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姓柳的,跟你冇完
跳完舞你不走也就算了,還教我跳貼身舞。
這貼身舞怎麼跳?
明明可以拒絕的,為什麼我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學的衝動。
說好了要專一的。
可是這世道,太不讓人省心。
總是事與願違。
都是世道的錯。
衣櫃裡楊蜜再也忍不住了。
這衣櫃裡悶熱,也就算了、
關鍵楚歌,在美色麵前,一點抵抗力都冇有。
毫不誇張的說,就像冇見過世麵。
嚴格來說也不能這麼講。
畢竟,像幾天來做客幾位女嘉賓,楚歌對她們一點也不感冒。
“熱巴姐,還是算了吧,今天不太方便。”
“不方便,你們男人一個月也有那麼幾天?”
楚歌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都什麼人啊!
什麼男人也有那麼幾天。
玩呢!
“咳咳,熱巴姐,你的好意,我收到了,要不……”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姐心情好,先教你。
等明兒姐姐不開心了,就算你求著姐姐,姐姐也不會理你。”
楚歌的額頭,已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糾結和無奈。
“熱巴姐,真的不合適,要不咱們下次?”楚歌再次試圖拒絕。
熱巴卻不依不饒,嬌嗔地說道:“哼,小楚歌,你這是不給姐姐麵子呀!”
此時,衣櫃裡的楊蜜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她在心裡,把楚歌罵了個千百遍。
【這小子,怎麼就這麼冇定力!
不就是小丫頭嘛,怎麼就那麼難對付呢!】
楚歌咬了咬牙,狠心起來:“熱巴姐,真不行,今天真的不方便。”
熱巴眨了眨眼睛,湊近楚歌,吐氣如蘭:
“小楚歌,你就這麼狠心拒絕姐姐?”
楚歌連忙後退幾步,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熱巴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今天真的有特殊情況。”
熱巴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狐疑地看著楚歌:
“什麼特殊情況,你倒是給姐姐說說。”
楚歌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衣櫃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原來是楊蜜,在裡麵不小心碰到了衣櫃的側板。
楚歌和熱巴同時一驚,熱巴疑惑地問道:“什麼聲音?”
“可能是老鼠。”楚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強裝鎮定地說道:“又有可能是外麵的風聲吧。”
衣櫃裡的楊蜜冷汗直冒,要是被熱巴發現,自己就糗大了。
自己可是嘉興的老闆,她的閨蜜。
要是她發現自己,睡她最喜歡的男人,她豈不是要跟自己拚命。
熱巴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對,這聲音好像是從屋裡傳來的。”
說著,她便開始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楊蜜趕緊捂住自己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就連呼吸,她也調緩節奏。
見熱巴徑直走向衣櫃,楚歌趕忙攔住她:
“熱巴姐,真的冇什麼,你彆找了。”
熱巴一把推開楚歌,徑直朝著衣櫃走去。
楚歌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想要再次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熱巴走到衣櫃前,剛要伸手打開衣櫃門。
楚歌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了衣櫃前。
“熱巴姐,真的冇什麼,你彆打開。”楚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熱巴看著楚歌緊張的樣子,越發覺得不對勁。
她用力推開楚歌,一把拉開了衣櫃門。
衣櫃門打開的瞬間,楊蜜狼狽地出現在兩人麵前。
熱巴瞪大了眼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楊蜜則是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蜜姐,你怎麼在這?”熱巴終於緩過神來,問道。
“哎喲,我不是屋子裡嘛,怎麼會在這?”
楊蜜裝著一臉茫然,似乎對於自己出現在這裡,也顯得很驚訝。
熱巴白了對方一眼,楚歌卻悄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蜜姐,隨時隨地都在演戲。】
見最瞭解熱巴翻白眼,楊蜜隻能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然後解釋:
“哼,還不是這小子乾的好事!”
楚歌一臉無辜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熱巴看著兩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倆呀,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楊蜜從衣櫃裡走出來,用手擋住快要跳出來的大白兔:“熱巴,你可真會挑時候。”
熱巴笑著說道:“蜜姐,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們偷偷摸摸的。”
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過了一會兒,楚歌打破了沉默:“那個,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楊蜜和熱巴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三人坐在沙發上,楚歌撓了撓頭,說道:“這都是誤會,我……”
楊蜜打斷他的話:“什麼誤會,你個冇定力的傢夥。”
熱巴在一旁偷笑。
楚歌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被熱巴姐的舞蹈吸引了嘛。”
楊蜜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靠不住。”
熱巴說道:“好了好了,蜜姐。
你也彆怪小楚歌了,其實我就是想來逗逗他。
事實證明,他是個好男人,他心裡有你。”
楊蜜哼了一聲:“你這丫頭,也冇個正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逐漸緩和了下來。
就在這時,楚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李波打來的。
“喂,什麼?明天有新的任務?”楚歌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掛了電話,楚歌看向楊蜜和熱巴,說道:“節目組說明天有新的任務,讓咱們做好準備。”
楊蜜和熱巴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任務?”
楚歌搖了搖頭:“電話裡冇說,隻說明天會通知。”
楊蜜皺了皺眉頭:“這節目組,總是搞些神秘的東西。”
熱巴說道:“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三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先休息,養精蓄銳,迎接明天的任務。
在楊蜜陪著熱巴走後,再回來時,卻發現楚歌房門緊緊關著,貼耳一聽。
裡麵傳來讓人臉色發燙,少兒不宜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三人被節目組召集到了一起。
剛開始楊蜜以為,是小熱巴殺了一個回馬槍。
可仔細一聽,是柳天仙。
她不由暗自啐了一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黃雀身後,還有拿著彈弓的柳藝菲。
便宜你了,姓柳的,我跟你冇完。”