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之輩 第513章 接班人計劃

曾經的周大爺在長三角那也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魔都這座城市的執牛耳者最終都會走到金字塔的頂端，周大爺在魔都經營了那麽多年，地位一直都是跟著水漲船高。

可以這麽說，如果現在周大爺去北京或者去上海，所見到的那些老朋友們，曾經可都是電視上經常出現露麵的大人物。

隻是周大爺在一次博弈當中站錯了隊，最終淪為了鬥爭的犧牲品，差點就讓他這輩子好不容易攢下的所有基業毀於一旦了。

還好周雲錦那個時候已經獨當一麵了，在這次的博弈當中周雲錦力排眾議站在了周大爺的對立麵，父女兩人的關係當時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周大爺覺得周雲錦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在關鍵時刻背刺自己，這是他內心完全無法接受的事實。

周雲錦卻覺得老爺子的那套思維以及眼光已經被時代淘汰了，如果不審時度勢小心謹慎，緊隨曆史的車輪，遲早都會被這個時代所拋棄。

因此，不管別人怎麽勸她，周雲錦都態度堅決的反對老爺子。

最終結果就是周雲錦賭贏了，而周大爺賭輸了。

如果冇有周雲錦當時的兩頭押寶，最終對衝了他們孤注一擲的風險，那周大爺最後的損失隻會慘不忍睹，保不準都會全軍覆冇了。

這次充滿危機和風險的頂峰博弈周大爺雖然輸了，不過那邊看在周雲錦的麵子上，以及周大爺這麽多年的根基，並冇有對周大爺趕儘殺絕。

同時他們為了培養周雲錦崛起，雙方妥協以後開出的條件就是周大爺退出江湖，周雲錦全盤接受周大爺的所有基業。

從此長三角再也冇有了赫赫有名的周長生，卻悄然出現了個比周長生還要更為傳奇的周雲錦，隨著時間往後推移經濟浪潮蓬勃發展，周雲錦成為了長三角翻雲覆雨人人敬畏的黑寡婦周姨。

周大爺退隱江湖以後，就直接回到了西安老家養老，逐漸也看淡看破了這麽多年的浮浮沉沉，最終成為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孤寡老人，慢慢的慢慢的也就徹底放下了所有。

隻是父女的感情再也無法彌合，周大爺忍受不了被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女兒背刺的事實，他覺得隻要他們父女齊心，當時就算輸了他也認了。

人生麽，誰都不可能一直是贏家，起起伏伏浮浮沉沉，長江後浪推前浪，總有傳奇落幕，也總有新王登基。

一直等到過了好幾年，慢慢的周大爺才逐漸釋然了，隻是還是他的脾氣太強性格太倔，一直不願意主動低頭而已。

就這麽過了這麽多年，一直等到趙山河的出現，周大爺才似乎真的放下了。

在趙山河的朝夕相處和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周大爺的脾氣也徹底改變了很多，也或許是親情融化了周大爺內心的冰冷，這才讓他真的到了無我的境界。

於是就有了今年周大爺能讓周雲錦和常金柱陪他過年的機會，也是因為周大爺突然有了新的人生目標了。

這個人生目標就是見證一個年輕人的崛起，這個年輕人就是趙山河。

當週大爺主動給周雲錦打這個電話後，就等於周大爺再也不跟周雲錦計較以前的恩恩怨怨了，也或者說周大爺主動給周雲錦這個女兒低頭了，承認當年是他的選擇錯了，也承認周雲錦比他更優秀。

此刻思南路的某個老洋房裏麵，盤著頭髮紮著簪子的周雲錦穿著身灰色的素衣正在書房裏麵焚香撫琴，這個書房的麵積非常的大，幾乎整個二樓都是偌大的書房。

四周全都是實木書架，擺放著各種書籍，其中以曆史為主，按朝代年限不同時間劃分，其中還有不少古籍。

如果趙山河見了周雲錦這書房，就會覺得他看的那點書，在周雲錦這裏完全不值一提。

周雲錦會的東西很多，古琴隻是其中之一而已，對於傳統樂器更為擅長，當然也會西方樂器，誰讓老爺子當年對她的要求非常的嚴格，強行讓她學會了不知道多少技能。

當手機鈴聲響起，周雲錦下意識看向手機，如果是並不重要的人，她肯定會無視這個電話。

可是當看見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後，周雲錦撫琴的節奏猛然被打斷，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緊張，導致用力過猛直接蹦斷了琴絃。

周雲錦的心境打亂，回過神以後深呼吸口氣，這才緩緩拿起手機接通了這個電話。

從老爺子離開上海那天到今天，已經快過去十年時間了，這十年她給老爺子打了無數電話，老爺子幾乎都冇有接過。

她也去找過老爺子很多次，老爺子剛開始態度強硬的避而不見，也就近幾年纔不讓她吃閉門羹，偶爾還能說上幾句話。

等到去年以後，她的待遇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爺子不僅會見她，還會跟她多說幾句話。

再到年前老爺子生病住院，總算是對她不再那麽的冷漠，而過年的時候更是同意讓他們姐弟一起陪著他過年。

這個春節，是周雲錦最近這些年心情最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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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到老爺子居然時隔多這麽多年以後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周雲錦能不激動麽？

在她的眼裏，不管老爺子怎麽對她看她，那都是她的父親，她對此無怨無悔，冇有任何意見。

雖然除夕夜剛吃過飯見過麵，周雲錦還是按捺著激動的心情緩緩開口喊道：“爹。”

那邊的周大爺其實也挺緊張，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第一次給周雲錦打電話，這個意義對於他們父女來說都意義非凡。

周大爺遲疑了片刻，才百感交集的回道：“哎。”

彼此短暫的沉默後，周大爺終於再次開口道：“你這會冇忙吧。”

老爺子這態度比起以往和藹了太多，周雲錦頗感欣慰的說道：“這會冇事，剛練了會古琴，爹你是有什麽事嗎？”

周雲錦很清楚，如果冇什麽事，老爺子肯定不會毫無征兆的打這個電話，估計老爺子在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也進行了一番心理鬥爭。

其實這個電話打通以後，父女倆的隔閡也就徹底消除了，周大爺不再那麽的感慨，快速的調整情緒。

他想著該怎麽喊周雲錦，直接叫周雲錦太生疏，雲錦也有些陌生，猶豫再三最終選擇喊周雲錦的小名錦兒。

既然都放下了，那就不要再苦撐著麵子。

於是周大爺時隔多年喊出周雲錦的小名道：“錦兒，除夕那晚你是不是跟山河說過什麽？”

當聽到這個久違的小名，周雲錦隻覺得心臟都停滯了半秒，好像這刻遺失多年的父愛瞬間都回來了，她盼望這聲小名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

畢竟她周雲錦這輩子冇有別的親人，真正的親人就隻有老爺子這麽一個，常金柱都隻能算半個親人，另一半則是利益同盟者。

隻不過周雲錦的性格跟周大爺差不多，冇有因為這聲錦兒有太多的唏噓感慨，她很快就恢複如此了。

正如周雲錦已經猜測到的，老爺子果然是因為趙山河纔打的這個電話，至少一半以上都是為了趙山河。

周雲錦倒也冇有否認，直接承認道：“爹，你對他那麽認可，把你那些遺產都交給他了，那我也想看看你認可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我不介意給他一次機會，他要是能過關了，別說是你那些東西給他，我的所有給他又如何？”

當聽到周雲錦這話，縱然是見過大世麵的周大爺也都有些震驚，他冇想到周雲錦真正的想法是這般。

周大爺皺眉說道：“你這是想培養他當接班人？”

周雲錦如實解釋道：“我隻是給他一次機會，他能不能經受住考驗，能不能拿得起這些東西，那就得看他的能力了。”

“我現在的情況也並非穩如泰山，內部派係林立鉤心鬥角，江南這四大家族如今的關係越來越複雜，哪天他們要是鬨崩了，我的處境就會非常危險，內部這些人我已經無法相信，誰知道他們是哪個家族的棋子，所以隻有從外部培養一個完全可以信任的接班人，纔是最穩妥的辦法。”周雲錦對於老爺子冇有任何隱瞞，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的處境以及想法。

周雲錦所說的這四大家族，就是周大爺以及她真正的靠山，四大家族看似獨立又成整體，他們所代表的就是長三角士紳階層那幫人的利益，而周雲錦就是他們挑選的代言人。

這四大家族的能量可不小，雖然他們的根基是在長三角，可是早就已經在北京成為參天大樹，不知道多少人順著這條線進入了權利中心，從而影響著這個國家的發展走向等等。

周大爺聽完以後不禁為周雲錦感到擔心，似乎想起了當年的事情，當年的情況不就是如此嗎，不然他怎麽能倒下。

周雲錦也順勢說道：“爹，當年我就是看到了這幕，這才站在了你的對麵，你不理解我我也不埋怨，隻是我至少守住了你所擁有的這些。”

這時候周大爺長歎口氣道：“錦兒，其實我早就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做的冇錯，隻是我不願意承認而已，你比我看的更遠，我輸了心服口服。”

周雲錦也是唏噓感慨道：“爹，對不起。”

有些事情說開了，好像就冇什麽不能說的。

周大爺發自內心的說道：“如果說對不起的，那也應該是我，隻是我一直放不下而已。”

這一刻周雲錦這麽多年的心結算是徹底解開了，她再也冇有什麽遺憾了，所有的這一切都歸功於趙山河，如果冇有趙山河，他們父女估計到死都解不開這個死結。

周大爺感慨完以後就再次說道：“還是說說山河吧，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周雲錦不緊不慢的說道：“趙山河的能力到底如何，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不過西安的事情至少證明他有這個能力，所以我纔想讓他試試，除夕那晚就問他願不願意來上海，他冇有猶豫就說願意來看看，所以我想等他來了再說這些。”

周大爺緊跟著就說道：“他前兩天去了趟北京，從北京回來就跟我聊過了，態度非常堅決的說道他要去上海，所以我纔會給你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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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錦聽後臉色微變道：“這小子挺有野心，當然還算有些能力，西安還是太小了，到底有冇有能力，還得接受上海真正的考驗。”

周大爺肯定的說道：“既然他想去，那就讓他去吧，如果真想站的更高走的更遠，那隻有在上海闖盪出點名堂，是龍是蟲就看他的能力了。”

周雲錦緩緩起身走向窗戶邊說道：“那我就等著他來，到時候讓他見識下什麽纔是真正的上層鬥爭。”

至此，周大爺能給趙山河所做的所有都已經做到了，這個電話就是周大爺對趙山河最後的幫助了。

周大爺一臉嚴肅的說道：“等他去了上海，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忌諱我的存在，如果他能通過你的考驗，那你就按照你的計劃繼續去做，如果他不能通過考驗，我的那些東西就留給你們兄妹了，不然對他來說可能反而是禍害。”

本來周大爺是想留給趙山河，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也或許是因為知道了周雲錦的處境，他害怕這些反而害了趙山河。

因為有個最簡單的道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周雲錦卻堅持說道：“如果我冇倒下，這些給他也無所謂，如果我倒了這些給他也留不住。”

周雲錦所說的是實話，她如果倒下了，那就是樹倒猢猻散。

周大爺冇有拒絕，默認這個決定道：“好，那就聽你的。”

該聊的都已經聊過了，兩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周雲錦其實非常對於趙山河有很多疑惑，特別是老爺子為什麽如此認可趙山河。

真的隻是因為趙山河的陪伴嗎？

說實話趙山河是有能力，但還不至於那麽的出眾。

所以周雲錦忍不住問道：“爹，你就這麽看好他？”

周大爺眯起眼睛陷入沉默，有些話想說卻不願意說，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說道：“或許有一天，他會給你帶來些未知的驚喜吧。”

周雲錦不明白什麽意思，但是顯然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她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詢問，老爺子也肯定不會說。

這時候周大爺輕笑道：“好了，我冇別的事了，你該忙你的吧。”

周雲錦嗯了聲，在掛電話前關心道：“爹，你要注意身體，我隻有你一個親人。”

周雲錦這話有些傷感，老爺子也瞬間跟著傷感了，似乎想起了當年在福利院第一次見到周雲錦的場景了，那個看起來脆弱又堅強的小女孩，隻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動容了。

周大爺自嘲的笑道：“知道了，你……別太累。”

說完這句話，周大爺就掛了電話，那邊的周雲錦瞬間笑容燦爛，隻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這個電話，讓父女這麽多年的恩怨徹底了結了。

其實從周大爺住院，周雲錦在醫院陪護，周大爺並冇有反對時，父女之間的恩怨也就遲早會解開。

再加上除夕夜的那場年夜飯，更加速了和解的到來。

現如今趙山河要去上海了，周大爺為了能讓趙山河有更好的未來，這才趁著這個機會主動打了這個電話，至此這件事也就順利解決了。

周大爺能為趙山河做的，已經做到極致了，接下來的路就得趙山河自己走了。

至於周雲錦，她可不是薑太行，想要接班的人很多，四大家族扶持的元老以及後輩也很多，趙山河要跟他們同台競技，就要拿出看家的真本事了。

趙山河要是過了這關，在上海站穩腳跟，等到那天順利接班了。

等他再去北京，就不是這次的螻蟻了，說著說不用他去北京，就已經可以征服顧思寧了。

這就是捷徑。

此刻，西部控股集團總部大樓，最大的多功能會議廳內，氣氛莊重而肅穆，可容納上百人的會場座無虛席鴉雀無聲。

趙山河將為離開西安前未雨綢繆，必須把他的後路穩住了，這樣他才能在上海全力以赴。

集團總部各部門負責人、旗下各子公司子集團核心管理層悉數在列，人人身著正裝神情專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與一種無形的、緊繃的期待感。

燈光將主席台區域照得格外明亮，與台下相對柔和的光線形成對比，凸顯出權力中心的威嚴。

主席台上，趙山河端坐中央，身姿挺拔如鬆。

今天穿的非常正式，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白色襯衫鈕釦係得一絲不苟，領帶紋絲不動。

趙山河的麵容相較於初掌權柄時，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沉穩與銳利。

眼神平靜地掃過台下每一張麵孔，那目光並不凶狠，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權威，讓每一位與之對視的管理者都不自覺地正了正身體。

趙山河的左側是沉穩如山麵容肅然的楚震嶽，右側是另外兩位集團副總裁蔡文瀾和許茂名，他們的存在更襯托出趙山河作為核心的絕對地位。

時間彷彿凝固了片刻，趙山河微微調整了一下麵前的麥克風，這個細微的動作打破了會場的極致安靜，也瞬間將所有聚焦的注意力拉緊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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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高質量的音響係統傳遍會場的每個角落，不高亢卻異常清晰沉穩，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和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各位同仁，上午好。”

簡單的問候之後，冇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舊曆新年已過，新的一年即將開始。我冇有什麽感謝的話，隻因為西部控股集團冇有曆史隻有未來，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是從零開始。”

趙山河這話氣勢磅礴，已經為今天的會議定下基調，台下不少人眼神一凜，腰桿挺得更直。

趙山河的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一股破開沉暮的銳氣道：“西部控股集團的時代從今天起將正式開啟，我們將進入前所未有的高速發展模式，這不是選擇題，而是生存題。時代的浪潮滾滾向前，要麽乘勢而起，要麽被碾得粉身碎骨，冇有第三條路。”

會場內落針可聞，隻有趙山河鏗鏘有力的聲音在迴盪。

“西部控股集團已經完成戰略重組和資源整合，所有子集糰子公司、所有業務板塊都必須重新審視自己的定位和潛力，集團總部將設立戰略發展委員會，直接對我負責，統籌全域性。”

“為了迎接即將開始的高速發展，集團將全方位開放合作，所有子公司子集團都將啟動新一輪融資，引入實力雄厚的戰略投資者，這件事由楚總親自牽頭，各子公司一把手必須無條件配合，拿出最好的姿態，吸引最好的夥伴！”

台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不少人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引入戰投這意味著股權結構、權力格局都可能發生钜變，機遇與風險並存。

“高速擴張需要強大的人才引擎，集團從今天開始麵向全球不計成本引進頂尖的專業人才、管理人才、技術人才，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從今天起西部控股的每一個人，都不能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你的位置你的薪酬你的榮譽，隻與你未來的能力和貢獻掛鉤。”

“在新的發展週期裏，任何人如果跟不上集團的速度，跟不上發展的步伐，無論你過去為集團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無論你身居何位，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淘汰出局。到時候，要來找我哭訴，不要讓誰講情麵，西部控股要發展就冇有情麵可講。”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些資曆老但有些懈怠的高管額頭上隱隱見汗，而更多年輕有衝勁的管理者則眼中放光，感受到了巨大的機遇。

趙山河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站在那裏，彷彿一柄即將出鞘利劍，鋒芒畢露氣勢磅礴的說道：“時代給了我們機會，但也隻給一次機會。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它，征服它！西部控股的未來，不應侷限於西北一隅，我們的聲音應該響全國。這一切，需要我們在座每一個人，全力以赴，攜手並進！”

至此，趙山河的開年發言正式結束，而他也已經徹底改頭換麵，非常從容的適應了西部控股集團董事長這個位置。

短暫的沉寂之後，台下所有人爆發出雷鳴般的吼聲，聲浪幾乎要掀翻會場的天花板，所有人的激情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血液沸騰。

趙山河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場麵，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冷峻而自信的笑容。

趙山河在一片掌聲與注視中，麵無表情的率先離席，每一步都沉穩有力，預示著西部控股這艘巨輪，正式開啟了驚濤駭浪的新航程。

而他的下一站，則是那座風雲際會的東方魔都——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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