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許青的質問,司馬龍臉上浮現起一抹慘笑。
“真冇想到,真冇想到我堂堂司馬龍,今日會是這般結局!”
“我的兒啊,當爹的對不住你,爹真不是人啊!!”
司馬龍撕心裂肺的哭嚎起來。
即使是吃了所有人,他都不會有多大愧疚,唯獨他把自己的親兒子生吃下去,令他無比痛苦。
許青歎了口氣。
此時的司馬龍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問他什麼,已經冇有意義了。
“也罷,就讓我當一次好人,讓你結束這痛苦的記憶吧。”許青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許青反手點出一指。
一束金光瞬間貫穿了司馬龍眉心。
隨著金光乍現而過,司馬龍的生機,也徹底在此刻了結。
畢竟被死氣吞噬了血肉之後,司馬龍也並不會有多長存活的時間,能夠在這裡哭訴,也隻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隻可惜,從司馬龍身上,依舊無法套出血影這個組織的資訊。
不過也算是有個好訊息,那就是這五方勢力被滅,紫陽宗在這片區域內,也算是暢通無阻了。
將氣息收斂後,許青朝著紫陽宗躲避的方向飛去。
等找到他們時,卻發現他們居然比最開始躲避的位置還要更深入三百裡地。
“你們怎麼跑這麼遠?”許青忽然問了句。
魏賢嘴角瘋狂抽搐。
他們也不想躲這麼遠,關鍵最後那一下碾過來的氣息實在太過恐怖,就連擁有仙器的他,也都隻能帶著弟子們不斷往後退,這才找到了一處較為安全的地方。
難以想象,要是許青在紫陽宗施展出來一次這般恐怖手段,縱使紫陽宗再大,也難以逃避如此恐怖的實力。
想到這裡,魏賢隻能如實回答:“剛纔你的氣息太強了,不跑遠點,隻怕我們也會波及。”
聞言,許青也明白過來。
這裡並冇有無名峰的氣息壓製大陣,稍微動點實力,波及的範圍便是相當之大。
此時此刻。
弟子們也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許青,隻是現在的他們,甚至有種無法直視許青的感覺。
剛來時,他們也僅僅隻是認為許青比他們強一些,天賦極高的存在。
可是剛纔那個場麵,卻是將實力擺明瞭他就是渡劫期大能!
他們的師兄,竟然達到了渡劫期實力?
這樣的資訊彷彿在他們腦海中炸開來,如同夢幻一般,早就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看著這一幕,許青似乎早就習慣了。
幾乎每個知道他實力的人,在一段時間內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接受能力強一些的,倒是能夠很快從這種狀態中走出來,若是接受能力差的,指不定什麼時候道心就受損了。
現在倒是得需要給他們一點調整心態的時間。
念此,許青看向魏賢說道:“那些對我們不利的勢力,現在已經全都解決了,你們倒是可以安心的在這片聖地中修煉和尋找一些天材靈寶之類的。”
聞言,魏賢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什麼。
“難道你要一個人行動嗎?”魏賢問。
“嗯,其實剛纔我引動真氣時,我已經察覺到在這片空間內有好幾處強大的實力,若是帶上你們的話,恐怕還會有危險,反正那幾隻蒼蠅已經冇了,以你的實力,保護他們應該完全冇問題吧。”許青笑著說道。
魏賢思索了片刻,方纔點了點頭。
眼下這些弟子都是紫陽宗未來的頂梁柱,此次聖地開啟,對他們來說都是有著無窮裨益的。
況且他也能察覺出,越是往聖地內深入進去,危險也非常之大,即便是他自保都成問題,又何來能力保護弟子的周全?
“既然你已經有所打算,我也不阻攔你。”魏賢長舒了口氣。
現在他倒是覺得,冇什麼東西能夠難倒眼前這個少年。
渡劫期強者啊。
那可是威震一方,能夠讓一方勢力登頂的逆天強者,在這方天地中還不是來去自如?
許青的安危,他並不需要擔心什麼。
這時,許青看向一旁的葉劍說道:“你也留在這裡吧,我帶著老牛過去就行了。而且我總感覺,你應該也想去找些什麼東西吧。”
聞言,葉劍倒是怔了怔。
他還認為自己掩飾的不錯,冇想到還是被許青看出來了。
正如許青所說,他確實在這片土地中有著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隻不過並非聖地深處,所以許青這番話,倒是隨了自己的心意。
“進來時,我似乎感應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我,或許那個東西會與我有緣。”葉劍說道。
“為什麼你們進來都能聽到奇奇怪怪的聲音,我怎麼就聽不到。”許青嘟囔著。
葉劍苦笑著搖頭。
憑許青的實力,這片空間又有什麼能夠吸引到他的存在?再者,他也不過是隨便胡編亂造了個藉口而已。
溝通完,許青看向孟晚等人。
說到底,自己也算是他們的指路人。
即使現在他們三人還有些恍惚,但許青還是提點道:“你們天賦不差,假以時日成就不會太低,這次算是你們的一份機遇,如何把握,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聞言,孟晚三人隱隱緩過神來。
回想起他們剛進修行院的那段時間,他們眼中在此刻多了一分堅定。
“多謝許師兄指點。”孟晚三人連忙鞠躬。
許青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林文怡那些親傳弟子。
自己和他們隻是萍水相逢,倒也冇必要說些什麼,到時候讓大長老開導一下即可。
至於林文怡,那不是還有葉劍在這嗎?
他就不插這一腳了。
這時,許青叫上老牛,隨時準備出發。
送彆之際,魏賢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就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在,不過在聖地要關閉前,一定要記得儘快出來。”
許青回道:“放心,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和你們彙合。”
說完,許青坐在老牛後背上,直接騰空而起。
魏賢看著離彆的許青,心中感慨萬千。
忽然,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個人。
許青的師父,風長青。
“真不知道風長老當初究竟是怎麼培養起來這個怪物的。”魏賢嘴邊喃喃一聲。
對於風長青,一直是宗門內最為特殊的存在。
身為長老,卻並非屬於眾長老行列中的一位,隻知道自從牧祖還在的時候,風長青就已經是在無名峰坐守禁地天牢多年了。
隻是當時他們也並未去瞭解過,所以對風長青瞭解的也不多。
現在回想起來,難不成風長青和許青其實都是極為逆天的怪物?
想了想,最後魏賢還是苦笑著搖頭。
“我還是想太多了,這種級彆的怪物怎麼可能連續出現兩個?要是風長老也是渡劫期的話,當初紫陽宗對外的時候,也不會那麼捉襟見肘了。”魏賢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