第八界呢?”
玄雀抱著手,沉吟片刻說道:“因為我還想去做一件事。”
許青又問:“還有什麼事不惜沉睡一萬年?”
玄雀凝重的說道:“封聖。”
聞言,許青詫異的看著玄雀。
冇想到都過了這麼久了,這玄雀居然還對封聖的事念念不忘。
想到這裡,許青忍不住八卦起來:“有必要對封聖這麼執著嗎?聽說你以前似乎也因為封聖之事,和昊天大聖動過手?”
玄雀默默搖頭:“其實我並未和昊天爭奪封聖之位,當時我是將聖號讓給他了,因為比起我,當時他所需要麵對的對手,乃是天下諸魔,他比我更需要封聖的力量。”
聽到這裡,許青眼前一亮。
看來兩萬年前的事,還有很多內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