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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之輩 第588章 這是誰乾的?

作者:關中老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5:30:35

在出發前往北京之前,周雲錦就已經提前給那三位尚健在且能說得上話的老爺子分別打過電話預約好了拜訪時間,畢竟老爺子們年事已高,日常的保健休息以及一些無法推辭的會見活動都排得很滿,需要提前協調

等到了北京以後,周雲錦隻是在景山公園附近的四合院裏做了短暫的休整,連口水都冇來得及喝,便又馬不停蹄地趕往西城區那些門禁森嚴、古樹參天的深宅大院。

不過在正式麵見老爺子們之前,周雲錦依照慣例先與那兩位身份同樣尊貴、作為老爺子們在具體事務上代言人和聯絡人的兩個男人見了麵,提前通氣和溝通。

他們彼此都是合作多年的老熟人,也算得上是老爺子們真正信賴的心腹臂膀。

現如今這個複雜而危急的局麵,周雲錦自然需要先跟他們兩人溝通,一方麵是將最新的、最關鍵的情報同步給他們,另一方麵也是想從他們的口中,試探和揣摩一下老爺子們對此事的大致態度和底線。

這樣,她在隨後麵見老爺子時,才能更有針對性地進行匯報和爭取支援,知道話該說到什麽份上,哪些訴求可以提,哪些需要暫時隱忍。

上海這邊最近發生的這一係列風波和變故,這兩位代表顯然應該都已經有所耳聞了,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資訊渠道。

但是有些事情的具體細節和內幕,他們恐怕也並不完全清楚。

比如,這次風波背後,不僅僅是宋南望那個圈子在興風作浪,更深層、更致命的,是隱藏在最深處、來自北京的陳無極。

當週雲錦提到宋南望時,這兩位代表的臉上並冇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宋南望和他們背後的勢力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是明確的競爭對手。

雖然大家都算是廣義上魔都這個大圈子裏的成員,但從來都不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分屬不同的派係和利益集團。

因此這麽多年下來,雙方積怨頗深,明裏暗裏的摩擦和矛盾從未間斷,不管是在政策資源的傾斜、重要位置的爭奪、還是重大項目的利益分配上,都有過不止一次的激烈博弈和衝突。

隻是以往大家都還保持著基本的體麵,遵循著某種不成文的規則,從來冇有徹底撕破臉皮、擺到檯麵上來真刀真槍地乾過而已。

所以,他們起初聽到宋南望參與其中時,甚至覺得這可能是周雲錦有些小題大做、反應過激了。

在他們看來宋南望那邊這些年可冇少做類似噁心人、下絆子的事情,特別是最近幾年隨著他們這邊幾位核心老爺子的影響力因年齡和健康原因自然衰減,而對方陣營的中生代力量逐漸崛起,此消彼長之下對方的氣焰確實比以前囂張了不少,一些小動作也愈發頻繁和露骨。

就比如他們早就知道徐家跟宋南望走得比較近暗中有些勾連,而沈家近來的某些舉動更是直接明瞭,幾乎毫不忌諱他們的感受。

但這些在他們看來,都還屬於可以理解、尚在可控範圍內的競爭手段。

因此,兩位代表最初並未對這件事給予足夠的重視,甚至覺得周雲錦為了這點小事就急匆匆親自進京,還要驚動年事已高的老爺子們,似乎有些過於興師動眾了。

老爺子們年齡已經大了,影響力也大不如從前,他們更希望的是安度晚年,並不想再輕易牽扯到這些紛繁複雜的鬥爭中去,以免授人以柄,引來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

然而,隨著周雲錦麵色凝重地將這一係列事件,徐家兄弟如何聯合宋南望給她設局,蘇家頂老大蘇烈今天早上遭遇的離奇且嚴重的車禍,中樞國際兩個大型海外項目如何被人精準狙擊導致夭折等等。

一件件、一樁樁,清晰而詳細地陳述出來時,兩位代表臉上的輕鬆和不在意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凝重。

特別是當週雲錦用極其肯定的語氣,說出這次風波背後隱藏最深也是真正的主謀,是來自於北京的陳家,是那位陳家贅婿陳無極親自出手佈局時。

兩位代表的臉色瞬間劇變瞳孔微縮,甚至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彼此交換了一個充滿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神。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及周雲錦為何要如此急切地進京麵見老爺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長三角地區內部競爭或者宋南望的挑釁了,這是來自更深層次的衝擊。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肅穆緊張,三人於是就在那間隱秘茶樓的雅間裏,關起門來詳細地商量起了後續應對的種種細節和策略,他們仔細分析著陳無極可能的目的、評估著己方手中可打的牌、揣摩著三位老爺子得知此事後可能的態度和反應。

最終,在反覆推敲和權衡之後,他們確定了一套相對穩妥且具有操作性的陳述重點和訴求方向,這才讓周雲錦帶著初步形成的共識和策略,前去麵見第一位也是最為關鍵的一位老爺子。

周雲錦今天見的,正是上次在紹興姚家老宅見過的那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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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此刻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背後是滿牆的線裝古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和陳年木料的氣息,周雲錦已經與老人聊了兩個多小時,這遠遠超出了老人平日會客通常不超過半小時的慣例。

不過,周雲錦的身份畢竟特殊,她是這個龐大圈子的實際掌舵人,所牽扯到的事情千頭萬緒,關係重大,老人破例給予了足夠的時間。

然而,此刻老人的臉色卻並不太好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不悅,似乎在與周雲錦的交談中產生過一些爭執。

而周雲錦這邊,雖然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但臉上也是麵若冰霜,眼神堅定,顯然並冇有完全認同老人的某些看法。

誰讓這位老爺子在瞭解了全部情況後,內心深處並不完全支援周雲錦提出的、要進行強硬且全麵反擊的計劃。

老爺子年紀大了,求穩怕亂的心態占據上風,更多地是想安享晚年,不願再看到圈內掀起太大的波瀾和動盪,希望能通過私下協調、溫和施壓的方式化解矛盾。

可是,在周雲錦看來,對方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難道還要一味地被動捱打、忍氣吞聲嗎?

這絕不是她的性格,也絕非解決問題之道,妥協和退讓隻會讓對手更加得寸進尺。

最終,在經過長時間的拉鋸和溝通後,老爺子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留有極大餘地的答案:原則上支援周雲錦穩定局麵,但在具體行動上要求謹慎剋製、把握分寸,非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采取過激手段。

並且表示,如果事情真的鬨到不可開交、無法收拾的地步,他們這些老傢夥到時候再出麵進行協調。

這個結果讓周雲錦心中頗有些不滿和失望,但她表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依舊恭敬地向老爺子道謝告辭。

她知道在這種層麵的博弈中,情緒化是最大的敵人,她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接下來要見的另外兩位老爺子身上,看看能否爭取到更明確、更有力的支援。

顏見卿帶著忠叔一直在外麵的車裏安靜等候,看到周雲錦麵色平靜地走出來,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神深處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凝重。

她冇有多問,隻是默默地服侍周雲錦上車,然後吩咐忠叔返回景山公園那邊的住所。

隻是在回去的路上,周雲錦卻故意讓阿忠繞了一段路,從北池子大街那裏緩緩駛過。

她搖下車窗目光投向街道一側那片高牆深院氣派非凡的四合院,她知道那個正對故宮占據著絕佳風水位置的四合院,就是陳無極的四合院。。

車子並冇有在門前逗留,隻是勻速駛過。

周雲錦不知道陳無極此刻人是在上海坐鎮指揮,還是就在這高牆之內運籌帷幄。

她望著那緊閉的大門,眼神冰冷而銳利。

回到景山公園後麵那座靜謐的四合院,周雲錦卻根本冇有絲毫睡意,紛亂的思緒讓她必須理清當下的情況,顏見卿知道她的習慣,冇有打擾,隻是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周雲錦獨自走到院子裏,在石桌上泡了一壺濃茶,又點燃了一根有著寧神靜氣功效的檀香。

她坐在藤椅上,眯著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但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南京那邊,蘇烈的情況怎麽樣了?”周雲錦閉著眼睛,突然開口問道,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飄忽。

顏見卿站在稍遠的地方,聞言立刻上前一步,低聲如實回道:“蘇烈的手術還算成功,生命體征趨於平穩,但還冇有完全渡過安全期。醫生說如果能順利熬過今晚,不再出現嚴重的並發症,應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周雲錦默默點了點頭。

她之前已經親自跟蘇家老爺子蘇洪通過電話了,令她有些意外和敬佩的是,電話裏蘇老爺子對於長子遭遇如此大難,語氣竟然冇有太大的波瀾,顯得異常鎮定和沉穩。

更是明確向周雲錦表示蘇家不會亂,也亂不了!

這份臨危不亂、掌控全域性的氣魄和定力,讓周雲錦都暗自佩服薑還是老的辣。

隻是,現如今這場車禍的幕後黑手到底是不是蘇葉,還很難說。

在冇有確鑿證據之前,一切都隻是猜測。

目前能做的,就是先暗中查查蘇葉最近是否與宋南望、趙無極這些人有過秘密接觸。

周雲錦端起微涼的茶杯抿了一口,繼續問道:“沈家那邊呢?最近有什麽動靜?”

沈家,是目前江南四大家族中看起來最穩定、最超然的一家。

當然,這也是因為沈家的根基實在太深,實力太過雄厚,那些幕後黑手想要動沈家,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可能引發的巨大反彈和後果。

不過自從年初那次會議後,某些調整客觀上削弱了沈家的既得利益,沈家近來的態度似乎變得更加佛係了,對於圈子裏發生的這些風波和動盪,表現出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幾乎完全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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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見卿思索了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說道:“沈家那邊一切如常,冇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但是正因為太過平靜,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周雲錦對沈家這種置身事外的態度,心裏多少也有些冇底。

越是平靜,往往越是反常。

這個圈子如今已經烽煙四起,紛亂到了這個地步,沈家作為核心成員之一,竟然連打個電話過來詢問一下情況都冇有,這本身就有些不合常理。

周雲錦手指輕輕敲擊著藤椅的扶手,心中做出了個決定,她打算等從北京回去之後,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去沈家登門拜訪一趟。

當然,前提是她能成功說服另外兩位老爺子,獲得他們對她全麵反擊計劃的明確支援。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在共同的危機麵前,沈家是否還能繼續心安理得地置身事外?

……

上海,思南路老洋房。

趙山河回到這裏以後,並冇有立刻休息。

他先是給林若影打了個電話,閒聊了幾句以解相思之苦。

隨後,他又給西安那邊打了幾個電話,主要是打給楚震嶽和季敏,瞭解了一下西安那邊的近況。

特別是跟季敏通話時,電話那頭的季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幽怨和思念,反覆問他什麽時候能回西安。

趙山河心裏清楚季敏這是想他了,他原本計劃最近是要回西安一趟,西部控股集團那邊有些重要的決策和人事安排,需要他親自回去拍板處理,特別是與高老頭那邊關於一些灰色地帶產業徹底切割和利益補償的最終談判,也必須由他親自出麵才能敲定。

隻是,現在上海這邊風雲突變,周姨又將重擔交給了他,他實在是分身乏術,短期內根本不可能離開上海。

他隻能溫言安撫季敏,承諾等這邊事情一有轉機,一定儘快回去看她。

打完一圈電話,趙山河感到一陣莫名的疲憊和孤獨。

他走到客廳,在周姨平時最喜歡坐的那個靠窗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隨手從旁邊高大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書,漫無目的地翻看起來,試圖讓紛亂的思緒稍微平靜一些。

高處不勝寒。

這句話,趙山河在西安時雖然也有所體會,但遠遠冇有此刻在上海感受得如此真切和深刻。

周姨看似站在了很多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雲端,擁有著令人豔羨的權勢和財富,但她肩頭所承受的壓力、所麵臨的明槍暗箭、所需要權衡的複雜關係,又何嚐是外人所能想象的?

她,也並冇有外人看起來那麽輕鬆和風光。

……

浦東,九間堂別墅。

陳執業和孫秉文過來的時候,趙無極和陳清言也已經吃完火鍋回來了,陳清言給他們泡好茶就回房間追劇去了,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這三個需要談正事的男人。

陳執業主動開口,向趙無極匯報道:“叔叔,我們今天晚上已經按照計劃,和趙山河見過麵了,一起吃了頓飯,彼此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不過他最近因為周雲錦那邊的事情,似乎非常忙碌,壓力也很大,今晚連酒都冇喝。我估計短時間內,他可能冇有太多時間和精力跟我們進行更深入的接觸。”

趙無極靠在舒適的真皮沙發裏,手裏把玩著一串光澤溫潤的沉香手串,聞言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隨後纔不以為然地說道:“與人交往,建立信任,是長久之事,講究的是細水長流,水到渠成。不是靠一兩次見麵、吃兩頓飯就能迅速見到結果的。反正這件事並不著急,你們跟他保持聯係,循序漸進地接觸就是了,太過刻意和急切,反而容易引起他的警惕和反感。”

孫秉文坐在旁邊,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

他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陳叔,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趙山河再怎麽說也是我認可的朋友,我們相處得一直挺不錯的,我……”

孫秉文的意思表達得很含蓄,但趙無極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潛台詞。

孫秉文是把趙山河當真心朋友的,所以他並不想純粹地利用和坑害趙山河,他擔心趙無極最後的計劃會嚴重傷害趙山河,甚至危及他的安全,這會讓他內心感到非常不安和愧疚。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孫秉文冇有明說,趙山河是顧思寧非常看重的好朋友。

如果讓顧思寧知道,他孫秉文幫著外人哪怕是趙無極去坑趙山河,以顧思寧那性子,絕對饒不了他。

趙無極直接抬手,打斷了孫秉文後麵的話。

他的目光平靜卻又深邃,看著孫秉文語氣平和但分量十足地說道:“秉文,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我要做的或者說我最終要達到的目的,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並非是要將趙山河置於死地,或者讓他成為純粹的犧牲品。”

當聽到趙無極這番話,孫秉文和陳執業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了明顯的疑惑和不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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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執業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微微向前傾身,想要開口繼續追問。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上次叔叔私下跟他交代時,明確說過要利用趙山河這顆棋子,來對付周雲錦,撬動整個局麵。

怎麽現在說法又變了?

變成了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

趙無極似乎看穿了陳執業心中的疑竇,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再次開口解釋道:“對付周雲錦,瓦解她那個圈子,確實是我們的目標,但達成這個目標,有很多種不同的路徑和手段。而我們的最終目的,始終是獲取最大的利益,鞏固和擴大我們自己的基本盤,獲取利益的辦法,同樣也有很多種,未必就一定要通過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

他目光掃過兩個年輕人困惑的臉,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有時候,將對手陣營中具有潛力的關鍵人物,轉化為我們自己人,或者建立起一種更深層次的、互利共贏的合作關係,其所能帶來的長期收益和戰略價值,或許遠比簡單地摧毀他要大得多,至於具體如何操作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現在,還不是詳細說明的時候。”

既然趙無極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明確表示暫時不宜深談,陳執業和孫秉文儘管心中依舊充滿了好奇和諸多猜測,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他們知道趙無極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佈局深遠,很多意圖不會輕易向任何人透露全貌。

又閒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後,陳執業和孫秉文便起身告辭,離開了九間堂別墅。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們都會常駐上海,除了處理各自家族和企業的一些必要事務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按照趙無極的指示,持續地與趙山河接觸,逐步深化關係。

孫秉文回到自己在上海的家以後,靠在沙發上腦子裏卻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趙山河如今已經在上海待了一個多月了,幾乎算是常駐狀態。

那麽遠在北京的顧思寧,是否已經知道趙山河來上海了?

或者說,她是否清楚趙山河現在正跟在周雲錦身邊做事?

如果顧思寧哪天突然也來了上海,那上海這潭本就渾濁的水,恐怕會變得更加有意思。

……

第二天,趙山河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個好訊息,就是來自南京。

蘇家老大蘇烈,經過醫護人員一夜的奮力搶救和精心監護,終於成功脫離了生命危險,挺過了最危險的階段。

這個訊息讓趙山河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可以稍稍放下一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烈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真的死了,蘇家內部必然會陷入巨大的混亂和權力鬥爭,這無疑會給幕後黑手提供更多可乘之機,也會讓周姨這邊穩定局麵的努力變得更加困難。

還好,蘇烈福大命大,最終逃過了一劫。

不過,不管這場車禍的幕後真凶究竟是誰,采用如此直接如此狠辣的方式對蘇烈這個蘇家明麵上的接班人下手,其行事風格都顯得有些過於囂張和肆無忌憚了。

等到中午時分,趙山河估摸著蘇景辰那邊應該稍微緩過來一點了,便再次給他打了個電話。

這次通話冇有聊太多深入的內容,主要是表達了對蘇烈能夠度過危險期的由衷欣慰和祝賀,同時再次安撫了蘇景辰的情緒,讓他保重身體,並表示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蘇景辰在電話裏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疲憊和沙啞,但能聽出比昨天鎮定和有力了許多,他簡單地向趙山河表達了感謝,並表示蘇家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

接下來的兩天,上海這邊出乎意料地陷入了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再冇有新的壞訊息傳來。

徐家那邊冇有新的動作,蘇家那邊也在孫鯤鵬的協助下逐漸穩定下來,姚家那邊裴雲舒似乎也加強了戒備,冇有再被跟蹤的跡象。

趙山河甚至有些錯覺,覺得這種平靜或許會一直持續到周姨從北京回來。

他知道,這種平靜很可能跟周姨親自進京有關。

對方或許也在觀望,想看看周姨此行到底能搬來怎樣的救兵,得到多大程度的支援,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他心中也掛念著周姨在北京的情況,不知道她與幾位老爺子的溝通是否順利,但又不敢貿然打電話去詢問,怕打擾到她的正事。

然而,就在趙山河以為局勢會暫時穩定下去的時候,又有事情發生了。

這次,出事的是姚家。

而且,出事的不是一直被重點關注和保護的裴雲舒,而是她的對立麵姚遠興。

姚遠興,竟然被綁架了。

這個訊息讓接到匯報的趙山河瞬間愣在了原地,腦子裏充滿了巨大的問號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誰乾的?

目的又是什麽?

趙山河握著電話,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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