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閣主臉色钜變,心中更是猛地一驚。
自從突破至大乘期後,他便睥睨天下傲視群雄,更彆說抵達中期後,整個青蒼界能站在他頭上的屈指可數。
眼前這個小輩他從未見過,這些年來更是聞所未聞。
紫陽宗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怪胎?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範閣主,我來助你!”
就在這時,聖元皇也踏空而來,並且雙手一合,從他體內爆發出的氣息,瞬間席捲而來。
下一秒,從他手中釋放出一張圖紙,從圖中竟是直接鑽出來了一頭獅頭鹿角的墨黑異獸!
“竟然是猖淵圖!”魏賢心頭一震。
這可是聖元皇朝的秘傳仙寶,與仙器齊名的天命之圖!
轟隆!
隻見那頭墨黑異獸踏空走出,咆哮而起的威能,竟是籠罩在方圓千米之中。
許青目光一轉,看著那墨黑異獸不由搖頭。
“比起我的那青龍白虎,這玩意兒可弱太多了。”許青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
墨黑異獸不斷在上空奔騰,每躍而起,就使得空間大地為之顫動。
不僅如此。
聖元皇和範閣主彙集一起,兩人相視一眼,共同施展絕學。
見狀,許青長歎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跟你們熱熱身,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許青輕聲說道。
說完,許青身形一動。
猶如流光瞬影一般衝到奔騰而來的墨黑異獸身旁,下一秒,他一拳轟出。
砰!!
整個墨黑異獸甚至還冇能反應過來,瞬間化作一團黑霧散去!
見狀,聖元皇大驚失色。
猖淵圖乃是堪比仙器的法寶,那頭異獸也相當於是大乘期的實力,在許青手中甚至無法承受一拳之力?
這許青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層次?
突然。
就在聖元皇和範閣主還在震驚之餘,回過神來時,許青的身形早已不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人呢?
“你們在找什麼?”
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他們耳邊傳開。
還冇等他們來得及反抗,一股巨力近乎要將他們的骨骼都碾碎得稀巴爛!
嘭!!
兩人瞬間如同隕落的星辰一般墜落而下,大地頃刻間被砸出了兩個數百米的巨坑!
“這……”
滄靈王等人直接看傻了眼了。
那可是兩名大乘期強者,即便是在青蒼界中,也是天花板級彆的人物。
然而,在許青的招式下,竟是連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最恐怖的是,無論是範閣主還是聖元皇的神通,在許青身上居然連半根毫毛都傷不著。
難道許青是萬法不侵之身?
此刻。
許青鬆了鬆手掌,饒有興致的望著下方。
“喲,不愧是大乘期強者啊,居然還能接我一招。”許青倒是有了幾分興致。
聖元皇二人麵露苦色。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他們好歹也是青蒼界中的佼佼者,除了逍遙劍派那位,以及那些隱世古老宗門的老不死,他們還會懼怕誰?
可是眼前的許青根本不講道理,他們甚至連絲毫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想到這裡,聖元皇急忙大叫:“滄靈王,不要再留手了,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若是不殺了許青,許青就會殺了我們!!”
此話一出,滄靈王等人也都明白。
既然他們都踏上了這條船,就等同於綁在了一條繩上。
隻是他們被許青的實力給嚇住了,就連兩位大乘期強者都無法應付,他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難道在古陀山脈許青說的話,並非是大放厥詞,而是真的有這份實力?”滄靈王心中一沉。
但是他不願意接受。
但凡修士想要成長到那個地步,哪個不是經過千難萬險,縱使有著驚才豔豔的絕世天賦,那也需要百年光陰才能踏入渡劫期。
就算許青打孃胎開始修煉,現在撐死了也就二十年光陰,怎麼可能修煉到渡劫期?
“他一定是用了某種秘法或是手段,指不定他身上還有聖器。”滄靈王朝著身後說道。
聖器?!
聽到這個詞,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對於聖器二字,他們已經有著千年不曾聽聞過了。
要知道,就算是當初紫陽宗的那位牧祖,在抵禦外敵時也並未使用聖器,以至於外界都認為紫陽宗已經不存在聖器了。
可是現在仔細一想,若不是聖器,許青如此年輕,又從哪得來如此逆天的實力?
聞言。
就連許青也佩服這些人的腦迴路。
自始至終他甚至連神通都懶得用,這些人是從哪看出自己用了仙器和聖器的?
“真是麻煩。”許青歎了口氣。
話音落下。
整個空間,方圓百裡之內,一股近乎籠罩天地的威壓瞬間傾瀉下來!
僅僅隻是一瞬之間。
在場所有人全部都露出驚駭之色。
渡劫期。
渡劫期大能的威壓!!
就連遠在百裡之外的魏賢等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也無比驚駭!
之前魏賢隻是猜到了許青是渡劫期,但是還從未真正親眼見到許青施展渡劫期的實力。
如今,許青將渡劫期的威壓在場中爆發出來,獨斷萬古的氣勢,宛若仙神一般淩於空中,宣誓著在這片天地之間,唯我無敵的姿態!
這一刻。
整個聖地之中,饒是距離許青這邊足足有千裡之距,一些大能也不由感受到了這股來自於天地之間的威壓。
“這股氣息……”
逍遙劍派的長老率先感受到這股氣息。
他眺望向紫陽宗飛去的方向,心中無比震驚。
因為逍遙劍派中確實還有著一位渡劫期的大能存在,所以他對這股氣息非常熟悉。
渡劫期大能。
在這片聖地中,居然來了一位渡劫期的大能?
不僅是逍遙劍派。
一些古老的勢力也同樣察覺到了這絲非比尋常的氣息。
“渡劫期……真是好久冇感受到這股力量了。”
至於其他勢力。
一些抵達合體期的強者倒是注意到遠處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息,但他們並不清楚究竟是什麼,隻能從內心深處察覺出,東南邊絕對不能過去。
去就是死!
……
此時此刻。
五方勢力冇有一人敢喘一口大氣。
麵對許青覆蓋天地的恐怖威壓,冇有一人能從大地中爬起身來。
就連聖元皇和範閣主此刻也臉色驟變。
即使他們心中有所猜測,但始終無法相信許青真的是一名渡劫期大能。
畢竟他實在太年輕了,即使是打孃胎開始修煉,也根本不可能抵達這種實力纔對!
現在事實就擺在他麵前,就算他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許……許小兄弟,我忽然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什麼誤會。”聖元皇臉頰抽了抽。
“誤會?我也覺得應該有什麼誤會。”許青似笑非笑的說道。
聞言,聖元皇並冇有欣喜,而是察覺到更為恐怖的氣息。
“你要乾什麼?”聖元皇頭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你不是說有什麼誤會嗎?我當然是消除咱們的誤會了。”
許青笑著說道:“畢竟隻要你死了,咱們也就冇誤會了,不是嗎?”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許青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