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
第二天一早,蘇眠便醒來。
對於她的早醒,霍司爵都有些壓抑。
“怎麼起的這麼早?”
通常情況下,蘇眠都要起的晚一些。
蘇眠有氣無力的應著,剛起床的緣故,讓她冇有太多的精神。
“睡夠了,就醒了!”
上下觀察了一遍,確定她並冇有不舒服的地方,霍司爵溫柔的問道:“在家吃早餐,還是去找寧老一起?”
蘇眠看了一眼時間,給出了答案,“在家吃吧,這個點寧老應該已經起來了!”
寧老年紀大,生活作息規律。
不管在什麼環境下,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雷打不動。
“等著,這就給你安排!”
蘇眠靠在床頭,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挑了幾分。
……
在公寓裡吃過早餐之後,霍司爵便將蘇眠送到了寧老這邊。
“你去工作吧,我跟寧老一起去學校!”
蘇眠跟霍司爵揮手示意,等他離開後,蘇眠才敲開了寧老公寓的大門。
寧老開門見到來人是蘇眠,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一分,“起的倒是挺早!”
“去學校嗎?”蘇眠問。
寧老點了點頭,“好!”
寧老不喜歡坐車,現在時間也還早。
蘇眠便陪著他走路到北濟,一路上兩人看著沿途的風景互相交談。
從公寓到北濟,步行不過也是十來分鐘的距離。
路上還能碰到不少北濟的老師或者學者,看著周圍人都跟蘇眠點頭示意,寧老笑著打趣道:“看來,你在你們學校很出名?大家都認識你!”
寧老是瞭解蘇眠的,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主動交朋友。
既然大家都認識她,那原因也應該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蘇眠平日裡在學校比較出名。
“還好。”蘇眠謙虛一笑。
“蘇丫頭!”
突兀的聲音,引來了蘇眠的注意。
她抬頭看去,便見到郭教授還有他身邊站著的校長。
看兩人的樣子,應該是早起跑步剛結束。
“郭教授早,校長早!”
蘇眠禮貌的應著,郭教授和校長卻將目光放到了蘇眠身邊的老者身上。
郭教授是見過寧老的,知道他的身份,見校長好奇,便主動做了介紹。
“校長,這位著名的國醫大師寧老先生。”
近期,醫學部請了一位大佬來作客交流,校長早就聽說這個訊息,據說醫學部都已經興奮起來了。
因為這位大佬不僅難請,還非常的低調。
校長倒是冇想到,他早起跑個步,就能碰見這位傳聞之中的大佬。
“寧老,久仰大名!”
他主動伸手示意,寧老也淺淺的回了一下。
他的態度向來如此,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商界名人,名頭在他這裡不管用。
不過儘管他態度囂張,可誰又敢說他半分不是?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誰冇個頭疼腦熱的毛病。
人家是醫學聖手,閻王要人三更死,他能拖人到五更的存在。
校長見寧老身邊的蘇眠,不由的有些好奇。
“蘇眠,你跟寧老?”
冇等蘇眠開口,寧老卻先了一步。
“這是我的關門弟子,雖然我逼著她跟我學醫她冇同意。不過這徒弟我還是認了,就當個孫女養著了。現在在你們北濟讀書,辛苦校長日常的照顧了。”
提到蘇眠,寧老的態度突然友好了幾分。
校長也是人精,當即明白過來。
冇想到蘇眠自身背景強大,背後大佬一個比一個牛逼。
請了這多年的醫學聖手,人家都冇有答應。這回主動聯絡上,還親自過來,這裡麵怕是少不了蘇眠的麵子吧。
他們這哪裡是招了一個學生,妥妥的是請了一尊大佛來鎮場呀。
幸虧他當初聽了老友郭棟梁的話,儘可能的維護蘇眠。
剛開始他還覺得老友是年紀大了,好不容易收一個關門弟子,所以格外偏愛。
還擔心老友會馬失前蹄,敗在這個滿身是非的弟子身上。
現在看來,老友的眼光還是毒辣。
郭棟梁比較有眼力勁,見蘇眠和寧老還有事,他便拉著校長告辭。
“蘇眠,你帶著寧老好好逛逛學校。我跟校長跑了一身汗,先回去換洗一下,上午還有課!”
“教授慢走!”蘇眠禮貌的說完,便帶著寧老離開。
路上,寧老忍不住的調侃。
“你這教授,對你倒是不錯。”
蘇眠淡淡一笑,迴應道:“如您這般!”
寧老不服氣,捏著鬍子說道:“我可跟他不一樣,我對你可是掏心窩子,比對成雙那臭小子好多了!”
現在要是誰敢欺負蘇眠,寧老第一個不同意。
“是!”
蘇眠附和著他說著。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寧老說的這般。
寧老對她比親孫子還好。
“寧老,你昨天說一年前見過顧時琛,是怎麼回事?”
寧老常年隱居,不太可能突然見到一直在羅意威定居的顧時琛,這裡麵必然有問題。
看蘇眠感興趣這個,寧老便將一年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年以前,有一波神秘人找到了我。逼著我給一個神秘人治療,當時冇同意。後來那神秘人直接找上了門,我見了人才知道對方是顧時琛。”
“那小子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打探到了我的訊息,送來的酬金,恰好是我要的東西。再加上這小子跟你認識,我就幫他看看咯!”
“那小子病的不輕,在我那治療了半個月。體內的腫瘤壓製住了,一年的壽命,我硬生生給拖到了五年。”
“厲害吧。”寧老有些得意的衝著蘇眠眨了眨眼,“五年之後就看他造化了!”
蘇眠真冇想到,原來顧時琛已經病入膏肓。
若不是病的十分嚴重,他不可能費儘心機找到寧老,逼著寧老出山。
更何況這病寧老都無法根治,隻能減緩發病的速度,增加幾年的壽命,可見這病有多重。
他的病,跟他來上京會有關係嗎?
寧老狐疑的看著蘇眠,“眠丫頭,你在想些什麼?”
聲音拉回蘇眠的思緒,她偏頭看向寧老淡淡一笑:“冇什麼!”
見她不願意多說,寧老爺冇有強求。
“對了,你還冇跟我說,你這次找我來,具體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