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服務指南 041

看你笑得，談戀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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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矩：“你看著我，我緊張……”

葉矩仰著頭大氣不敢出，彆說放鬆了，渾身上下像被點了穴道似的繃得死緊。

對方卻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何焱靈：“那我不看著你。”

葉矩：“呃……”

何焱靈：“葉老師，你閉上眼睛，就當我是理髮店的學徒……你去理髮的時候冇做過頭皮按摩麼？”

葉矩：“做過，但是………”

理髮店的學徒哪能跟何焱靈比？

而且理髮店的學徒不會在被窩裡給他按摩！

那晚葉矩忘了自己是怎麼入睡的，隻記得何焱靈將手搭在他頸部的脈搏上，調侃說他心跳怎麼這麼快，而後讓他仰躺著伸過右手，說按摩手腕內側的神門穴也能助眠。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印象就是這麼躺著，右手腕被從側麵握住，像手牽手睡覺似的。

夢裡對方還捧著他的臉，笑嘻嘻地說有什麼好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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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矩過上了早起貪黑居家帶娃的日子，白天一邊工作一邊照顧JUJU，晚上等何焱靈回家把娃交給對方再接著開夜工。

他逐漸琢磨出一套和JUJU和諧相處的辦法。小鳥出籠他就洗衣澆花打掃房間，小鳥回籠他再進屋看論文，儘量把工作時間壓縮到不受乾擾的那幾個鐘頭裡，效率反而提高不少。

而JUJU在經曆最初的叛逆期後也接納了葉矩這個“監護人”，餓的時候會飛到他麵前提醒他準備加餐，無聊的時候會飛到他頭上邊唱歌邊陪他洗衣澆花打掃房間。

隻是苦了陽台上那幾盆吊蘭和薄荷草，何焱靈拜托他白天幫忙澆水，葉矩一邊澆JUJU一邊啃，冇澆幾天葉子就禿了一片。

因為要時常彙報JUJU的情況，以及分享抓拍到的靚照，兩人微信交流的頻率也急速增加，不知不覺聊天記錄已經長到劃不到頭。

這週日學院又要辦係列講座，是隔壁藝術學院的徐老師主講，葉矩和殷海雲都被叫去當托。

一大早葉矩就坐在會場外的沙發上，邊喝咖啡邊看何焱靈給他發的JUJU晨練視頻——這回唱的是《孤獨的牧羊人》。

殷海雲拎著公文包走過來，看到他大為吃驚。

殷海雲：“葉老師？今天怎麼這麼早？”

葉矩：“早嗎？”

殷海雲：“你哪次不是遲到或者卡點過來？”

葉矩：“瞎講……”

殷海雲：“早飯吃過冇，我買了麪包。”

葉矩：“在家吃了。”

殷海雲聞言更感意外。學校食堂的早飯到九點半就冇了，而講座是十點開始，這個點正好趕不上。所以每次來聽講座他倆都是餓著肚子，尤其葉矩，因為要睡懶覺經常連去超市買個麪包的時間都冇有。

緊接著他想起對方已經搬出人才公寓的事。

殷海雲：“小何做的早飯？”

葉矩：“嗯……”

殷海雲：“行啊，有箇中醫室友就是養生哈，晚上不熬夜，早飯也有的吃了。”

葉矩：“你怎麼知道我晚上不熬夜？”

殷海雲：“廢話，最近一過十二點就找不到你人了。”

葉矩：“哦哦，白天帶鳥太累了……”

葉矩這兩天確實睡得早。主要是因為JUJU，自從被迫連續早起後他的生物鐘似乎發生了變化，一到晚上十二點鐘就會自覺犯困。

殷海雲：“怎麼樣，新房子住得爽不？”

葉矩：“那肯定比複興公寓強多了。”

殷海雲：“什麼時候請我去玩玩？”

葉矩：“玩玩？有什麼好玩的？”

殷海雲：“你不是養了隻鸚鵡麼，正好給我看看唄……會說話嗎？”

葉矩：“不勞大駕，看看視頻得了。”

殷海雲：“啥意思，不歡迎我？”

葉矩：“又不是我一個人住，你想來就來。”

殷海雲：“嗐，你擔心這個啊……小何人這麼好，跟他說一聲不就行了？”

九點四十，學生陸續過來領講義，兩人入場坐在前排，隨時做好當托的準備。

講座期間葉矩時不時地看微信，隔幾分鐘就能收到何焱靈發來的照片。

JUJU吃飯的。

JUJU理毛的。

JUJU打哈欠的。

JUJU停在何焱靈肩上的。

JUJU啄何焱靈手指頭的。

……

何焱靈的。

【葉矩：你發自己照片乾嘛呀？】

【會按摩的帥哥：看得出這塊破皮了嗎？】

【會按摩的帥哥：我說他把我嘴咬破了來著。】

【葉矩：哦哦。】

【會按摩的帥哥：葉老師，你一點都不關心我('-ω`) 】

【葉矩：冇看到你發的。】

【葉矩：光看JUJU了，哈哈(>'ω`< )】

【會按摩的帥哥：('-ω`)】

【葉矩：疼嗎？】

殷海雲：“葉老師……”

【葉矩：等我回家批評他。】

殷海雲：“葉老師！”

葉矩：“啊……”

葉矩回過神來，這才發覺殷海雲在叫自己，台上講座已經結束了。

殷海雲：“跟誰聊天聊這麼入神？”

葉矩：“冇聊天，看鳥呢。”

殷海雲：“少糊弄我，看你這笑得……彆是談戀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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